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鑾殿上,皇上說道:“慕琉年你身爲金科狀元,朕賞你一個恩賜:侯府二女,宋白初和宋今霜,只要你選擇一人作爲你的妻,朕便可放過她。”
宋白初死死咬着下嘴脣,努力讓自己的眼淚不落下來,只要自己的未婚夫選擇了自己,那麼來日她就有機會爲父母翻案。
她與慕琉年相愛三年,在他還是寒門舉子的時候,自己就與他兩情相悅,互許終身,所以宋白初相信,他一定會選擇自己!
然而慕琉年的目光掃過她二人,卻將目光落在了自己庶妹的身上,隨後就聽見他堅定地回答:“陛下,臣願娶侯府二小姐宋今霜爲妻!”
那一刻,宋白初如遭雷擊。
定遠侯謀逆,侯府滿門抄斬,偌大的侯府裏只有嫡女宋白初和庶女宋今霜得以存活,卻不料在大殿選妻之上,她被未婚夫背叛,一朝淪爲奴籍,成爲了慕府府上最低等的一個賤奴。
入了奴籍之後,宋白初不僅每日都要做着最髒,最繁重的活,還遭到了府上所有人的欺凌,沒到一年的時間,嬌生慣養的她身體就已經垮了。
直至將死,她才知道,當初所謂的侯府謀逆竟然就是慕琉年故意栽贓陷害!
她質問慕琉年,“你爲甚麼要這麼對我?”
他牽着宋今霜的手,兩人相視一笑,幸福美好。
“宋白初,你身爲侯府嫡女卻驕奢Y逸,不學無術,目中無人,你哪點比得上霜霜?在我眼裏,你連霜霜的一根手指頭都不配!”
“所以呢?就因爲這樣你就要陷害我父親謀反?”
慕琉年只是淡淡一笑,“定遠侯作惡多端,偏心嫡女,我這麼做只是爲了給霜霜討個公道!”
就因爲這樣,他們侯府就要遭受滅頂之災嗎?
她恨!可是她無能爲力,最終只能含恨而死......
……
“是誰?!!究竟是誰?!!”
大廳裏,慕琉年全身黢黑,已經看不清原本容貌的他頂着一個爆炸頭來回踱步,差點沒把宋白初給笑死。
此時府上所有人下人都瑟瑟發抖跪在地上,大氣不敢喘。
爲了不被懷疑,她也將菸灰往自己身上和臉上抹了點,看起來也像是被炸了的一般。
“宋白初是不是你乾的?!!”慕琉年忽然指着她罵道。
一旁的宋今霜也很狼狽,一直在小聲地抽噎着,而眼神卻惡狠狠地盯着跪着的宋白初。
“夫君,絕對不會是姐姐做的,她沒理由這麼做的!”
這話表面是在維護宋白初,可實際上卻是提醒慕琉年。
“沒理由?我看整個府上就她最有理由這麼做了!”
宋白初一個否認三連,“奴婢不是,奴婢沒有,你別胡說!”
接着又反問他:“大人說是奴婢放的煙花,可是煙花在我朝屬於違禁物品,奴婢一個小小的丫鬟的怎麼買入這些煙花的呢?還是說大人這是公報私仇,故意栽贓奴婢的?”
“你!”
慕琉年有些驚訝對方的態度和反應能力,明明之前她遇到事情永遠只會說“我百口莫辯”,今天口齒怎麼伶俐了起來?
“不是你還能有誰?你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對我們兩人懷恨在心,想必一直心存報復吧?”
她不慌不忙辯解道:“大人您教訓得是,真的不是奴婢,不過奴婢有懷疑的對象。”
……
宋白初成功把慕家的人都送進了大牢。
然而,她也一樣被關進了大牢。
“宋白初!!你這麼做對你究竟有甚麼好處?!!”
不巧的是,她和宋今霜關在一個牢房裏。
宋白初一副鹹魚擺爛的態度,“大家一起死,黃泉路上不孤單嘛!”
“你真是個賤人!!”宋今霜氣得胸腔直起伏,咬牙切齒,“宋白初,我發現你真是變了!”
“怎麼了?我又變漂亮了?不好意思啊,像你這種長相普通的,確實的不懂我們這種美女的煩惱。”
“你!”
這確實是宋今霜的痛點之一,她長得不如宋白初漂亮,也不如宋白初身材好,正因如此,她纔會每次同房的時候都讓對方去伺候,就是想證明就算自己不如她漂亮,但是慕琉年愛的只有自己!
她真是恨極了宋白初,一出生就在尊貴的侯府嫡女,甚麼都不用做,即使不學無術,草包一個,可是父親嫡母對她還是愛得不行。
反觀自己,出身卑微,只有努力將琴棋書畫讀書刺繡都全部學了個精通,才能換得父親和嫡母的一句誇獎。
老天不公平,她宋白初憑甚麼享受這一切?!
但是幸好,她遇到了一個滿眼都是自己的慕琉年。
她譏諷道:“宋白初,你這麼做是爲了故意引起琉年的注意嗎?我知道你還對他抱有幻想,但是我勸你不要自作多情了,他從來就沒喜歡過你!”
“不是,我——”宋白初無語,這位大姐眼界能不能寬一點?現在她們都被關進大牢裏了,她腦子裏怎麼想的還是這些情情愛愛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