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晚清醒時只感覺頭暈目眩,再看自己身着大紅嫁衣。
隱約聽到外邊急促的腳步聲,她這是重生了?
上一世她嫁的是新科狀元慕容安,並非世子夜景淮。
難道是上花轎前蘇雲棠端給自己的那杯茶水,美其曰她們姐妹同一天出嫁,應當有所祝賀。
她記得意識模糊間隱約聽到,一個身影在她耳邊喃喃自語。
這一次換我來當誥命夫人,你就只配守活寡!
蘇雲晚渾身一顫,那些話是蘇雲棠所說的無疑。
她會出現在這裏,難不成蘇雲棠也重生了?
對此,蘇雲晚脣角上揚,上一世,蘇雲棠嫁入世子府,原以爲能當上衆人豔羨的世子妃,卻沒想新婚夜淮王世子帶着心愛女子私奔,一夕之間成爲京中笑柄。
反觀她嫁的新科狀元慕容安,雖說家境貧寒,可一路高升,位居首輔,風光無限。
就在她被封誥命那天,蘇雲棠設計害她,兩人爭執間一同掉入湖中。
蘇雲棠以爲重生了就能搶佔先機,成爲那誥命夫人,殊不知慕容安沒有她甚麼都不是!
新婚夜,世子失蹤,一下成爲府中頭等大事。
正廳內,賓客盡皆遣散,蘇雲晚剛踏進去,便聽瓷器落地聲。
“給本宮找!”
……
蘇雲晚不禁想到前世的自己,嫁給慕容安後不禁要處理那些就舊賬,還要每日伺候的挑釁的婆婆。
淮王世子帶着心愛女子私奔了正好,她樂得清淨。
上一世,她只聽聞淮王世子夜瑾淮帶着心愛女子私奔後,蘇雲棠受不了打擊大吵大鬧,更是絲毫不給長公主這個婆婆面子。
而後,長公主更是不知從哪聽說蘇雲棠是她爹繼室所生,並非正兒八經的嫡女,更加不滿,偏偏蘇雲棠絲毫不知道收斂。
只能說蘇雲棠是生在福中不知福。
有這般身份背景強大的婆婆當靠山,她高興還來不及。
眼看着就要入夜,派出去的人遲遲沒有消息,對比蘇雲晚的舉止有禮,長公主對自家兒子的怒氣又多了一重。
“雲晚,天色不早,你先回去休息,若是景淮有消息,我第一時間讓人傳話給你。”
經過方纔的打量,長公主對這個兒媳更加滿意,說話的語氣也溫柔無比。
蘇雲晚起身行了個禮,“兒媳告退,母親也切莫氣壞了身子。”
直到蘇雲晚離開,長公主纔將自己身邊的嬤嬤喚了進來。
“你覺得她如何?”
“回長公主,世子妃端莊得體,一言一行盡顯世家女子該有的氣度,倒是世子......”
嬤嬤雖沒有說下去,長公主長嘆口氣,目光多了些冷意,“這個孽子,有這麼好的媳婦不知道珍惜,居然搞出私奔的戲碼!”
“一門心思的撲在那個**子身上,待人找到,本宮非要好好教訓一番!”
……
“奴......奴婢......”
被蘇雲晚這麼盯着,春桃心下一驚,這還是平日裏懦弱的大小姐嗎,眼神怎會這般駭人。
蘇雲晚見狀更加印證了她的猜測,目光一沉,一字一句的問着,“我問你,是與不是。”
“是......是又如何。”
許是被蘇雲晚的話問急了,春桃心下一橫,態度突然強硬起來。
“大小姐,我知道新婚夜世子逃婚你心裏有怨,可這又能怨誰。”
春桃小聲嘟喃着,“要怪也只能怪你命不好。”
“呵......”
蘇雲晚只覺得好笑,看來這丫鬟不僅知道茶水的事,怕是蘇雲棠能將換親的事進行的如此順利也有春桃的參與。
前世的她待人一向寬和,這也給人一種自己懦弱可欺的錯覺。
上天既給了她重生的機會,她絕不會再向先前那般。
春桃還想說下去,卻見下一秒耳光聲在房中響起。
“大小姐,你......打我?”
春桃捂着紅腫的臉頰,不可思議的看着眼前的人。
蘇雲晚目光冰冷,給人一種不容小覷的威壓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