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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一章 戰火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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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五零年十月二十五日

**溫井裏

夜色中,一支身份不明的軍隊已經趁着夜色悄悄的包圍了溫井裏,而在距離他們藏身處不遠的土路上數量衆多的**人民軍士兵正驚慌失措的沿着道路朝着鴨綠江方向撤離,在這支**人民軍身後不遠處槍炮聲不時的響起,那是正在對他們進行追擊的以美國爲首的聯合國軍。

四個月前,也就是一九五零年六月二十五日凌晨,**半島上的兩個政權北**和南**終於爆發了大規模戰爭。當然,在這之前,雙方也圍繞三八線爆發了無數次小規模軍事衝突,而根據不完全統計,僅一九四九年一月至一九五零年六月雙方就爆發了超過兩千次軍事衝突,幾乎每天都要爆發三四次軍事衝突,每天爆發衝突的頻率已經超過了一天喫飯的次數。

這場戰爭爆發的導火索則要追溯到第二次世界大戰也就是日本戰敗投降前夕,美國提出以北緯38度線爲界,即三八線,美國和蘇聯分別佔領**半島南部和北部的提議,並得到了蘇聯的認可。三八線以北面積佔**半島總面積的57%,人口占總人口的40%,南部面積佔總面積的43%,人口占60%。**半島北部爲工業區,南部則是主要的糧食產區。美國一開始在南部地區任用日本殖民時期的行政人員,激起了**人的不滿,之後美國駐軍開始使用不了解當地情況的美國人替代日本人,也受到**人的反對。1945年12月29日,美國軍政廳公佈了12月27日由美、英、蘇三國外長會議簽署的關於對**半島進行託管和建立臨時**半島**政府的《莫斯科協定》。此時,無論是南方的還是北方的**民衆,都掀起了民族主義運動,主張成立全半島統一的**人自己的政權。美蘇兩國出於冷戰需要也同時放膽對自己勢力範圍內的反對派進行了清理。

在蘇聯以及美國的強勢干預下,於是乎**半島上以三八線爲分界出現了兩個政權,但這兩個政權都有一個共同的心願,那就是 統一**半島。沒有人知道到底是誰率先發動了戰爭,但戰爭最終在一九五零年六月二十五日大規模爆發了,**聲稱,“南**李承晚軍隊越過三八線向北進攻,對****主義人民共和國發動突然襲擊,這次戰爭是美**蓄意發動的,對****主義人民共和國來說,是抗美衛國戰爭”。在戰爭初期,**軍隊節節勝利:6月28日奪取漢城;7月20日佔領大田;7月24日佔領木浦;7月31日則佔領了晉州。韓國國防軍和美軍被一直逼退到釜山。

但北**的好運也就到此結束了,駐守釜山一線的美軍第二十五師以及南**軍隊在美國航空兵以及強大海軍支援下擋住了北**軍隊的進攻,也就是這個時候,聯合國軍司令麥克阿瑟決定冒險實施一場由他策劃的軍事行動——仁川登陸。

一九五零年九月十五日,聯合國軍司令麥克阿瑟登上旗艦麥金利山號親自督戰,在美英兩國三百多艘軍艦和五百多架飛機掩護下,美軍第十軍團成功登陸仁川,從**軍隊後方突襲,切斷**半島的蜂腰部一線,迅速奪回了仁川港和附近島嶼。而撤退到釜山環形防禦圈的聯合國軍也乘勢對北**軍隊發起反擊,北**軍隊在得知以美國爲首的軍隊已經在他們後方成功登陸並切斷他們後路後已經人人自危毫無戰鬥力了,北**軍隊此時在美軍的攻擊下可謂是兵敗如山倒,僅僅數日,聯合國軍的仁川登陸部隊就與釜山部隊在水原附近會合,一日之後重奪漢城。

