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
黑夜裏,姜芫讓人更想狠狠欺負。
男人鬆開吮咬的雪白肩頸,開口道:“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是的,她想要。
結婚三年才圓房,今晚算是他們遲到的新婚夜。
只是開始他還不情願,直到喝了一杯水後——
姜芫抬手要去開燈,卻給男人捉住......
“43號,姜芫。”
護士叫號的聲音,把姜芫從那晚的瘋狂回憶中拉回來,她摸了摸發燙的臉,坐在了醫生對面。
“恭喜,你懷孕了。”醫生面帶微笑,把驗孕單遞給她。
姜芫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她結婚三年,就那麼一次,竟然中了。
姜芫親緣薄,6歲後被父母送到鄉下,跟着家裏的傭人秀姨在農村生活,18歲那年被接回,也不得父母喜歡,和家裏人的關係很差。
這個孩子的到來讓她有了歸屬感,以後她在這世上就有血脈相連的親人了。
只是丈夫周觀塵......
……
男人修長如玉的手指抹過脣邊的一抹紅痕,淡漠的眼眸滿是不在意的輕視,聲音更是滲着冰碴,“你覺得呢?”
他的話敲碎了姜芫最後一絲希望。
拎起箱子,她就要出去。
男人抓住她的手腕,眼底浮現厲色,“姜芫,你沒完了?”
姜芫握着箱子的手發抖。
她咬咬脣,小臉兒憤怒,“周觀塵,大清早亡了,妻妾同住是犯法的。”
周觀塵聞言,眼底變得森冷,“抒情不是小妾,你別亂說。”
“不是小妾那就是當正妻了,那你還不趕緊跟我離婚,也好讓她名正言順。”
男人皺了皺眉頭,卻沒有解釋甚麼,只淡淡道:“她只是暫時住在這裏,不會搶你周太太的位置。”
姜芫恍然大悟。
周家是不接受白抒情的,否則也沒她甚麼事兒了。
看來周觀塵想要她當擋箭牌,然後他們一家三口幸福的生活在她眼皮子底下。
可憑甚麼呀,憑甚麼這麼欺負人。
見她渾身發抖,臉色也白得嚇人,周觀塵把她抱起放在牀上,“你怎麼了?”
“跟你沒關係。”
……
姜芫正在花園裏喫飯,一抬頭就看到男人站在自己面前。
陌生的香水味飄入她鼻孔,剛喝下去的粥差點吐出來。
擦擦嘴,她帶着明顯的不悅問:“怎麼,還需要我爲她的燙傷負責?”
他皺起眉頭,“沒人跟你一樣小心眼兒。”
好,他大度,爲甚麼不去樂山?
姜芫端起盤子要走開。
“等一下。”他拉着她的白皙手腕,俊臉上流露出一絲不自然。
姜芫有些奇怪,情人私生子都光明正大帶家裏了,還有甚麼事能讓他難以啓齒?
事實證明她想多了,男人高傲的吩咐,“一會兒你跟我去給駿駿辦理落戶手續,落在你戶口本上。”
“爲甚麼,我又不是他媽。”姜芫反應很大。
男人長眉下壓,“因爲你是獨立戶口本,這樣不用驚動任何人。”
姜芫更迷惑了。
按理說,這是周家的長房嫡孫,全家人都期盼的孩子,哪怕不接受白抒情,也會接受這個孩子。
現在怎麼搞得像怕人知道一樣?
難道孩子不是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