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

真相

陳衍話還沒說話，我直接一拳上去將陳衍掀翻在地。

如此直接的舉動不僅震驚了陳衍和廣木上的女孑，就連被困在身體裏的我感到十分驚訝。

我從未想過，這懟人系統還帶揍人功能的，還揍的這麼帶勁。

許是察覺到我心中所想，系統邊動手邊解釋。

【介於我們的行爲可能會給宿主帶來生命危險，因此我們會自主保護宿主的生命安全。】

聽完之後我嘴角一抽，看來你們對自己的行爲還算是有一份清楚的認知啊。

見我揍的越來越狠，且並沒有停頓的意思，陳衍的口申吟聲也越來越微弱，廣木上的女人總算回過神來開始大聲尖叫。

“別打了！錢寶寶別打了！再打下去會死人的！”

女人連滾帶爬的從牀上撲下來準備阻止我，卻同樣被我掀翻在地。

如此一來，我纔看清和陳衍出軌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我之前見過的，陳衍的同事裴清。

那邊系統在檢測到陳衍的生命體徵還剩百分之五十之後，也停下了拳打腳踢的東西。

“陳衍，你還真是癩蛤蟆吻青蛙，長得不花，玩的花。”

“沒想到你居然鼻孔裏穿草繩，不老實。遇見你我真是拜堂聽見烏鴉叫，倒黴透了。”

“我覺得你是鼻窟窿看天，有眼無珠。珍珠當泥丸，真不識貨。八月的絲瓜，黑了心。把鼻涕往臉上抹，自找難看。”

“所以你們兩個趕緊給我王八賣西瓜，滾的滾，爬的爬！”

伴隨着我的一聲怒吼，陳衍和裴清被罵的啞口無言。兩人哆哆嗦嗦的從臥室裏奪門而出，簡簡單單的撿了兩件衣服套上就從公寓裏狼狽離開，生怕我再次動手。

【花花小寶到賬，一百八十萬元】

等陳衍和裴清二人從我的視線中消失的那一瞬間，系統的控制也抽離了我的身體。

“系統，謝謝你，你罵的真好，真解氣。”

我知道如果是我自己，我肯定做不到這麼幹脆利落的解決這件事情。

我含笑誇讚着系統，眼淚卻不聽話的從眼眶裏不斷墜落，心臟也開始一陣陣的抽疼。

當憤怒的情緒過後，悲傷反而佔據了心頭。

畢竟，我也曾真心和陳衍相愛過，卻不曾想居然是這樣慘烈的結局收場。

他從未心動，一切都是利用，傻傻淪陷的只有我一人罷了。

我苦笑一聲，勉強擦了擦眼淚收拾東西朝醫院趕去。

現在，我只剩下父母了。

等我匆匆趕到醫院之後，卻被醫生告知我爸的情況很是不妙，需要做換心手術。

對此我感到難以置信，因爲一般只有心臟病晚期才需要做換心手術，且手術風險很高。

可是我爸這幾年雖然有心臟病，但是一直都在配合治療。

前兩個月檢查都還處在早期症狀，怎麼一下就變成了晚期，還需要做換心手術？

“很抱歉，這方面我們也感到十分困惑，可能是因爲患者所遭受的刺激太大，因此導致他的心臟一時之間難以負荷吧。”

“人體太過複雜，很多患者的情況都各不相同，我們也無法保證甚麼，我們只能盡力而爲。”

醫生的解釋讓我既無力又愧疚，歸根結底，這次還是我害了我爸。

事已至此，我只能想辦法盡力彌補。

好在我現在還有不少錢，醫藥費的事情總不至於太過擔心。

然而不知道爲甚麼，我的心中總是充斥着一股不詳的預感。

我總覺得，事情好像沒有我想象的那麼簡單……

果不其然，彷彿是爲了驗證我之前的猜想，給我爸找心臟源的事情一直很不順利。

有時候好不容易遇見了個合適的髒源，卻總是被其他更需要的人提前一步搶走。

就連我想花錢都沒地方花，只能在醫院裏耗着，看着我爸一點一點虛弱下去，而我卻是無能爲力。

可是當那天我從住院部看到一個新轉過來的病人之後，我發現一切好像並非巧合。

“楠楠，怎麼回事？”

