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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找上三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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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暴雨如注,砸在引擎蓋上激起水花,再蜿蜒留下匯入地面。

  車內曖昧叢生,嬌小玲瓏的女人被壓在方向盤上,露出修長的天鵝頸。

  沈星禾側頭,車窗倒映出男人高大的身影,男人濃密的眉下是高挺的鼻樑,薄脣性感撩.人。

  忽然,她的下巴被修長的手指捏着,扭了回來,正對上那雙帶着絲痞氣的眼。男人修長的手掐着她細軟的腰肢,寬厚的掌心摩挲着柔滑的肌膚。

  “在想你的未婚夫?”他的聲音清冷,猶如砸落在玉盤上的珠子,讓人沉淪。

  想他幹甚麼?想他是怎麼和沈家那私生女滾到一起的?想他是怎麼把正牌未婚妻當草,把外面女人當寶的?

  未婚夫顧俊文送了她這麼大禮,禮尚往來她就找上了未婚夫的三叔,顧家掌權人顧瑾川,這位閻王遠比顧俊文更有實權,更能做她的靠山得到想要的。

  下一秒,她下巴忽然一重。

  男人聲音裏似有不悅:“不專心。”他修長的手指再次捏着她的下巴,吻了下去。

  沈星禾把思緒拋諸腦後,雙手攀附上男人的脖子。

  外面的雨停了又下,下了又停,車內酣暢淋漓的戲遲遲不接近尾聲。

  沈星禾有些受不住,雙手緊緊環抱住男人的脖子,湊近一口咬在男人的喉結上,這場戲纔算是落了幕。

  車外驟雨初歇,車內氣氛靜謐,瀰漫着甜香。

  沈星禾整理好凌亂的衣服,半彎着腰釦着高跟鞋。

  男人身上毫無凌亂,彷彿剛剛那場戲沒有參與一般。他坐在那,沒說話,打火機有一下沒一下的打着,幽藍的火光裏映襯着他息怒不辨的神色。

  男人的視線落在她漂亮的蝴蝶骨上,眸底暗了幾分:“受甚麼刺激了,來這麼一出?”

  沈星禾垂下眼眸,眉宇間難掩嬌媚:“見到三叔,情難自禁。”

  “情難自禁?”男人清冽的聲音裏有些嘲諷,“難道不是因爲你男人睡了你妹妹,你想報復她?”

  他知道這事,還知道自己的報復計劃!

  沈星禾臉色泛白,輕輕咬着貝齒,神色有些難堪。

  顧瑾川嗤笑一聲,修長的手指在她光滑的後背滑過,手捏着她的後脖子忽然一緊:“沈星禾,膽子倒是不小。”

  顧瑾川,顧家三爺,是讓整個歷城都聞風喪膽的人,外人都說惹閻王也不要惹顧三爺,否則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沈星禾,你要是再搭不上顧家,我就斷了你媽的治療,也不會讓我祕書給她捐腎。”

  沈父警告的話在耳邊清晰的迴盪着,幾年前沈母確診尿毒症,腎源等了很久沒想到沈父的心腹祕書竟然合適,想要換腎只能沈父開口。

  可顧俊文和沈之琳搞到一起,沈之琳和她水火不容,怎麼會讓母親順利換到腎源?她只能兵行險招找到顧閻王,想搏一把。

  “肥水不流外人田,找別人不如找三叔。”沈星禾大着膽子,“三叔這樣貌和身價,哪有女人不動心?”

  後脖子的那隻手半點鬆開的跡象也沒有,指腹依舊緩慢而有力的摩挲着沈星禾的後脖子,聲音清冷:“沈星禾,上一個算計我的人,已經手腳砍斷被丟進公海了。”

  明明是不辨喜怒的聲音,沈星禾卻聽出了慍怒和警告。

  別攀附不上還把自己小命搭進去了。她如果死了,母親怎麼辦?

  活命要緊!

  她顫了顫聲音,剛想開口卻聽到手機響了。

  是顧俊文的電話。

  沈星禾要掛斷,看到沒想到修長的手快她一步摁了接通鍵,還貼心的開了揚聲器。

  “沈星禾,你死哪裏去了?晚上家宴要穿的襯衫,你怎麼還沒有熨好?這點事都做不好,要你有甚麼用!”顧俊文厭惡咆哮着。

  “我……”沈星禾身體發顫,鎖骨落下脣瓣的溫熱,她咬牙不發出嬰寧。

  “晚上的家宴六點開始,你給我穿得上檔次點,一個千金大小姐別整天穿得像保姆一樣,看見你就噁心。”

  渾身顫慄,浮浮沉沉。

  沈星禾指尖顫抖的摁了掛斷鍵。

  顧瑾川看着白皙鎖骨和脖子處的紅痕,滿意的指腹摩挲而過:“這樣纔是盛裝打扮。”

  看到她因爲顫慄畏懼而發白的臉色,顧瑾川抬手撫上她的肩膀:“既然這麼怕我,怎麼膽子還這麼大膽?”

  沈星禾高估了自己的美貌,低估了顧瑾川的嗜血冷漠,她知道不該再招惹他,斟酌着開口:“今天冒然和三爺擦槍走火也是意料之外,三爺就當是成年人各取所需。”

  “各取所需?”顧瑾川尾音上揚。

  他明明沒有甚麼神色變化,卻偏偏氣壓驟冷,壓得人抬不起頭。

  顧瑾川鬆開沈星禾,點了支菸,眼神肆無忌憚的在沈星禾神色遊走,緩慢地呼出一口煙,煙霧繚繞裏看着她泛白的臉色,還有鎖骨處斑駁的吻痕,有種別樣的征服欲。

  “你費勁心思送上門來,我取甚麼需了?”他的聲音清冷又暗啞,猶如冰泉沁入心口,冷得人心尖也打顫。

  車廂裏還開着空調,沈星禾冷得渾身顫抖,雙手環抱住自己。果然顧家掌權人不好招惹,她努力抑制情緒:“三爺教訓的是,以後我見着三爺也會避開三爺的。”

  “滾。”顧瑾川喉嚨裏發出聲音,閉上眼靠着椅背,連一個眼神都不曾多給。

  沈星禾如臨大赦,打開車門腳底觸地,雙腿險些發軟摔倒。她穩住身體,車外潮溼的空氣讓她腦袋一下清醒過來,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好像衝動過頭了。

  車內的顧瑾川要下車窗,看着嬌小的背影逐漸消失在視線裏,他低頭,看到沈星禾滴落在白襯衫上的血,猶如蓮花般綻放。

  他氣的不是各取所需,而是氣自己明知道這妖精是在算計,卻偏偏還着了她的道。

  車窗緩緩被搖上,邁巴赫如離弦的箭衝了出去。

  沈星禾腿腳痠軟無力,心裏忍不住吐槽,那些八卦號可真是害人不淺,說甚麼顧家閻王對送上門的男色女色不無動於衷,肯定是因爲不行。

  去他大爺的不行,這簡直是慘絕人寰的行。

  只是今天豁出去臉面還搭上身體,不僅沒能得到顧閻王的半分青睞,還得了不少羞辱,真是兵行錯棋。

  沈星禾去了最近的商場置換了身衣服,又打車去了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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