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位聚會那天,我喝醉酒了。放在桌子上的微信視頻響了,上面備註老公。「喲,你都有老公了?」死對頭拿起我的手機,點了接聽。下一秒。老闆的臉出現在視屏中間,「喬詩雨呢?」死對頭臉都僵了,周圍的同事鴉雀無聲。
單位聚會那天,我喝醉酒了。
放在桌子上的微信視頻響了,上面備註老公。
「喲,你都有老公了?」
死對頭拿起我的手機,點了接聽。
下一秒。
老闆的臉出現在視屏中間,「喬詩雨呢?」
死對頭臉都僵了,周圍的同事鴉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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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的腦袋發懵的我搖頭晃腦出現在手機屏幕前。
指着手機裏何以墨那張英俊的臉,笑嘻嘻地道:「咦,這不就是我老公嗎?」
死對頭渾身一僵,默默地把手機塞回我手裏。
「嗝——老公啊,乾一杯?喝喝喝,大家喝啊!」
我發現周圍的同事如雕塑般紋絲不動。
怎麼回事?
這時,何以墨那低沉又冷酷的聲音無比清晰地從聽筒裏傳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