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暴雨如注,砸在引擎蓋上激起水花,再蜿蜒留下匯入地面。
車內曖昧叢生,嬌小玲瓏的女人被壓在方向盤上,露出修長的天鵝頸。
沈星禾側頭,車窗倒映出男人高大的身影,男人濃密的眉下是高挺的鼻樑,薄脣性感撩.人。
忽然,她的下巴被修長的手指捏着,扭了回來,正對上那雙帶着絲痞氣的眼。男人修長的手掐着她細軟的腰肢,寬厚的掌心摩挲着柔滑的肌膚。
“在想你的未婚夫?”他的聲音清冷,猶如砸落在玉盤上的珠子,讓人沉淪。
想他幹甚麼?想他是怎麼和沈家那私生女滾到一起的?想他是怎麼把正牌未婚妻當草,把外面女人當寶的?
未婚夫顧俊文送了她這麼大禮,禮尚往來她就找上了未婚夫的三叔,顧家掌權人顧瑾川,這位閻王遠比顧俊文更有實權,更能做她的靠山得到想要的。
下一秒,她下巴忽然一重。
男人聲音裏似有不悅:“不專心。”他修長的手指再次捏着她的下巴,吻了下去。
沈星禾把思緒拋諸腦後,雙手攀附上男人的脖子。
外面的雨停了又下,下了又停,車內酣暢淋漓的戲遲遲不接近尾聲。
沈星禾有些受不住,雙手緊緊環抱住男人的脖子,湊近一口咬在男人的喉結上,這場戲纔算是落了幕。
車外驟雨初歇,車內氣氛靜謐,瀰漫着甜香。
沈星禾整理好凌亂的衣服,半彎着腰釦着高跟鞋。
男人身上毫無凌亂,彷彿剛剛那場戲沒有參與一般。他坐在那,沒說話,打火機有一下沒一下的打着,幽藍的火光裏映襯着他息怒不辨的神色。
……
這頭掛了電話的顧俊文怒氣難消,如果沈星禾在跟前的話,恨不得直接踹一腳:“這還沒進顧家呢就這麼不聽話,要不是老爺子喜歡她,我能要這麼下三濫的人?”
沈之琳攀附着顧俊文的脖子:“俊文哥哥別生氣,姐姐的性格就是這樣,別人都誇她是甚麼冰山美人,氣質高冷,說就喜歡她這樣的。”
“甚麼冰山美人,不過就是個木訥的提線木偶,被你爸拿捏得背脊骨都直不起來。這麼下賤人的就是給我擦鞋都不夠。”顧俊文一個翻身,“哪裏有你這麼知冷知熱的,花樣百出的。”
“既然哥哥喜歡我,能帶我去老宅嗎?”
“現在還不是時候,你放心顧太太的位置只會是你的。”
浪聲浪語,顛鸞倒鳳,好不噁心。
顧家老宅。
沈星禾提前一個小時就到了老宅,和顧俊文的妹妹一起佈置餐桌擺酒杯。
顧瀟有些嘲諷:“我說我哥怎麼會同意娶你呢,原來你在某些方面確實是有一技之長啊。”
沈星禾手一頓,面無表情的繼續擺着酒杯。
被忽略的顧瀟臉色有些拉不住:“明知道晚上有家宴,爺爺也在,你還把我哥的脖子親出這麼多吻痕,你們沈家就是這麼教養女兒的嗎?”
呵,沈之琳肯定是故意的,從小到大就喜歡搶她的東西,這次無非也就是把顧俊文當成她的戰利品,向她耀武揚威罷了。
看她還不說話,顧瀟慍怒,扣住她的手腕:“我和你說話呢?耳朵聾了?”
“這是怎麼了?”顧俊文出現,一臉不悅的看着沈星禾,“你做甚麼了惹我妹妹生氣?”
“哥,你看看你找的女人,和她說話愛理不理的,裝甚麼清高啊。”顧瀟抱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