戰爭進行到此,被**軍隊的軍事行動可以說在美軍強大武力干預下徹底宣告失敗了,但事情並沒有就此結束。本來只希望把北**軍隊趕回三八線以北的美國軍隊在發現被**軍隊戰鬥力也不過如此的時候就有了歪腦筋,作爲聯合國軍司令的麥克阿瑟決定攻入北**境內兵臨鴨綠江,徹底的把北**政權給消滅掉。

在**半島的戰事因爲美軍的干預而發生逆轉之後,尤其是美軍已經做好了跨越三八線進攻北**的軍事準備後,**就曾讓印度大使轉告美國人:“若美軍跨過三八線,侵略**,我們不會坐視不顧。”但這番警告被杜魯門視爲中國對聯合國的“外交訛詐”而沒有被重視。

最終,以美國爲首的聯合國軍不顧**的警告,悍然跨過了三八線。已經在戰爭中遭到重創的北**軍隊怎麼會是以美國爲首的聯合國的對手,在不到二十天的時間裏,北**軍隊就在以美國爲首的聯合國軍的打擊下潰敗,首都平壤更是被聯合國軍輕易佔領。戰爭進行的是如此的順利和簡單,這也讓以美國爲首的聯合國軍膽子越來越大,聯合國軍司令麥克阿瑟更是在喊出了讓士兵在聖誕節前回家的口號。更讓人不能容忍的是,美國空軍居然派遣轟炸機對中國丹東進行了轟炸,中國軍民死傷衆多,而且美國還派出第七艦隊封鎖了**,企圖阻止中國大陸對寶島臺灣的解放,美國這是公然的干涉中國內政,這是新生的**絕對不能容忍和接受的。

一九五零年十月七日,美軍大舉越過三八線,向平壤推進之時。中國人民解放軍所部東北邊防軍改編爲中國人民志願軍,爲進入**境內作戰積極開始臨戰準備,**被任命爲中國人民志願軍司令員兼政委。

“大家都給我聽好了,這場戰鬥將會是我們志願軍進入**半島,也是我們走出國門的第一仗,而且這一仗也將有我們連率先發起進攻,我們連是這次進攻行動的主力,所以一定要給我打好了,誰他媽的都不能給我掉鏈子,要是打不好,你們就留在這裏不用回去了,聽明白了嗎?”看着圍繞在自己身邊的排長,一營營長張治小聲而又嚴肅的說道。

“營長你就放心吧,咱們連甚麼時候掉過鏈子了,不就是一羣南**僞軍嗎?我們一連有能力有信心完成這次任務”一連長李大頭輕蔑的說道。

“不要輕敵,咱們還是小心一點爲好”看了一眼一連長,連長張治嚴肅的說道。

“對了,你們每個連都分到了不少新兵吧,告訴他們的班長一定要給我看好他們,他們這些新兵是第一次上戰場。”或許想到了甚麼,連長張治叮囑道。

不遠處的山坡上一片草叢中,一名趴在地上手握三八大蓋的年輕新兵正緊張而又興奮的看着不遠處槍炮聲傳來的方向,隨着槍炮聲越來越近,這名年輕新兵也越來越緊張,握着三八大蓋的手心已經有些出汗,呼吸也變得有些沉重,甚至他都能感受到自己心跳的聲音。

“不要緊張,怕個鳥,你就把這次戰鬥當成一次軍事演習就行了,平時訓練怎麼做的,戰鬥打響之後你就怎麼做,還有慢慢的呼氣慢慢的吸氣,你太緊張了。”看了一眼趴在自己身邊的年輕新兵,一名年齡大約三十多歲的中年漢子憨厚的笑着說道。

“班長,我····,我不緊張,我不害怕,我···”或許是爲自己的行爲感到丟人,年輕新兵小聲辯解道。

“哈哈,這沒有甚麼好丟人的,誰第一次上戰場都會害怕的,你看到大個了嗎,那傢伙第一次上戰場不比你好到哪裏,當時那炮聲一響,他好像都尿褲子了”小聲笑了一下,班長用手指了指正靠在戰壕裏閉目養神的機槍手,一個身高足有一米九的大漢說道。

