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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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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然

我怕陸景年誤會,趕緊解釋:“不是的哥哥,我是想跟你...”

看着緊緊貼着陸景年的蘇映雪,求婚兩個字我終究是沒有說出口。

陸景年冷哼一聲:“你還有甚麼好解釋的?”

他將桌上的蛋糕推到在地,指着我們歇斯底里道:“周晚言,給我戴綠帽?你們都給我滾!”

我將戒指丟出窗外,哭着走了出去。

沈微明跟我跑出來,我坐在陸景年的別墅門口哭了好久,沈微明也陪了我好久,他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幫我擦眼淚。

許久之後我平靜下來,紅着眼問沈微明:“哥哥不會不聽我解釋的,他不會不信我的對嗎?”

沈微明眼裏流露出心疼,他用紙輕輕擦乾我的淚水,“我不知道,言言,陸景年這個混蛋!”

“不,你不知道哥哥他對對我多好。”明明上一世不管我怎麼惹他生氣他都能原諒,但現在爲甚麼變了呢?

陸景年新專輯發佈,所有人都在誇蘇映雪漂亮,還有人磕他們的CP,可是明明上一世被誇的是我,說和陸景年相配的也是我。

我好久沒再見到陸景年了,他忙着宣傳新專輯,不怎麼回我微信。

他還把家裏的密碼換了,明明之前是我的生日。

他最近在忙巡演,我買了票去看他的演唱會。

陸景年真的好火吶,和我這種沒資源的小演員不一樣,他的演唱會一票難求,我甚至找黃牛加價纔買到的。

明明上一世他會送我vip票。

他在舞臺上閃閃發光,似乎他天生就該屬於這個舞臺,最後一曲結束,他把演唱會氣氛推向最高潮。

我記得他上一世會在演唱會結束後帶着濃烈的舞臺妝,衝向後臺抱我,他說有我在他才心安。

舞臺上閃耀的星光最終會回到我的懷抱。

但現在我成了他萬千歌迷中的塵埃,演唱會結束後我許久不願離場,只呆呆地盯着舞臺,想象着上一世他清唱情歌的樣子。

我不自覺地流淚,直到工作人員讓我離場。

我找了家上一世他來過的餐廳喫飯,路過包廂時我卻看見陸景年的身影,於是我駐足沒有離開,只聽陸景年對着周圍的兄弟說:“她啊,周晚言啊,我就是玩玩而已。”

“娶她?我瘋了吧。我怎麼可能娶她,沒身份沒背景,除非我想把陸家財產拱手讓給我弟弟。”

“不過她倒是有趣,你們都不知道她多像舔狗,就連我當着她的面出軌他都能原諒我。”

包廂裏發出陣陣鬨笑,原來我在他眼裏是這樣的。

可是我陪了他這麼久,陪他從籍籍無名的酒吧歌手變成耀眼的大明星,我愛他,可在他眼裏我只是舔狗。

我怒意漸起,血液在身體裏奔騰不休,我踹開包廂門,所有人震驚地看着我。

而陸景年仍舊是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我朝他臉上重重地甩了一巴掌。

但突然間我腦子裏又閃過上一世他對我的好,還有他的飛機失事,他死在我們婚禮前夕的事情,一種割裂感油然而生,我的靈魂好像快要被撕扯成兩半。

我木然地摸了摸陸景年被打的那半張臉,“對不起哥哥,我...我不是故意的。”

陸景年啞然失笑,“我說吧,她好像一條狗。”

我停下手,呆呆地站着,不,他不是以前的陸景年,上一世的他和現在的他不一樣,眼前的陸景年是個玩弄感情的騙子。

我深吸一口氣,下了很大決心,說道:“我們分手吧。”

陸景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眼眶微紅,“好啊。”

我連夜買機票回到家,呆呆地在沙發上坐了好久,我沒想到有一天我會主動和陸景年說分手。

我心裏很難受,但我又不知道爲甚麼難受,好像並不是捨不得陸景年,好像有些很重要的東西正在從我腦海裏流逝。

我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煙。

沈微明給我買了早飯,全是我愛喫的,我喃喃說了句“謝謝。”

他看着滿地的菸頭,心疼地紅了眼,但終究是沒有提起陸景年。

最終是我主動提起:“我和陸景年分手了。”

“我知道,你昨天就跟我說了。”

是嗎?我好像都忘了。

“你不是不抽菸嗎?”

