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酒吧出來後,沈南月鑽進了停在門口的車裏。
外頭雨水滔滔,她渾身溼得厲害。
男人抬眸,掐了煙,見到她的第一句話:“脫了。”
“別弄髒我的車。”
沈南月身上碾過火一般的潮熱,聞言,她睜開迷濛的眸,才發現是周遇深。
錯愕過後,她笑着勾過他的脖子,舔了舔紅脣。
“你幫我脫。”
嗓音嗲得厲害,帶着成年人的勾引。
她這是第二回見周遇深。
第一回是在朋友的接風宴上,他坐在角落,姿態迷人地抽着煙,眉宇間帶着清冷與禁慾感,身上卻浮動着檀木的佛香。
哪怕,沒人信他信佛。
他挺神祕,人人都注意到他手腕上和四合院價值等同的表。
唯獨,沈南月卻注意到他的鼻樑。
周遇深半眯着眼,神色意味不明,半晌,他才輕笑着開口:“我以爲你需要我幫忙打120。”
沈南月怔了下。
……
沈南月甩開他的手,慵懶道:“管好你自己,少操心你祖宗。”
落下這話,她扭頭就離開了,沒管陳暮陰沉的臉色。
隔天,她和陳暮的事就鬧了個沸沸揚揚。
陳暮放話解除婚約,還揚言要看看沈南月這個被他玩過的破鞋有誰要!
沈家不少人在看笑話。
沈老爺子病重,原本她和陳暮訂婚,沈老爺子特意提及沈父留下的資產,要作爲賀禮還給沈南月。
可惜,沈南月掀翻了這場婚事。
沈母的電話也打了過來,語氣很冷:“老爺子身體不好,你應該知道他的意思。成家立業,先成了家,才能更好的做事業。你結了婚,老爺子才放心把那些資產交給你,既然你和陳家鬧翻,我會給你重新找個對象。”
“您還是操心林思莞的事吧,搶姐夫說出去不好聽,至於我,實在不行,我也像您一樣找個喫軟飯的小白臉入贅。”
沈南月掛了電話。
她媽說是再婚,實際上更像林家入贅,林家花用全來自於她媽。
可林思莞卻能搶她的人,敢給她下藥。
她這個女兒在她母親的心裏,能有甚麼分量?
只是,她確實得有個男朋友,才能安一安沈老爺子的心。
由於沈南月和林家、沈母鬧翻,隔天,她把留在林家的東西搬走,回了工作室。
……
沈南月遺憾地嘆口氣。
周遇深太較真了。
她只是想打腫陳暮的臉,沒想過真招惹上誰呢。
她更希望,周遇深走腎不走心。
沈南月沒再回周遇深的消息。
晚上是沈南月請學校的幾位教授喫飯,這次的校企合辦的聯賽,雙方都獲益不少,但終歸是學校給了她這個機會。
沈南月作爲合作方,應酬自然少不了。
快散場的時候,沈南月去了趟洗手間。
中途,她出來的時候,卻意外撞見了周遇深和一個女人在說話。
廊道光線挺暗,周遇深修長的手指夾着煙,神色淡漠地睨着女人,惺忪的火光閃爍,映襯出他精緻的側臉。
女人咬着脣,眼睛紅通通的,頗有些楚楚可憐的味道:“遇深哥,我們真的不能回到從前嗎?”
周遇深冷淡地掀了掀眼皮,說出來的話格外傷人:“我和你沒甚麼從前。”
“你就這麼狠心嗎?寧願跑來豐城,都不願意再看到我......”
女人痛哭流涕。
可惜,襄王毫無心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