“我怎麼好像在醫院看到老闆了？我是不是眼花了？”

我懷着忐忑的心情，打字飛快的詢問之前在公司的好友。

因爲我們公司並不大，再加上老闆挺招恨，所以員工私底下關係都還可以。

對於吐槽老闆這件事，楠楠一直也都是兵先士卒。

“啊？寶寶你不知道嗎？你離職第二天老闆就出車禍了。”

“最近這半個月公司一直沒甚麼人管，大家都覺得公司快倒閉了，準備跑路呢。”

“你碰到老闆了？他情況怎麼樣？轉院了？還活着嗎？”

看到這裏我心裏咯噔一下，我離職第二天老闆就出車禍了？

先後兩個被我罵過的人都進了醫院，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嗎？

說來也奇怪，按照陳衍他媽平時沒理也要辯三分的態度，我和陳衍分手還把陳衍打了一頓的之後陳衍他媽居然沒來找我算賬。

這好像本就不正常，只是之前一直在忙我爸住院的事情被我拋之腦後而已。

難不成陳衍也出事了？

我深吸一口氣，開始找朋友打探陳衍的事情。

是不是的，查一下就知道了。

可是令我震驚的是，事情遠比我想象中的嚴重。

“甚麼？你說陳衍出車禍死了？”

突如其來的消息簡直打的我措手不及，我想過陳衍可能沒事是我多想，也有可能和我爸以及老闆一樣躺在醫院。

唯獨沒想過，陳衍早已經不在人世。

“對啊，你不知道嗎？陳衍這事鬧了好長一段時間，在我們這都上電視了。”

“陳衍是被大卡車撞死的，那天陳衍也不知道中的甚麼邪，好端端的偏要闖紅燈，還正好遇見個沒來得及剎車的大卡車。”

“嘖，那一撞，簡直是血肉模糊，屍體稀碎。”

“陳衍他媽也是個狠人，爲了多要點錢拉着陳衍的屍體整天去保險公司和卡車司機的家裏輪着轉，到現在都還沒安葬，聽說屍體都臭了。”

電話那頭朋友的聲音還在絮絮叨叨，而我整個人卻有一種飄然的虛妄感。

短短半個月，居然發生了這麼多變故。

不過至此我基本可以斷定，無論是我爸的病，還是老闆和陳衍的車禍都和那個突然冒出來的懟人系統脫不了干係。

至於他們受傷的程度，很有可能就是和他們被懟時受傷的程度有關。

在這一瞬間，曾經對系統的感謝和自得通通化作利劍向我刺來，將我狠狠定在愧疚的恥辱架上無法翻身。

曾經那些讓我十分滿足的數字餘額也都彷彿染上了血色，無一不在提醒我那些錢到底都是怎麼來的。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我不能再傷害更多人了。”

“我要去報警，我要讓警察把我抓起來，是我S了人！”

強烈的愧疚感幾乎把我逼瘋，精神恍惚跌跌撞撞的往醫院門口走去。

“我要去報警，我要讓警察把我抓起來，是我S了人！”

我口中不停的唸叨着，卻被剛好從外面買東西回來的老媽撞了個正着。

“寶寶，你怎麼了？嘴裏唸叨甚麼呢？”

“是不是最近太累了？你先回去休息幾天吧，你爸這裏有媽就行。”

看着老媽難掩疲憊可是仍舊對我萬分關心的姿態，我感到愈發愧疚。

“媽，都是我的錯，是我害了爸，是我讓爸變成這樣的，都怪我。”