我深吸一口點燃的煙,嗆人的菸草味兒直衝喉嚨,我忍不住咳嗽了許久。

“是啊,我不抽,直到現在我才知道,有些事是不能強求的。”

“陸景年喜歡抽菸,但我不抽,即便我努力學着抽菸,也還是學不會。就像我喜歡陸景年,但我不能勉強他喜歡我一樣。”

說完我自嘲地笑了笑,我深陷情網的樣子還真像一條狗。

沈微明抽走我手裏的煙,吸了一口,面色痛苦道:“我也不抽菸。”

他將手裏的煙捻滅,“但我不勉強自己,就像你不喜歡我,我也不會勉強你,只要遠遠地看着你,就夠了。”

我心裏有些酸苦,“可是上一世...”

想起上一世,我頭有些疼,沈微明幫我揉了揉腦袋,“甚麼上一世?”

“沒甚麼。”

不知道爲甚麼上一世的感覺好像越來越模糊了,我記得所有事情,但是上一世那種濃烈的愛意我好像記不清了。

自從分手後我沒有再見過陸景年,我全身心投入工作,雖然接的都是些小角色,但我都很認真對待。

與我的黯淡無光不同,陸景年仍舊是那個無數人爲之尖叫的大明星。

或許時間能撫平一切吧,在我們沒見面的日子裏,我想起陸景年的時間越來越少,關於上一世的事情我好像也有些記不清了。

我再次見到陸景年是在音樂頒獎晚會上,陸景年無疑是當晚的最大贏家,他一舉拿下了年度最佳專輯、最佳男歌手等獎項。

他上臺領獎時仍舊光彩奪目,仍舊熠熠生輝,眼前的他和那個在包廂裏吊兒郎當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恍惚間倒是讓我想起了上一世的他。

上一世,也是這個時候,也是陸景年拿獎拿到手軟。在他獲得最佳男歌手後,發表完獲獎感言,他沒有馬上下臺,而是換了一副深情款款的樣子,眼帶星光德盯着臺下我的方向。

迷幻又性感的嗓音在頒獎大廳迴盪:“最後,我要感謝一直以來陪在我身邊的人,周晚言。”

“當我還是個籍籍無名的小歌手時她就一直陪着我,她是我最早的歌迷,也是我想永遠愛着的人。”

“如今我們即將修成正果,我已經向她求婚。言言,我愛你,沒有人比我更愛你。”

一陣熱烈的掌聲將我拉回現實,陸景年又獲獎了,最佳男歌手,他和上一世一樣光芒萬丈,可如今,他表白的人不是我。

在臺上的他捧着獎盃緩緩開口,“感謝歌迷一直以來的陪伴,最後我要宣佈,我談戀愛了,她願意的話會自己告訴你們,謝謝大家的支持。”

他說完這句話,不知不覺間我眼淚開始流下來,那時我只有一個念頭:“陸景年,我要忘了你。”

陸景年宣佈自己談戀愛直接衝上熱搜,所有人都在討論對方是誰,還有人叫囂着要脫粉。

可更多的是支持,因爲陸景年不是愛豆,他是創作歌手,大家愛的多是他的才華,他的個性。

他不羈的性格早已深入人心,他做甚麼歌迷都不會感到奇怪吧。

但蘇映雪可坐不住,陸景年女朋友這種頭銜她怎麼可能錯過,於是馬上出來承認自己是陸景年的女朋友。

陸景年那邊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於是很多人磕起他們的cp,蘇映雪也總是暗戳戳的秀恩愛。

