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陽侯府主院
“侯爺,真的不能再取血了,夫人的身子扛不住的。”翡翠雙手合十反覆地揉搓着,跪在院中苦苦哀求。
“滾開......”
符元澈一掌揮下去,將人扇出老遠,隨後面無表情地吩咐下人,將人帶走。
蘇卿暖聽到外面的動靜,掙扎着從榻上坐起身,迎面對上府醫舉過來的尖刀。
“不要。”她本能地抗拒。
“姐姐,答應的事情要做到,你怎麼可以反悔呢?”
容映雪抱着雙臂,嘴角是掩飾不住地得逞,大夫說過,只要再拿一次這女人的心頭血,她便活不成了。
蘇卿暖捂着心口,這半年來,她都在苟延殘喘地活着,可血取的越來越頻繁了。
“容映雪,你飲了那麼多次我的心頭血,當初承諾的我早就做到了,你這般步步逼迫,是想要我的命嗎?”
容映雪看着她澄澈如秋水的眸子便生厭,一個醜女怎麼配有靈動如鹿般純淨的眸子。
上前,她一把扯下蘇卿暖臉上的面紗,看到覆蓋住半張臉的暗色胎記,心下得意。
這纔是她該有的樣子嘛!
“這房中又沒外人,姐姐遮掩個甚麼勁,誰人不知你是陋顏女,高攀了咱們侯爺。”
後半句,她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
……
蘇卿暖是被心口巨大的痛折磨至醒的,醒來後她大口大口喘氣,一把將臉上遮的白布扯掉。
“憋死老孃了。”
她身上的傷口隨着她的甦醒,又流血了。
“該死!”
她是異世頂尖天才醫生,因爲擁有異能,被派去做祕密生化實驗,遭好友嫉妒,被十幾名S手劫S至死。
死後,她的靈魂附身到了原主身上,得了她的全部記憶。
原主本是鎮國大將軍的嫡女,因爲早年得符元澈相救,對他情根深重,卻沒想到遭來渣男賤女的算計。
她能感覺到靈魂傳來的徹骨恨意。
蘇卿暖心中默唸,你放心,我生平最恨小人,必讓賤人身首異處。
她右手覆蓋在傷口處,一道柔和的光散發出來,傷口慢慢癒合。
她剛要起來,外間傳來吵鬧聲。
“小姐,翡翠來陪你了,您帶着奴婢一同去了吧”。
翡翠一身是血地衝開守門的婆子,撲倒在棺槨前。
容映雪一身大紅羅裙出現在翡翠身後,與滿是白帆的靈堂格格不入。
“好大的膽子,沒有侯爺的吩咐,你竟然敢私逃出柴房,拖下去,亂棍打死。”
……
符元澈擰着眉,看着起死回生的人,被她奪人的目光看得忍不住後退一步。
“你......”
蘇卿暖一聲冷笑,“侯爺,好一個深情相護。”
“一個壞了身子,沒名沒份寄居在侯府的寄生蟲,妾都不是的下賤娼婦,打死她也就配一張草蓆裹出去埋了。”
“候爺爲了她,S妻!傳出去滿京城的人會怎麼看待侯爺的深情?”
這話罵得極難聽,偏偏說得事實。
容映雪沒臉,說着就要暈倒:“侯爺,雪兒不要活了!”
符元澈也是被罵得眉頭緊鎖。
他看着容映雪腫的像豬頭的臉,又聽了蘇卿暖今日犀利的話語,總感覺哪裏不對,這人怎麼變了?
他問:“蘇卿暖,你是人是鬼?”
“呵......”
蘇卿暖一聲冷笑,“符元澈,要不你把眼挖了吧!留着也是睜眼瞎!”
“你!又在耍甚麼心機!”
“耍心機?侯爺,嫁你這一年,因爲這個女人,我陪嫁的下人或發落或趕出府,如今又要杖斃翡翠,符元澈,你這麼在乎她,捨不得蘇映雪傷心難過,爲甚麼還要和她的婢女暗渡陳倉,蠅營狗苟!”
一句話,在場的所有人都震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