“班長,咱不帶這麼埋汰人的,不要把甚麼屎盆子都往俺身上扣”。正在閉目養神的機槍手閉着眼沒好氣的說道。

“滾蛋,你敢說說你第一次上戰場沒尿褲子,老子就在你身邊能不知道,那個騷味我到現在都記得,讓人記憶猶新啊”班長也是沒好氣的說道。

“對了,你叫趙新武是吧,聽說你還是一名學生,好好的一個文化人你來這裏幹甚麼,國內正在搞建設,正是需要你們的時候,你們跑到這裏瞎搗甚麼亂。”又看了年輕新兵一眼,班長有些不解的問道。

“抗美援朝,保家衛國,我也要上戰場殺敵。”年輕士兵堅定的說道。

“上戰場是會死人的,戰場可不是兒戲,你知道一枚炮彈如果在你身邊爆炸會造成甚麼樣的後果嗎,你會瞬間被撕成碎片,會變成一灘爛肉,你知道大口徑子彈打在你身上會怎麼樣嘛,一枚大口徑子彈如果打在你腰上會直接把你打成兩節,你會看到自己的腸子流的滿地都是”一名手拿“**沙”衝鋒槍的士兵沒好氣的說道。

“瘦**,給我把你的嘴閉上。”瞪了一眼衝鋒槍手一眼,班長沒好氣的說道。

“我們都是一些大老粗,你不要和我們一般見識,等戰鬥的時候你跟在我身後明白嗎?”再次看了一眼年輕新兵,班長認真的叮囑道。

“班長放心吧,我會照做的”看到一臉認真的班長,年輕新兵狠狠點了點頭說道。

在漫長的等待之後,夜色終於消散,黎明到來了。

隨着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在一連埋伏區的道路上終於出現了南**軍身影,在坦克發動機的轟鳴聲中,兩輛美軍“霞飛”坦克打頭陣,身後跟着至少二十餘輛運兵卡車組成的南**軍終於不緊不慢的進入到了一連的伏擊區,或許是接連的戰事順利,這支南**軍是如此的放鬆,卡車上面一名名士兵或喫着罐頭或吸着香菸,還有一些士兵在大聲說笑着,這些南**士兵根本就沒有把這裏當成敵佔區,他們更像是來這裏觀光旅遊的。

這些南**士兵是如此的大意,是如此的輕視敵人,以至於他們並沒有發現道路兩側的山坡樹林草叢中有任何的異常,,這一直持續到爆炸聲響起。

“轟,轟,轟,······”

就在打頭陣的兩輛南**軍的“霞飛”輕型坦克即將開出一連伏擊區的時候,密集的爆炸聲突然在道路上響起,走在最前面的那輛“霞飛”輕型坦克直接被威力巨大的地雷給炸趴了窩,而第二輛“霞飛”坦克也沒有好到那裏去,雖然沒有被一連埋設的地雷直接命中,但這輛“霞飛”坦克還是被炸斷了履帶,也成了一個無法行動的鐵王八。當然要說最慘的則是那些搭載着南**士兵的運兵卡車,相比較“霞飛”輕型坦克,這些運兵卡車可是連屁的的裝甲保護都沒有,一枚枚一連埋設的地雷直接讓這些到死都沒有搞清楚狀況的南**士兵坐了一次土飛機。

下一秒,密集的子彈就如同雨點般射向了已經被徹底炸蒙了的南**士兵,一名想要逃離道路的南**士兵剛走出去沒有幾步,數發子彈就狠狠的射進了這名南**士兵的身體裏,更是有一發子彈直接命中了這名倒黴士兵的腦袋,在一瞬間,這名南**士兵的腦袋就被爆開了,白色的腦漿混合着鮮血飛濺的到處都是。

