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民.....”
“只要你給我買雪花膏,我就滿足你!”
李衛民看着眼前這個搔首弄姿的女人,大腦處於空白狀態。
自己不是喝醉了酒,正在和洋女人泡溫泉嗎?
怎麼一睜眼,就看到了白寡婦?
而且她還這麼年輕?
“衛民,別光顧着發愣啊,瞅你那眼神直勾勾的,看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白香蓮穿着碎花短衫,布條長褲,上面打着好幾個補丁。
饒是這樣,也掩蓋不住那豐腴的身材。
尤其是那裏格外惹眼。
她此時正靠在一塊石頭邊,一隻手捂着胸口,另一隻手嬌嗔地推了一把李衛民。
李衛民深吸一口氣。
難道自己重生了?
“白寡婦,我問你,現在是哪年哪月哪日?”他一把抓住了對方的手腕。
“甚麼?”白蓮香一愣,翻了個白眼,“衛民,你在說甚麼呢!沒大沒小的,居然敢叫我白寡婦!”
……
砰!
忽然間,院子的兩扇木門轟然倒塌。
在悶響聲中,一道身影火速衝了進來。
李衛民早就知道李柔在婆家挨欺負,但親眼看到這一幕,瞬間壓不住滿腔怒火,直往天靈蓋衝。
“李衛民?”
“你怎麼來了?”
劉秀華和張梅花吃了一驚,臉上閃過一絲心虛。
李衛民這一路緊趕慢趕,肺都要炸膛了。
連着深呼吸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兒來。
“我去你祖宗!”
他瞪着張梅花,飛起一腳就踹向了她的肚子。
“啊!”
張梅花從李柔身上跌坐下去,得虧她這兩百斤的體重,不然非得栽跟頭不可。
“大妹!”
李衛民把李柔和孩子扶了起來:“你沒事吧?孩子有沒有傷着?”
……
劉秀華男人張志強和兒子張日明,一早就去鎮上集市換糧票去了。
還沒回來。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起來,李衛民就想起妹夫張日明那可惡的嘴臉。
剛娶李柔的時候,一口一個大舅哥,裝的人模狗樣。
沒多久,就原形畢露。
喝酒打牌,啥事不管。
但凡有點不順,就動手打李柔,每次都往死裏整。
“老不死,你該慶幸,你兒子今天沒在,但凡他要是站在我面前,我一定打斷他兩條腿!”李衛民掄起手裏的柴刀,指着劉秀華和張梅花道,“多的廢話我也懶得跟你們逼逼!”
“正式通知,我要把我妹和我外甥女接回孃家!”
“麻煩你們轉告張日明,這日子,不過了!”
“儘快找個時間,到我家來一趟,跟我妹把離婚辦了!”
“李柔,收拾東西,跟我回家!”
李柔對於李衛民的表現,心中十分震驚。
在張家受罪這些年,這個哥哥,何曾爲她出過一次頭。
這次,卻格外拼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