因爲陸景年的關係,她開始逐漸被大衆熟知,從十八線糊咖變得小有名氣,片約不斷。

可這些,是蘇映雪搶來的,陸景年出軌,蘇映雪是小三。

總是暗戳戳秀恩愛的蘇映雪讓我很不舒服,於是我將陸景年曾經和我在一起多年,而後出軌蘇映雪的事兒爆出來。

微博徹底癱瘓,所有人都在喫瓜,討論事情的真假。

【不會吧,應該是蹭熱度吧,周晚言和陸哥在一起這麼多年還是個十八線小演員?但凡陸哥動動手指頭,她都不至於糊成這樣吧。】

【不知道,坐等陸哥解釋。但說實話,我早就看不慣蘇映雪了,一天到晚把陸哥帶嘴邊說,蹭熱度蹭的讓我反感。】

【呵呵,她是陸哥承認的女朋友,陸哥都沒說話,有人就開始批判嫂子了。】

【拉倒吧,陸哥就沒承認過,兩人同框過嗎?陸哥只是說他有女朋友而已。】

【如果這事兒是真的,作爲陸哥粉絲我站周晚言,就憑他和陸哥談了這麼多年都沒拉陸哥蹭熱度,一直在好好拍戲,最後還被出軌,實慘。】

全網討論,熱搜一個周都沒下來,但陸景年沒有做出任何回應,蘇映雪也裝死。

就在所有人都以爲陸景年要冷處理這件事,當做沒發生的時候,關於陸景年最後一場演唱會的視頻在網上瘋傳。

畫面中,陸景年的演唱會進行到尾聲,他換下華麗的演出服,只穿着舒適的T恤和牛仔褲,軟軟的劉海垂在額頭,和平時又酷又拽的形象不同,現在的陸景年顯得乖巧而柔軟。

他注視着臺下萬千歌迷,開口道:“我知道,近期發生的事兒大家都在猜測,我想說,周晚言小姐說的都是真的。”

臺下一片唏噓聲,所有人都被陸景年突如其來的承認震驚了。

“我曾經和周晚言談過,但我是個混蛋,我配不上她,我出軌了。我對不起她,也對不起一直以來支持我的歌迷們。”

他朝着臺下深深鞠了一躬,“所以在今天這場演唱會過後,我將永遠退出娛樂圈,並且所有買過我新專輯巡演門票的歌迷都可以找我退票。”

“最後,一首我從未公開過的原創作品,《最後一次愛你》送給我永遠的歌迷。”

很多歌迷都哭了,陸景年邊彈吉他,邊用他那樂壇獨一無二的嗓音唱起這首歌:

“時間齒輪轉動無數次,這是最後一次愛你,註定要你接受他的愛意。”

“最後一次說愛你,回憶終將埋心底。”

臺下歌迷哭着喊着說不要,但舞臺上最後那束打在陸景年身上的光終於還是熄滅了。

一代歌壇巨星至此隕落。

我不知道陸景年爲甚麼這麼做,但我只知道,我們永遠回不去了,那間承載着夢想的練習室已經成了廢墟,只給我一個人唱歌的陸景年也不消失了。

我內心出奇的平靜,我沒有找他,沒有哭,我早就哭夠了,因爲他早就變了,他不愛我了。

陸景年退出娛樂圈後,蘇映雪遭到所有人的網暴,上一秒還是未來天王嫂,下一秒便成了人人喊打的小三。

蘇映雪被公司雪藏,她想找陸景年求助,可陸景年沒有理他。

她把電話打到了我這兒,“周晚言我錯了,求求你告訴我陸景年的聯繫方式,我根本聯繫不到他。我不能被雪藏,除了進演藝圈我沒有別的出路。”

我皺了皺眉,覺得有些煩,“我不知道,我沒有跟陸景年聯繫。”

蘇映雪不信,“怎麼可能,你不是那麼愛他嗎?你怎麼會不聯繫他?”

我笑了笑,“哦?是嗎,我好像也沒有那麼愛他。”

我愛的好像只有上一世那個滿心滿眼都是我的陸景年,而不是現在玩弄我感情的那個陸景年。

可上一世我對陸景年的愛意好像也記不起來了,時間太長太長了。

這場輿論終究讓我被大衆熟知,因爲我自帶熱度,很多導演都找我拍戲,我甚至拿到了大導演陳塵的電影女二試鏡機會,而後我順利進入劇組。

因爲這部戲,我拿到了當年的最佳女配,事業逐漸開始蒸蒸日上。

沈微明的事業也逐漸走上正軌,他所創立的科技公司成功上市,但他仍舊沒有放棄追求我。

他會在每個節日給我小驚喜,會擠出所有空閒時間來劇組探班,他甚至想給劇組投資,被我攔住了,我不想太麻煩他。

那天他開完會請我喫飯,他對我說:“我前些天去美國,看到了陸景年。”