我難以抑制的靠在身軀已經有些佝僂的老媽身上低聲啜泣，只恨自己爲甚麼沒有早點發現，爲甚麼沒有辦法幫到老爸。

老媽徵愣了片刻，隨後有些失笑的溫柔安慰道。

“行了，都多大人了，還靠在媽身上撒嬌呢。”

“你聽媽說，這事不怪你，你爸也不怪你，媽和你爸想過了，是我們兩把你逼得太緊了。”

“陳衍出軌的事情我們也聽說了，現在的人知人知面不知心，以後我們再也不催你了，你活的開心就行。”

剎那間，這短短几句話就宛如冬日裏升起的暖陽，將我如墜冰窟的愧疚之心從深淵中拉起。

至此我才徹底冷靜下來，開始慢慢思考下一步該怎麼做。

哪怕不知道系統的目的究竟是甚麼，我也不可能再任由系統這樣利用我的身體去傷害其他無辜的人。

就在我愣神之時，卻突然迎面走來一名身材高大，看着就一身正氣的休閒裝男子。

“師母，你們在這裏？師父現在身體怎麼樣了？我是來看看師父。”

只一句話，他便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原來他也是我爸的哪個學生來看望我爸。

我爸從教幾十年，教過的學生也不在少數，這幾天也沒少有人來看我爸，對此我也早已經見怪不怪。

所以我對着男子禮貌一笑，就不再參與他們兩人之間的話題，而是開始思考我究竟該拿這個可怕的系統怎麼辦。

突然，我媽的一句話引起了我的注意。

“小陸啊，你現在也在那個地方里待的怎麼樣？前段時間我聽你媽說你又升了，現在也算是大人物了哈。”

我媽淡笑着和陸子琛打趣，我的注意力卻全部都被我媽口中的那個地方吸引。

是啊，那個地方，我可以把這個系統上交給那個地方啊。

有了那個地方在，還怕搞不定一個小小的系統嗎？

再怎麼着，也總比我一個人毫無頭緒的瞎摸索來的強。

可是要是被送去切片研究怎麼辦？

我有些猶豫，隨即又化爲堅定。

算了，我相信那個地方！

說幹就幹，雖然我媽說不再逼我結婚，但是遇見優秀的男人還是忍不住想給我介紹。

以至於一路上我媽動不動就將話題推到我身上，我也爲了自己的目的難得配合。

只有陸子琛一個人有些尷尬，但是礙於我媽的情面不得不勉強配合。

探病結束後，我還主動將陸子琛約到了不遠處網吧的一個包間裏。

“錢女士找陸某有何貴幹？”

看着目地十分明確的我，即便不知道我找他究竟做甚麼，陸子琛此時也絕對不認爲我是對他有意思。

面對陸子琛的探究，我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激動的心情。

畢竟系統這種事情太過逆天，而且還是一個目前看起來危害不小的系統。

我不能保證它是否會允許我說出這些事情，後續又是否會給我帶來危害。

甚至於陸子琛這個人，又是否可信。

但是我現在實在是沒辦法了，系統就是一個我無法掌控的定時Z彈。

它可以輕易控制我的身體，以我的身體爲媒介任意傷害其他人的性命，我卻甚麼都做不了。

與其報警面對更多人的質疑，還不如先試試陸子琛的態度。

“陸先生知道系統嗎？就是小說裏的那種？”

面對我有些期盼的眼神，陸子琛即便並不相信，但還是十分有禮貌的接上話題。

“錢女士是想說您綁定了一個系統嗎？”

我猛的點頭，眼神中充滿了認真和期盼。

“是的，我綁定了一個懟人系統，只要被我懟過的人都會出意外乃至於危及生命。”

“我爸，我的前老闆，以及我的前未婚夫陳衍都是例子。”

“你要是不相信的話，你可以去查。”

我的語速十分迫切且真誠，而陸子琛看向的眼神卻十分複雜。

“錢女士不必太過自責，那些或許都是意外。”

