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盞盞下嫁十年,即便夫君沒有半分的好臉色。她只以爲做一個好妻子,他遲早會看到她的付出。
然而,夫君位至首輔之時,等到的並不是苦盡甘來,而是纏綿病榻。
夫君帶來一個婦人取代了她的位置。
公婆和妯娌紛紛倒戈,無一人爲她不平!
十月懷胎生下的女兒也喚那婦人作母親,喚那私生子爲嫡兄。
原來沈堇之早與外面的女人珠胎暗結,她掏心掏肺對待的“家人”們,每個人都知道,卻無一人告訴她!
金盞盞被氣的吐血而亡。
再次醒來,她居然回到了剛剛與沈堇之成婚的第四年,一切都還來得及!
“夫人出身好,又賢惠,把府中上上下下打理得井井有條,與二爺自然是天生一對。”旁邊的丫鬟再說甚麼,陸妤一個字都聽不進去了。
金盞盞出身再好又有甚麼用?沈郎還不是與她在外頭有了一個孩子。
如今金盞盞所擁有的遲早都是她的。
陸妤想着只覺得心裏舒服極了。
現在的榮光有甚麼用?以後在這個府中做主的人才是真本事!
而在侯府中,金淼淼餵了棠棠一塊芙蓉酥,棠棠臉頰被撐的鼓鼓的。
姐妹二人也是有說有笑的。
“姑娘......下頭的人只說姑爺與三夫人過來了。”扶虹走了過來,她心裏是高興的。
可憐她家姑娘,本出身高貴不用受這份苦的,嫁過去辛苦操勞那麼多。可是那些人就好像是一個瞎了眼的,居然還欺負到姐兒的身上來了。
姑娘也該擺一擺譜!叫那邊知道厲害!
金盞盞拿着手帕擦乾淨了棠棠嘴邊的碎屑,她抬起眼來,看着旁邊的金淼淼笑道。
“恐怕今日是見不到父親回來了。”金盞盞到底是家中長女,一舉一動全都是刻意教過的,無論是誰都是挑不出來差錯的。
金淼淼雖然有些失望但是也明白。
“姐姐放心,我一定會告訴父親,姐姐來過。”金淼淼把棠棠放了下來。
棠棠邁着小短腿跟着金盞盞一道走出去,過程中棠棠小手試探着拉住了金盞盞的衣袖,細小的動作很快就引起了她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