這是他退出娛樂圈後我第一次聽見他的消息,似乎沒甚麼感覺,我只淡淡道:“哦,是嗎。”

沈微明有些驚訝,他給我夾了些我愛喫的菜,“看到你越來越好,我很爲你開心。”

我笑着說謝謝。

我回老家媽媽也說看見我現在不在爲陸景年傷心她很開心,我有些疑惑,爲我當年到底是有多愛陸景年啊,爲甚麼我都快記不清了。

如今我已經從那個十八線糊咖變成了一線女演員,加上我敬業、演技好,找上我的戲很多。

但我爲了衝獎主要都接製作精良、劇本好的,片酬對我來說反而不重要。

去年我只拍了一部戲,今年上映後票房口碑雙豐收,我也被提名最佳女演員。

對於感情的事兒我目前不太想考慮,但沈微明一直陪在我身邊我還是很感動。

今晚很難得我沒有通稿,我躺在家看電視,大半夜的我突然想喫城郊那家小喫,不知道爲甚麼,特別想,像是受到某種感召一樣。

於是在半夜我開着紅色的瑪莎拉蒂飛馳在城市道路上,突然前面出現一輛大貨車,我拼命按着喇叭,但終究無濟於事。

那輛大貨車好像剎車失靈了,眼看它就要撞上我,我心跳極快,一時間腦海空白。

突然我旁邊飛馳過一輛奔馳大G,只聽“砰”的一聲,我眼前閃過一道白光,然後我便失去了意識。

等我醒來時,我躺在病牀上,旁邊是我的母親,還有頂着濃重黑眼圈的沈微明。

他是第一時間發現我醒來,對着我笑了笑,但眼裏卻是包不住的淚水,他第一時間叫了醫生。

醫生檢查後說沒甚麼大事兒,過一陣就可以出院了。

媽媽握着我的手,擔憂道:“言言,你終於醒了。”

我身體虛弱,隨之而來的是腦子很痛,我感覺腦海裏面閃過很多混亂的畫面,演唱會、告白、飛機失事。

這些都是甚麼?我感到莫名其妙,於是我閉上眼聽媽媽和沈微明講述我昏迷一週的事兒。

他們說我是運氣好,撿回一條命,奔馳大G的車主不遵守交通規則,從旁邊衝出來撞上那輛大貨車,我剛好撞在那輛奔馳大G上。

但奔馳大G車主沒那麼幸運,當場身亡。

“奔馳大G的車主是陸景年。”沈微明小心翼翼地把這個消息告訴我,他和我母親的眼裏都露出擔憂的神色。

我揉了揉腦袋,“真不幸。”

我神色淡然,沒有絕望和悲傷,媽媽有些不解,“言言你不難過嗎?”

“我和他早就過去了,他的死我感到唏噓,但是沒有那麼悲傷。”

我出院之後,參加了影片頒獎晚會,最佳女主角頒給了我,我成爲了當晚的最大贏家,實現了一直以來的夢想。

我是影后了。

我拿着沉甸甸的獎盃,感慨萬千,“感謝主辦方能給我這份榮譽,也感謝導演,感謝所有工作人員,你們辛苦了。感謝一直以來支持我的粉絲,是你們給了我莫大的鼓勵。感謝一直以來陪伴我的母親,是你給了我生命。”

“最後,我想對一直陪着我的沈微明說,謝謝你一直陪着我,我答應你的告白。”

領獎結束,有記者採訪環節。

記者:“恭喜周影后,那請問您今天提到的那個沈微明是明言集團的沈總嗎?”

我點點頭。

現場媒體都在說着祝福我們的話。

另一個記者接着又問,“和您在同一場車禍中喪生的奔馳車主是陸景年,聽說您之前也跟他談過,對此您有甚麼看法嗎?”

