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察覺到顧銘驍出軌,祁若心挺着八個月的孕肚在高速上出了車禍。
從醫院轉醒的時候,她只覺得頭痛欲裂,然後側頭一看,顧銘驍竟然站在病牀邊。
他的聲音低沉,滿臉都是不悅。
“祁若心,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可以成熟一點,一切以孩子的安全爲主嗎?”
隨後將祁若心發現的兩樣證據—已撕開的保險套和喬知知的名牌啪的一下扔在她的病牀上。
“昨晚,我的組員在外面鬧事,喬知知放棄休息陪我一起去處理,她做事,從未有過私心,你呢?就因爲這兩樣連證據都算不上的東西要超速來質問我?”
【啊啊啊!爸爸其實最擔心媽媽了,知道媽媽受傷第一時間就衝了過來,而且就是故意把事情說的嚴重一點才能讓媽媽知道這裏的重要性啦!傲嬌鬼就是喜歡這樣解釋的啦!】
祁若心聽到這句腹中孩子的心聲,只覺得諷刺極了,心聲自確診懷孕時出現,每當顧銘驍出現越軌行爲時,心聲就會自動替他解釋。
心聲慢慢消散,她的心中一片死寂。
她對顧銘驍的感情,也在此刻緩緩破滅。
她花了十年,從一個籍籍無名的記錄員走到京北的王牌檢察官顧銘驍身邊。
她花了十年,讓他習慣她,替他安排好生活,一日三餐隨叫隨到。
別人也許會羨慕她,羨慕風光無限的高傲檢察官記得她的生日,但是別人不知道的是,禮物也只不過是一枚檢察院統一發放的紀念幣。
別人也不知道的是,是在兩年前的訴訟事故中,她挺身而出爲他擋下一刀,她撲在他的懷裏,咳出的鮮血染紅了他的衣襟。
……
2
顧銘驍走進廚房,但沒幾分鐘已經回到客廳,語氣裏帶着些不耐。
“爲甚麼沒有做飯?”
“沒有看到我給你發的信息?”
祁若心這才按亮手機屏幕,上面赫然有一條半小時前的未讀消息。
【出院後準備晚飯。】
她張了張嘴,話到嘴邊打了個轉之後又咽下了。
同時斂下了眼中的那絲神采,語氣平淡。
“身體不舒服,聞到油煙味想吐。”
顧銘驍的眼底閃過一絲詫異。
他大概習慣了,習慣了自己事無鉅細的付出。
自己彷彿不像是一個待產的妻子,反而是一個隨叫隨到的阿姨、管家。
氣氛微妙的停滯下來。
祁若心抬頭,看着顧銘驍那一張刀削斧鑿般的臉龐,曾經的自己,甚至覺得能和他在同一片空氣中呼吸都是恩賜。
也許是在喬知知面前,顧銘驍竟難得耐心的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