“好熱......”
祝九月呼吸沉沉,極力控制着身體湧出的異樣。
可不想,一隻溫熱的手掌突然撫上她炙熱的身體,撩撥着她漸漸淪陷其中。
耳邊是重喘的呼吸,有炙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畔,讓她漸漸沉溺其中......
**初歇。
殿外,紛雜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男人眉頭緊蹙,神色複雜地看了祝九月一眼,轉身從隱祕的皇宮地道離開。
“砰......”
下一秒,房門被人蠻橫地撞開,一羣人浩浩蕩蕩地闖進。
“啊......這不是肅王妃嗎?”
耳邊的驚呼聲讓祝九月醒了過來,她睜開眼眸,迷迷糊糊中看到了一羣身着宮裝,梳着髮髻的人,個個一臉震驚地看着她。
祝九月動作一滯。
她入了幻境?
她下意識從牀榻上掙扎着起身,只是下一秒,一個黑影就朝她籠罩着過來,而後臉頰上就重重捱了一巴掌。她被那股力道帶着倒回牀榻,牀榻承受不住,傳來“砰”的一聲聲響,塌了......
“祝九月,你簡直令本王噁心!”
……
“臣妾,參見皇上。”
“臣弟,參見皇兄!”
幾人走進大殿,朝着遠處隔着屏風的軟榻跪了下去,反而是祝九月看着眼前偌大的宮殿,微微一怔,直到軟榻發出幾聲重咳聲,她這才反應過來,急忙跟着跪了下去。
比起皇后的那所陰森森鳳儀宮大殿,皇上居住的養心殿可謂是不遑多讓,皇后那裏祝九月可以斷定是那男鬼所致,而皇上這裏,她卻看不出如何邪祟侵擾,倒像是被布了某種陣法。
“平身!”
虛弱的聲音隔着屏風傳了出來,祝九月正準備起身,不想蕭祈的聲音再次響起。
“皇兄!”
蕭祈紅着一雙委屈的眼眸,跪在地上哽咽着聲音道。
“臣弟已按照父皇當日的約定,娶了祝氏。這兩年,雖臣弟領兵在外,可肅王府上上下下尊她爲肅王妃,如今她在臣弟的慶功宴上的與人苟合,臣弟實難容忍,望皇兄看在臣弟往日軍功上,准許臣弟休妻!”
屏風後面的人沉思半響,而後祝九月就感覺到一道清冷的眼眸靜靜落在她身上。
“肅王妃可有話說?”
祝九月深吸了一口氣,不卑不亢地抬頭看向了屏風。
“今日之事,臣妾乃是被人陷害,從臣妾在酒桌上被打溼了衣衫,便跳進去了對方的圈套,當時臣妾走進偏殿換衣之時,便聞到了一股奇異的香味,而後就不省人事了,直到衆人闖進,臣妾才醒了過來,至於中間發生了甚麼,臣妾並不知!”
祝九月三言兩句將事情交代清楚,而後不等衆人反應過來,便繼續道。
“臣妾自知自己是冤枉的,可終究發生瞭如此醜事,臣妾無顏再回肅王府,特請皇上,皇后娘娘准許臣妾與肅王合離!”
……
馬車從宮門口離開的時候,祝九月掀開車簾,盯着養心殿的方向皺了皺眉頭。
只見偌大的皇宮上空,黑氣籠罩,似乎陷入了巨大的漩渦之中,按理說,皇宮乃是歷代帝王所居之處,自有龍脈盤踞,而皇上又有真龍護體,斷然不會有邪物侵擾,如此,只能說大夏氣數將盡。
“你給本王滾下去!”
耳邊再次傳來暴怒的聲音,祝九月從窗外收回視線,看向了面前的男子。
之前並未細看,如今再看竟發現她這位便宜夫君竟有着一副俊美的面容,眉目之間盡顯英氣,之前哭紅的眼眶還未褪去,能讓一位在戰場和敵人廝S的戰神紅了眼眶,想必也是憋屈到了極點。
“哦!”
祝九月沒有過多糾纏,應了聲就下了馬車。
看着漸漸消失在街角的馬車,祝九月有些疑惑,之前蕭祈在御書房所求之事到底是甚麼呢?
看來之前皇上並未答應,只是不想出了她這檔子事,爲了安撫鬧自S的蕭祈,皇上只能答應,她可沒有忘記,蕭祈在聽到公公的話後,原本通紅的眼眸瞬間一亮,甚至連她戴綠帽子的事都不計較了!
“啊,妖怪來了!”
大街上突然有人大喊了一聲,祝九月立即警惕看向了四周,口中默唸咒語。
只見原本熱鬧的街巷瞬間亂成了一團,衆人四處逃竄,有人推着車撞到了挑着菜的大叔,有人匆忙逃竄撞到了路邊賣胭脂的小攤,街角原本幾個戲耍玩鬧的孩童,也隨着那聲聲音,嚇得哇哇大哭。
祝九月站在原地眨了眨眼眸,這才反應過來,所謂的妖怪原來指的是她!
雖然她還沒有照鏡子,但憑藉着原主的記憶,她的這張臉確實擔得起“妖怪”二字,嘆了口氣,祝九月根據原主的記憶,朝着肅王府走去。
等到她回到肅王府的時候,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