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武國北方,靠山的大河村,一座農家院裏。
一個十四五歲、身形瘦小的少女推開房門,驚慌地往外逃。
剛跑幾步,就被身後追出來,一臉刻薄相的老婦人,一把揪住頭髮,用力扯了回來。
“小死妮子,還想跑,聘禮我都收了,你敢不去配陰婚,看我不打死你!”
接着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少女知道逃不掉了,蜷縮着身子,磕頭求饒。
“奶,我爹不在了,我要照顧我娘和弟弟,我不能去配陰婚啊,求您饒了我吧!”
老婦人狠狠地吐了一口。
“我呸!照顧個屁!”
“你那病懨懨的死娘,就應該跟你爹一起去了。”
“還有你那傻弟弟也該去死,活着就是浪費糧食。”
隨後從屋裏走出來的中年男子沒了耐心。
“娘,跟這小賤人廢甚麼話,直接打死了送去徐家,豈不省了很多麻煩。”
說着,他抄起務農的鎬頭,照着少女的頭,使勁地敲了過去。
受到鈍器重創,少女悶哼一聲,身子一鬆,倒在地上,沒了呼吸。
……
曹村長几人錯愕。
這畫風怎麼變了?
在見到蘇小小頭上流的血時,幾人也顧不得那麼多,眉頭微蹙。
下手這麼重,蘇家老宅這次也太過分了。
還有蘇小小剛及笄,尚未婚配,穿哪門子的喜服呢?
“這是怎麼回事?”曹村長開口問道。
“村長爺爺,我奶和我大伯要把我給隔壁村老徐家配陰婚。
“我不肯,他們就想打死我,我的頭好疼啊!村長爺爺快救救我吧!”
蘇小小哭得梨花帶雨,不免讓人心生憐憫。
蘇家老宅總是磋磨蘇家二房,這事兒全村人都知道。
否則蘇永也不會沒了。
“胡鬧!”
曹村長瞪了眼還在拼命咳嗽的胡繡眉和蘇盛一眼。
“好好的姑娘送去配陰婚,簡直是草菅人命!”
胡繡眉揉着脖子爭辯。
……
不一會兒,河底恢復如初,陸續有魚遊了過來。
蘇小小瞄準一條魚,緊握樹枝,用力紮了下去。
噗呲!
一條肥魚被樹枝扎穿,疼得不停地扭動身體。
一抹鮮紅從肥魚體內流出,讓一小片河水又有了顏色。
蘇小小迅速把樹枝從水中抽出,取下上面的肥魚。
用提前準備好的狗尾巴草從魚鰓處穿進,從魚嘴處穿出,綁在腰間,繼續抓下一條魚。
很快,第二條魚到手。
她滿意地帶着兩條魚,穿上破草鞋,抱着洗衣盆準備回家。
想到即將喫到可口美味的魚,她就忍不住吸了吸口水。
根據原主記憶,蘇小小向着村東頭孤零零的一間破舊茅草屋而去。
三間茅草屋,低矮又破舊。
半人高的籬笆歪歪扭扭。
推開缺了一角的木門。
木門發出刺耳的咯吱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