見此我有些失望，但也還是能夠理解。

畢竟雖然系統在小說中已經多到數不勝數，但現實生活中你如果告訴別人你有個系統，別人還是會把你當成瘋子。

除非你可以向別人證明系統的存在。

對了，證明！

想到這裏我突然靈機一動，我花花小寶裏的那些轉賬豈不是最好的證據。

我記得按照花花小寶裏的規定，一天裏給好友轉賬最多隻能轉二十萬元。

而那天我的花花小寶裏收到的轉賬，可是足足高達幾百萬元，還是一個壓根就搜不到的賬號。

“證據，我有證據！”

我十分激動的掏出手機將轉賬記錄遞到了陸子琛的眼前，陸子琛先是疑惑了一瞬間，下一秒便轉爲不可思議。

別看小說裏動不動轉賬幾百萬的，但是在現實生活中，手續可沒那麼簡單。

“這錢能花嗎？你確定不是黑客修改了餘額？”

陸子琛下意識的質疑，卻很快搖頭否認。

花花小寶的防禦系統是有目共睹的，且隸屬於最高機關嚴格管控，並非常人想的那麼簡單。

如果是黑客的話，在轉賬的那一瞬間早就觸發了系統警報。

見此陸子琛的臉色立馬嚴肅起來，身爲一個聰明人，最重要的就是果斷的判斷力和執行力。

更何況陸子琛本人也不是個優柔寡斷的性子。

既然已經肯定我這裏有問題，無論是系統還是能修改花花小寶限額的黑客，都足以引起重視。

“錢女士方便在這裏多呆一會嗎？”

陸子琛看着我語氣禮貌，眼神卻是不容置疑的強硬，大有一副我如果不同意他可能就會採取非常手段的樣子。

如果是別人遇到這種情況心裏肯定會不舒服，而我卻十分激動。

“方便方便，有甚麼需要我都配合，我保證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太好了，終於看到希望了！

我近乎熱淚盈眶，一邊乖巧的回答陸子琛的各種問題，一邊看着陸子琛不斷和別人聯繫。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一輛經過改裝且極爲低調的黑色麪包車直接停在了網吧門口，我們包廂裏也多了兩個看起來一身正氣的男子。

“隊長，零一零二向您報到！”

二人對陸子琛行了一個極爲標準的禮儀，隨後安靜等待陸子琛的吩咐。

看見這一幕我的心中有些訝異，沒想到我歪打正着，居然碰到了一個職位並不低的陸子琛。

“我和我媽打電話說一聲，麻煩你們照顧好我爸媽，我甚麼都配合。”

我主動出聲，並且對接下來的安排都十分配合。

對此大家都很滿意，可是當我被祕密送往實驗室之後，我還是慫了。

“你們不會對我進行切片研究吧？”

我有些可憐巴巴的追問，卻引起了負責人的調笑。

“小姑娘想甚麼呢，小說看多了吧，我們可不是那種唯利是圖，不把普通人當人看的人。”

“我們只是給你做個全面體檢，看看系統究竟是以甚麼方式依附在你的體內。”

“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希望你能和系統多溝通溝通，看看他想要的是甚麼，能否和我們答成合作。”

負責人的話音剛落，一直在我腦海中安靜如雞，對我全過程都沒有任何阻止和表示的系統再一次直接控制了我的身體。

“我需要的是氣運，你們可以給我嗎？”

“就算你們不給我，又有甚麼辦法來阻止我呢？”

“畢竟我的誕生和文明可是比你們高好幾倍。”

系統語氣平靜，似乎是在陳述事實，眼神中卻多了幾分對人類的好奇。

“系統？”

負責人有些遲疑的確認，雖然這些我都在之前講過了，但是直面這份突然換人的衝擊，還是讓很多人感到不可思議。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無法輕易換綁宿主的。”

“這樣一來，我們只要對你的宿主動手，將她關起來，你恐怕就無法通過懟人來獲取別人的氣運了吧。”