還沒等我回答,經紀人便打斷記者,“不好意思,這個問題我們不允許回答。”

我笑了笑,“沒關係。”

“陸景年啊,是談過,對他的去世我表示很遺憾,希望他入土爲安,也希望各位不要過多打擾他。”

後來沈微明生意越做越大,他給了我一場前所未有的浪漫婚禮,所有人都在羨慕我事業愛情雙豐收。

結婚後他更是一直對我好,我就是要天上的星星他也能幫我摘下來。

有天我和他牽手走在曼哈頓的街道,運氣好看見懸日,沈微明拍下我此刻的照片,這張圖後來成爲了出圈的神圖。

而那時,我的耳機里正在播放音樂軟件推薦的歌曲——《最後一次愛你》,我心臟突然停跳一瞬,好像曾經有個人非常愛我,而我好像也曾深愛着他。

番外(陸景年視角)

爲甚麼,爲甚麼不管我重來多少次,還是改變不了我和言言必須死一個的結局。

我已經重生了千百次,但在某個時間點,不是我死去就是她死去。

現在,我又死了,死在我們的婚禮前夕。

言言瘋了,他捨不得我。

我也捨不得她,可是我真的無法改變,我不想讓她死,也不想她爲我傷心難過。

於是當腦海中再次想起那個機械的聲音,問我是否再次重生時,我選擇了是。

言言和我不一樣,我記得所有重來的結局,但她只會記得上一世的故事,而當這一世的時間節點和上一世重來的時間點重合時,她便會忘記上一世。

所以我要讓她忘記我,我要讓她放棄愛我。

我故意換掉MV女主,故意冷落她。

當她在冰冷的冬天跳下水時,我還是忍不住心疼救起她,這是最後一次了,我不能再幫她,她不能在我死後帶着對我的愛悲傷一生。

於是我故意當着她的面出軌蘇映雪,蘇映雪每一世都想破壞我們的感情,那我就爲言言解決掉她吧。

可是即便這樣言言還是不願意和我分手,她好愛我,她三跪九叩,膝蓋磨破,只爲給我求來平安。

我多想去扶她,可是我不能,我再一次傷害了她,讓她看到我和蘇映雪牽手的畫面,對不起言言,真的對不起,你恨我吧。

我放出消息讓沈微明去照顧她,這小子每一世都對言言好,言言交給他我放心。

言言沒有放棄,她竟然在我生日那天給我準備了求婚,那個蛋糕和上一世她買給我的一模一樣,可我拒絕了,我污衊了她,還把她的蛋糕都毀了。

我恨我自己,我在窗外找了好久好久,直到天黑,才找到那兩枚戒指,我把它們藏在我的枕頭底下。

還有,對還有蛋糕,那是我的蛋糕,言言買給我的,掉在地上那也是我的。

我跪在地上撿起蛋糕,一口一口的喫掉,全都是我的。

明明是甜的,但是爲甚麼我覺得好苦,爲甚麼老天要我一次次失去她,不管我怎麼做,我們都不能在一起。

我以爲言言會放棄,她會恨我,和我分手。

可是我錯了,她買了第一排的票來看我的演唱會,我一眼就看到她了,她那麼美,她只是簡簡單單的坐在那都讓人挪不開眼。

我多麼想衝下臺擁抱她,可是我不能,我不能爲了我的私心讓她在我死後生不如死。

於是我故意說出傷她心的話,我說我對她只是玩玩。

她終於哭着和我說了分手。

這是好事,我該開心,但我爲甚麼那麼難過,原來失去她是這種感覺,我不能讓她承受和我一樣的痛苦。

最後我在演唱會上和我熱愛的舞臺和歌迷告別,《最後一次愛你》是我送給她的歌,她是我最大的歌迷。

我捨不得她,捨不得她撒嬌叫我哥哥的樣子,捨不得她滿眼是我的模樣,我愛你言言,沒有人比我更愛你。

但是,再見了。

言言會忘記我們的愛,她只會記得我的不好,因此在我死後她也不會傷心,她可以再次追求屬於她的幸福。

當我死後,那個機械的聲音再一次在我腦海裏面響起,“是否再次重生。”

這次我選擇了否,我改變不了結局,我們註定不能相守,但我會永遠記得我們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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