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梅,你竟然下藥暗害我!”
侯府門前,蘇暖玉攬住阮青梅和蕭澶淵的去路,略顯病態的臉上滿是慍怒。
面對質問,阮青梅露出委屈之色,她緊緊抓住蕭澶淵的衣裳,往他懷裏縮了縮。
“夫君,她冤枉我。”
蕭澶淵眉頭緊鎖,面露不悅,盯着蘇暖玉沉沉道:“你說此話可有證據?若是莫須有壞了梅兒清譽,本侯定不饒你。”
見二人相擁在一起,蘇暖玉臉色白了幾分。
身爲侯府主母,蕭澶淵外出征戰的這三年,她不但一個人撫養孩子,還將侯府打理的井井有條。
對內溫良賢淑,對外克己復禮。
苦守空房三年,好不容易將蕭澶淵盼回來,本以爲一家團圓,可享天倫。
但萬萬沒有想到,這三年蕭澶淵在外面,竟然偷偷養了外室。
此番回來之後,對她毫無往日情份,反而每天和這個外室同進同出,今日甚至帶着孩子一起出去打馬球去了。
蘇暖玉不想孩子跟阮青梅親近,本想把孩子尋回來,結果突然病倒。
她覺得事有蹊蹺,便派了人調查,方纔發現是阮青梅指派人投毒,這才攔在門口討一個公道。
可不曾想,在蕭澶淵竟然是這副態度。
至此,蘇暖玉的心涼了一大截。
……
“苼兒,梅姨娘最喜歡你了~”
阮青梅巧笑嫣然,蹲下身子將蕭雲苼抱在懷裏,對着他肉嘟嘟的小臉狠狠親了一口。
“梅姨娘也想做你孃親,可你娘太兇了,肯定不答應。”
蕭雲苼小臉發狠,怒視蘇暖玉,“我討厭你!”
“蘇暖玉。”
蕭澶淵揚起下巴,面色冷清,“今日之事到此爲止,是你把苼兒逼得太緊了,他才胡鬧了些,你總不見得要因此懲罰孩子吧?”
蘇暖玉死死盯着暗自竊笑的阮青梅,苼兒如此疏離她,定是她的傑作。
這女人不但搶走她夫君,還要連同她的孩子也一起搶走!
“侯爺,苼兒我可以不跟他計較,畢竟他只是個孩子,做事不知輕重,但......”
蘇暖玉抬手指着阮青梅,怒聲道:“但她可不是個孩子,難道也不清楚甚麼事情可爲,甚麼事情不可爲?”
“今日侯爺若是不給妾身一個公道,那妾身就請官府的人詳查此事!”
“你瘋了嗎?”
蕭澶淵心頭起了火氣,眉心擰在一起。
“這事若鬧到官府,我寧安候府丟人事小,毀了苼兒名聲事大,他將來可是要繼承侯府府的,事情一旦傳出去,你讓他長大以後如何在朝廷立足!”
蘇暖玉緊緊抿着脣,望着對他面露怨憤的蕭雲苼。
……
夕陽漸晚,人心比夜風還涼。
蘇暖玉收回失望透頂的目光,板起臉色說道:“既如此,孩子我也不要了,就當沒有生過這小白眼狼。”
言語間,蘇暖玉看向蕭澶淵,“我們去籤和離書。”
蕭澶淵聞言冷笑連連,“答應的這麼幹脆,相比早就謀算着和離了吧?拋夫棄子,當真心狠如蛇蠍。”
和離明明是他提出來的,現在反過來說她心如蛇蠍?
這狗男人!
“廢話真多,籤不籤?”
“籤,當然要籤!”
蕭澶淵還未說話,阮青梅先一步替她答應下來,她費盡心思,爲的就是將蘇暖玉趕走,獨佔侯府夫人的位置。
現在離成功只差一步,她如何能放過這個機會?
“夫君,既然蘇姐姐想和離,你就順了她的心願,不然她日後沒事找事,妾身喫苦倒也沒甚麼,若是影響了苼兒就不好了。”
“是啊爹爹!”
蕭雲苼巴不得蘇暖玉走似的,附和道:“她走了以後,梅姨娘就是我娘了,咱們一家人可以開開心心的過日子了。”
聽見這話,蘇暖玉心中嗤笑。
她怎麼就生了這麼個愚蠢的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