負責人聲音溫文爾雅，態度卻十分堅決。

大有一副系統不答應，他就S了我或者囚禁我這個宿主的架勢。

這下不僅是系統嚇到了，我也被宛如笑面虎一般的負責人給成功恐嚇。

或許是因爲系統最近沒有掠奪氣運變得虛弱很多，或許是因爲我的求生本能戰勝了系統的意志。

當我拼盡全力怒吼一聲之後，我驚訝的發現自己竟然重新獲得了身體的控制權。

“夠了，你必須答應！”

“宿主宿主，你別忘了誰纔是你的主人！”

我雙目赤紅，語氣惱怒，短短一瞬間居然感受到了靈魂深處的疲憊。

【你……】

“我……”

我和系統對於這突然發生的轉變都處於懵逼中，只有負責人嘴角微揚，臉上多了幾分真摯的笑意。

“果然我們之前的猜測並沒有錯，以錢女士的意志，是可以反抗系統，重新掌控身體的。”

聽到負責人這麼說，我還是處於茫然之中。

“既然如此，那之前？”

我欲言又止，之前我被控制的有多慘我可一點都沒忘。

對於這點，負責人手中拿着一份分析報告耐心解釋。

“與其說之前錢女士是無法反抗，不如說錢女士是被系統嚇到了，減少了反抗的意志。”

“第一次錢女士身體突然被控制掙脫不開，一方面是本身對父母催婚這件事就有幾分怨氣，只是礙於親情一直壓抑在心底，卻恰好被系統利用。”

“無論是後面的怒懟老闆以及怒懟未婚夫，都有一定的錢女士主觀意識在做主。”

聽負責人娓娓道來之後，我才明白了一切。

原來系統控制我的身體也是需要能量的，一方面是需要氣運加持，另一方面則也是有我的隱性主觀意識作祟。

之後這段時間我沒有再次被系統掌控身體的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爲我並不想再和別人發生衝突。

宿主宿主，即便是比我們的文明高級很多，也還是以人類爲主。

這次系統主動損耗氣運毫無徵兆的控制我的身體，也只是想嚇住其他人，爲自己爭取主導權。

可是這一切都沒有逃過負責人的眼睛，還是輕而易舉被識破了。

果然，尋找大佬的幫助簡直是再正確不過的行爲。

如果是我自己的話，我很有可能會在多次喪失身體控制權的恐慌之下徹底臣服，成爲系統的傀儡。

“謝謝您！”

我心中十分感激，卻不知道說甚麼，只能用簡單的語言來表達感激。

“不客氣錢女士，努力幫助每一位公民是我們應盡的責任和義務。”

負責人語氣鄭重，在這一刻，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崇拜之情。

原本對大佬的信任和愛重，在這一刻更是到達了巔峯。

果然，我沒有信錯我的大佬！

我在心底暗暗下定決心，無論以後大佬需要我做甚麼，我都要毫不猶豫。

我要努力幫助大佬充分利用這個未知的系統，讓它爲大佬創造出更高的價值！

我要用它，讓我們的大佬踏上一個新的高峰。

【那宿主要不先去某個實驗研究所呆一段時間。】

感知到我內心想法的系統格外嫌棄，面無表情的建議道。

我身體徒然一僵，曾經的熱血啪的跌回現實，語氣訕訕的回覆。

“那還是算了吧，我怕疼。”

突如其來的對話讓負責人有些疑惑，但下一秒還是瞭然的解釋道。

“錢女士不用擔心，我們不會對錢女士的身體進行任何研究。”

“根據我們的推測和研究，系統只是以腦電波的形式依附在錢女士的腦電波之上，和身體沒有任何關係，錢女士的身體本質上還是一個普通人。”

“況且我們所在的這間房子本來就是一個用來檢測和研究腦電波的存在，所以從錢女士一進來開始，系統的存在就已經在被研究人員分析和研究中了。”

