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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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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宮馨月第六次整理頭髮都時候,樓上終於傳來腳步聲。

“璟洲哥哥!”

她興奮地轉過身,甜美笑容在看到來人的那一刻徹底僵住,轉而眉頭緊皺。

“怎麼是你?璟洲哥哥呢,怎麼還沒下來?”

管家一臉抱歉,“不好意思宮小姐,我家先生有很多要事處理,今天恐怕不能見客了。”

“我可不是甚麼客人,我是璟洲哥哥的未婚妻,厲家將來的女主人!怎麼能跟別人相提並論?!”

宮馨月氣極,將自己香奈兒的包扔在沙發山後,怒氣衝衝地就要上樓。

這已經是她不知道第幾次來厲家了,之前幾次男人不是不在家,就是有事忙,爲此她特意挑了個週末過來。

今天一定要見到厲璟洲!

宮馨月下定決心,管家還想上去攔,卻被女人一把將手打落。

“本小姐想做的事還從來沒有做不成的,周管家,你可要想清楚了,今天你攔不住我,頂多算是辦事不力,可你要是敢攔我,就是得罪宮家,得罪我哥!”

“妨礙了厲、宮兩家聯姻,就算你是厲家的老人,我們拿璟洲哥哥沒辦法,難道還不能拿你一個下人出氣了?”

宮馨月站在樓梯上趾高氣昂。

身爲京都頂級世家的大小姐,想要一個人消失簡直比踩死一隻螞蟻還簡單。

甚至都不用大小姐親自出手,單她那個妹控哥哥就能將所有得罪她的人整死。

管家不敢上前,其它傭人更是噤若寒蟬,埋頭幹自己的活兒,生怕發出一點動靜妨礙宮大小姐的心情。

宮馨月就這樣一路暢通無阻上了二樓。

寬敞悠長的走廊格外安靜,暗紅色的地毯無盡蔓延,腳踩上去一點聲音也沒留下。

身爲宮家千金,宮馨月自然識貨,一眼就認出腳底下踩的地毯是某個意大利的高奢品牌,價格比黃金還貴。

她也只是在國外雜誌上看過,從未想過竟會有人奢侈到如此地步,將整層都鋪滿了!

腳底的柔-軟觸感讓宮馨月心臟狂跳,越發堅定自己要嫁進厲家的決心!

宮家雖然是頂級世家,可照樣比不上風光無限的厲家,尤其在厲家出了厲璟洲這樣雷厲風行,驚才絕豔的繼承人之後,更是被甩開一大截。

但即便如此,她也是整個京都唯一能配得上厲璟洲的人了!

宮馨月對自己很有信心,只要她能跟厲璟洲見一面,一定能讓男人對她魂縈夢牽!

“璟洲哥哥,你在嗎?”

二樓很大,宮馨月連續路過十好幾個房間,最終在倒數第二間房處停下。

不知道爲甚麼,也許是女人的直覺,她總覺得這個房間裏有人。

“璟洲哥哥?”

裏面沒有動靜,宮馨月不死心又敲了敲,這次叩門聲急促了一些,她甚至乾脆將手放到門把手上,高聲道:

“我知道你在裏面,璟洲哥哥,你是我未婚夫,用不了多久我們就要訂婚了,見面是早晚的事,我們也應該培養培養感情了!”

女人的聲音有些嬌羞。

南昭蒙在被子裏,對方聲音傳得不太真切,可“未婚妻”兩個字卻是重重砸在她心間。

厲先生......有未婚妻了?

她不知道怎麼,心裏突然有些難受,可隨即而來的歡欣又讓她生出些力氣。

既然厲先生要結婚,是不是就能放她走了?

她是不是就不用再經歷這些......唔!

男人很不滿意她的反應,張嘴一口咬在她脖子上,痛意瞬間襲來。

南昭不敢發聲,更讓她緊張的是,外面的人似乎要進來了!

宮馨月推開門,房間裏出乎意料的熱,她才走了沒幾步,額頭便沁出些許細汗。

“怎麼這麼熱?”宮馨月煩躁的用手扇風。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似乎還能嗅到空氣中一股淡淡的香味。

注意到牀上微微隆起一個小鼓包,宮馨月好奇走過去,剛準備將被子掀開,手腕猛地被一隻手扣住!

“璟......璟洲哥哥?”

宮馨月喫痛的臉在看到來人後瞬間轉爲驚喜,“你甚麼時候來的?我都沒聽見聲音......”

男人寬大的手掌還握着她的手腕,宮馨月雖然疼,但心裏更多的還是激動。

她甚至藉着這股力道往男人懷裏甩去,不想對方毫不留情,後腿一大步,宮馨月整個人就直直摔到了地上。

“呀,好疼!”

宮馨月撒嬌似的叫着,面前的男人卻依舊冷着臉一動不動,連要扶她的意思都沒有。

“你怎麼上來的?”厲璟洲沉聲道。

“我......管家說你在二樓,我想見你,就,就這麼走上來了......”

被這樣一雙冷沉的眸子盯着,宮馨月也後知後覺到緊張。

但她很快又淪陷於男人英俊迷人的臉,危險冷冽的氣質給他本人更添幾分張力。

宮馨月心跳得厲害。

這樣的男人,是連她哥哥都比不上的。

她剛準備起身,餘光卻突然瞥到牀腳的某處,竟纏繞着一圈黑色鐵鏈!

堪堪兩指粗細,向上蔓延,直至徹底隱沒在隆起的被子裏。

明明是冷硬的材質,烏漆漆讓人膽寒的顏色,與潔白牀單相稱,竟無端染上幾分情-色。

宮馨月心頭一跳,正準備開口,身後突然走過來兩個保鏢。

她不敢置信地抬頭,“你要趕我走?”

“宮小姐私闖民宅,我沒報警,已經是看在宮家的面子上了。”

厲璟洲語氣淡淡,隨即給了保鏢一個眼神,兩人立馬動起來,拎着女人的胳膊就往外拖,絲毫沒顧及她宮家大小姐的身份。

“滾開,放開我!你們,你們好大的膽子!!”

宮馨月氣不打一處來,又不願放棄如此好的機會,軟下嗓音跟男人道歉。

“對不起璟洲哥哥,今天是我着急了,可我也只是想見見你啊!”

“我們早晚都是要結婚的,以後都是一家人,我......”

“聒噪。”

男人淡漠的嗓音滿是冷意,宮馨月還沒反應過來,保鏢已經用力捂住她的嘴,任憑她怎麼尖叫掙扎,最後還是被-乾脆利落地扔出了厲家。

砰——

房門緊閉,空氣瞬間重回安靜,厲璟洲沒有走,反而悠哉悠哉地在旁邊落座。

以他的角度,剛好能將牀上的一切盡收眼底。

像是要將蒙在被子裏的人兒看穿,眼神帶着連他自己都不曾察覺的溫度。

走,走了嗎?

南昭不知等了多久,緊張地蜷縮在被窩裏,一動不敢動。

直到頭頂的被子被一把掀開。

“厲,厲先生......”

對方如狼般渴求瘋狂的眼神讓她畏懼,南昭嗓音微顫,幾乎哭求道:

“求您了,饒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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