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囡,快跑!不要回頭。”她嘶啞着嗓子,聲音裏帶着止不住的顫抖,彷彿是最後的掙扎。
女人身後跟着零零散散的人,仔細一看那些人的衣裳破爛不堪,身上散發着惡臭,嘴裏不停的嘶吼着,似乎聞到了甚麼向着這裏衝過來。
女人蒼白的臉上帶着血跡,她的淚像斷了線的珠子,看着女孩跑遠後,如釋重負一般閉上了雙眼。
“娘愛你,我的囡囡。”
小糰子跑到一棵樹下,看到那羣醜陋的怪物,啃食着宋卿雨,眼眶頓時紅了,緊握着拳頭,嘴裏小聲的喃喃着。
“娘,我就,就這一次不聽話。”
說完小小的身子向着人羣衝了過去,一下子便陷入了喪屍羣之中。
等再次睜開眼睛,彷彿一切都是夢一樣。
小糰子驚坐起來,一雙溫柔的手輕撫着小糰子柔軟的頭髮。
“沒事,孃親在這裏,魚寶是做噩夢了嗎?”
小糰子看見完好無損的孃親,小嘴一癟,眼眶裏頓時蓄滿了淚水。
“哇!孃親,我好想你啊!”
宋卿雨心疼的拍了拍小糰子的後背,柔聲的安慰着。
“別哭了,眼睛都要哭腫了,囡囡就不漂亮了哦。”
“做了甚麼夢啊,給孃親講講,好不好。”
……
“二…哥,咱們…摘的…西瓜呢?”沈啓拉了拉沈戎的袖子,極小聲的說着。
“哎呀!我把那個瓜放在板車裏的櫃子裏啦!明天路上可以喫。”說着沈戎腦海裏,想着西瓜那汁水頗多的模樣,不禁嚥了咽口水。
因爲天氣乾旱,已經很久沒有喫過水果了,就這個西瓜也是在後山找了很久才找到的。
沈戎扶着沈啓將他扶到了牀上,去旁邊的櫃子裏拿出了紅藥水,治摔傷的,努力動作輕輕的擦在沈啓的腿上。
“二…哥,我…不疼。”
“別管,你躺好哥給你擦藥。”
沈啓乖乖的躺好,等着沈戎給自己擦藥。
而在隔壁的房間裏,聽着小糰子平穩的呼吸聲,沈瑋燁終於還是忍不住了。
“卿娘,我覺得咱們魚寶不一樣了,她今天給我說她做了個夢。”
“她今天還給我說了呢,估計是被嚇到了吧。”
“不,不是。她給你說內容了嗎,她給我說了,是咱們即將去的北方的事,她還說了好多,是我們沒有告訴過她的。她說最後我們都死了。”
宋卿雨本來因爲白天的繁忙,而昏昏欲睡的,現在卻被嚇得一激靈。
“甚麼!我們怎麼死的?”
“她也記不清了,只說會渴死,和被怪物喫掉。”
“別想太多,可能都是夢吧。”
……
小糰子調皮的拿手動了動沈啓的耳朵,“三哥,你耳朵怎麼啦?”
沈啓因爲炎熱的天氣本就紅潤的臉頰,更是一下子漲得通紅通紅的,“我沒…事,就是…太熱了。”
說完將小糰子放了下來,咕咚咕咚的灌了幾口水,眼神無措的看着周圍。
“叮,檢測到功德值。請前往幫助顧城不被搶糧食。獎勵功德值50,玉米麪兩斤。”
小糰子也無聊了,就聽見喜桶哥哥的聲音,眼睛一下子亮了,朝着沈啓撒嬌着。
“三哥,窩們去完吧!”
“你們去哪,不帶我?”沈戎一直蹲在地上,無聊的環顧着周圍的一片光禿禿的樹木,耳尖的聽到小糰子說要去玩,立馬精神起來。
“不高訴你。”
“哎呀,我還想給某魚捉個兔兔玩呢。看來是不需要了。”
“真噠!沒騙窩!”
小糰子興沖沖的跳下來,左手拉着沈戎,右手拉着沈啓,向着遠一點的地方走去,在這樣乾旱的地方,柴火好找,但是食物卻很難尋找。
“臭小子,爲甚麼不把食物給我們!”
“就是就是,你和你的寡婦娘一樣。真晦氣。”
“前面那個被打的就是顧城了,你的功德值在向你招手。”
小糰子腦袋裏充斥着功德值三個字,噌的鬆開了沈戎沈啓的手,倒騰着小短腿跑到了顧城的面前,擋住了顧城的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