道路上,一些已經反映過來的南**士兵開始依託運兵卡車的殘骸進行反擊,但這支南**軍遭到伏擊的區域地形對他們十分的不利,兩側山頭都有中國志願軍的身影,更要命的是埋伏在此的中國志願軍足足有一個營,人數上有足夠的優勢。

“不要緊張,放鬆,放鬆,深呼吸,深呼吸”山坡上的草叢中,班長看着正舉槍瞄準敵人的年輕學生新兵小聲說道。

“對,就這樣,放鬆,很好,很好,三點一線,瞄準就可以開槍,你就把這當場一次打靶訓練。”看着逐漸恢復平靜的年輕新兵,班長淡淡的說道。

“砰”

足足過了十幾秒鐘之後,年輕學生兵終於扣動了扳機,下一秒,被他瞄準的一名露着頭射擊的南**士兵就被擊中了腦袋。

“班長,我打中了,班長,我打中了。”年輕學生兵異常興奮的說道。

“該死的,趴下,趴下”看到年輕學生兵激動的已經露出了半個身子,班長大喝一聲,一把把這名年輕學生兵拽倒在地,而在下一秒,數發致命的子彈就打在了這名年輕學生兵站立的位置。

“該死的後生,你他媽的想死啊”或許是氣不過,班長又狠狠的在這名學生兵腦袋上打了一下。

隨着戰鬥的進行,此時道路上的南**士兵絕大數都倒在了血泊當中,而就在這時,那輛被炸斷履帶的“霞飛”坦克突然轉動炮塔開火了,山坡上一個志願軍機槍小組沒有注意被一炮給轟啞火了。

南**軍此時已經有些抵擋不住了,但“霞飛”坦克的加入讓他們又有了一絲希望,他們知道距離他們這支部隊大約五公里的處就有他們的援軍,他們相信只要自己在堅持一段時間,援軍就回來救他們。

“班長,敵人坦克開火了,我們該怎麼辦”看着不斷開火的南**軍“霞飛”坦克,年輕學生兵在發現手中步槍根本無法對其造成傷害後,有些着急的說道。

“還能怎麼辦,那就派人給炸了這鐵王八”看着距離大約四五十米的那輛還在不斷開火的“霞飛”坦克,班長沒好氣的說道。

“大個機槍掩護,小劉你跟着我下去搞了這輛鐵王八”。拿過幾枚手榴彈捆綁在一起之後,班長對一名正舉着步槍射擊的老兵說道。

在得到班長的命令之後,那名老兵沒有說甚麼,拿過幾枚手榴彈就和班長一左一右的向那輛南**軍的“霞飛”坦克衝了過去,速度非常的快,而且動作異常的靈敏,就好像一隻捕食的豹子。

“班長小心”。看着自己班長數次差點被敵人射來的子彈擊中,年輕學生兵擔憂的大聲喊道。

“該死的,你他媽的喊甚麼,還不快給我進行火力壓制,你想班長被射死嗎?”不斷進行火力壓制的大個大聲對年輕學生兵喊道。

那輛“霞飛”坦克也發現了正不斷逼近的威脅,炮塔在快速轉動着,駕駛這輛“霞飛”坦克的南**坦克兵迫切的希望能在這兩個威脅到來之前給予擊殺,但“霞飛”坦克炮塔轉動的再快也沒有這兩名老兵移動的速度快。

幾乎是同時,這兩名志願軍老兵就移動到了這輛“霞飛”坦克跟前,沒有絲毫的猶豫,數枚冒着煙的手榴彈就被扔在了“霞飛”坦克發動機蓋所在的位置,在一連串巨大的爆炸聲中,這輛僥倖躲過一劫的坦克沒有再次得到上帝的眷顧,巨大的爆炸讓這輛“霞飛”坦克變成了一個燃燒的廢鐵,企圖想要逃跑的南**坦克兵也在第一時間被射倒在坦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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