聽到這裏我總算徹底放下心來，心中對大佬的崇拜更是抵達了一個新的高度。

瞧瞧這應對速度，瞧瞧這研究理念，瞧瞧這運籌帷幄的姿態，不愧是我們的大佬。

【好吧，我和你們合作。】

【你們人類，果然不可小覷，即便是小世界，也不容輕視。】

系統語氣莫名，終於放下了自己高高在上的姿態。

既然已經達成了合作共識，接下來的事情就十分好辦。

基本就是負責人和系統之間的各種交流，我相當於一個木得感情的傳話機器。

在他們的共同商議之下，最終決定把我列爲特殊部門，以後用新身份爲人民服務。

“不是……這……我真的可以嗎？”

猝不及防的重任讓我有幾分愕然，誰能想到我一個普普通通的小白領，未來還有這麼光輝燦爛的一天。

“是的，我們會盡最大的努力，培養錢女士這方面的才能。”

“當然，我們也會給予錢女士最好的待遇。”

負責人肯定的點點頭，語氣中充滿了信任。

經過方纔系統的解釋，它之前爲了避免宿主引起其他人的懷疑，抽取氣運的速度已經十分克制。

如果情況允許的話，它可以頃刻之間抽乾一個人的氣運。

當這種方式用於綁匪和歹徒身上，那確實是對人質最好的保護。

“在必要時刻，我們可以希望錢女士和系統一起合作，幫我們解決一些問題。”

負責人的眼神有些意味不明，似乎是想到了甚麼令人感到愉悅的事情，嘴角再次勾勒出一抹弧度。

我和系統不由自主同時打了個寒戰，果然得罪誰都不要得罪那些老傢伙，不然你可能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系統這份抽取氣運的方式，用的好了，可真是S人於無形之中，決勝於千里之外。

不過遙想一下未來要學習的那些內容，我突然有了幾分想擺爛的衝動。

算了，給誰打工不是幹呢，誰還能比大佬靠譜不成？

兩年之後，一個秋高氣爽風和日麗的下午。

我悄然接下了一樁跨地區的綁架案，在大部分飛機已經停飛的情況下，我正在飛往某方邊境的一個小地方，任務是解救我方那些被困的民衆。

這次的我的身份是，談判專家錢寶寶。

出發前，一路看着我成長過來的負責人對我含笑鼓勵。

“錢寶寶，該你上場了，這次我們期待你能給我們帶來一份滿意的答卷。”

看着負責人信任的目光，猛然之間，我的那些膽怯緊張和忐忑不安都已經煙消雲散，只剩下滿滿的自信感和榮譽感。

“是，必不辱命！”

最終在日夜兼程之中，我終於抵達邊境。

可是當我一露相，就引起了那些匪徒的嘲笑。

“哈哈哈哈，你們就這點本事？”

“找誰不好，找個小姑娘。”

“就她？還談判專家？用你們的話說，那簡直就是笑掉大牙。”

匪徒的囂張讓我方人員氣的不輕卻無力反駁，畢竟他們是和我第一次合作，對我的實力毫不清楚。

“系統，是時候給他們看看你的實力了。”

我坦然一笑，神色中充滿了自信。

【宿主，保證完成任務！】

系統也難得有幾分激動，畢竟輾轉小世界這久，這還是它第一次爲救人來吸取別人的氣運。

看時機已經差不多了，我清了清嗓子，昂首挺胸的自信開口。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辰未到。”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伴隨着令人感到疑惑的發言，那些匪徒還沒反應過來，就一個接一個的驟然倒地失去了呼吸。

就連那些隱藏在暗處的匪徒都未能例外，通通喪失了性命，連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一時之間一片愕然，見證這驚悚一幕的衆人紛紛瞳孔緊縮，看向我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不過大家都是聰明人，只要能活着回去，也都知道甚麼該說，甚麼不該說。

吸食完氣運的系統滿足的打了個飽嗝，第一次系統吸食的這麼暢快淋漓。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隻言片語之間，我和系統達成了新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