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偏僻的小村裏的小樹林內。
一個穿着金黃色衣服,戴着金色鑲紅寶石皇冠的中年男人,帶着一羣手下在泥地上一動不敢動地跪着。
眼前的年輕女孩依舊在漫不經心地給樹施肥。
女孩穿着一身麻布衣服,褲腿半卷着,纖白的腳腕濺了些泥點子,彷彿像在白紙上畫了一幅黃梅圖,將女孩點綴地更加美貌。
女孩隨意把手裏的半袋肥料丟在樹蔭下,不小心灑出來一點,金衣男人望着地面,不由得心疼地皺起了眉。
肥料正是千金難求的世界頂級農家肥料,就算各國皇室都不一定能買到一袋。
她隨意翹着腿坐在一棵樹墩上,白皙的腳丫晃來晃去,腳腕上的紫色鈴鐺清脆作響,周身清冷的氣質讓人不敢直視。
“饒命啊!”
男人身後的一衆黑衣保鏢也跟着求饒,一時求饒聲不絕於耳。
來的路上,國王就一直叮囑,一定不能對這位有一絲不敬。
他們雖不知道蘇曇的身份,但是能讓自家國王這麼緊張的,無疑是一位能左右天下局勢的大人物。
蘇曇不禁揚起脣角,“噗!堂堂C國國王,膽子這麼小?”
詹姆士國王緊緊蹙着眉頭,一臉誠摯,“您是還不相信我的誠意?只要您肯出兵幫我救C國,我可以把C國拱手相讓!從今以後,您就是C國的女王!”
蘇曇挑眉,“早就聽聞詹姆士國王是一位爲國爲民的好君主,今天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詹姆士頭低得更低了,“您折煞我了,我自知庸碌,能力不足,整個國家即將被Y國吞併。
……
幸好養母家在村口,走兩步就到了,不然走到天黑都擠不回家。
門口兩個領頭的年輕男人,眼前這個穿着藍衣,脖子上戴着傳家寶金鍊子的男人就是她同父異母的哥哥蘇寒,另一個黑衣男人則是他的發小沈舟。
二十年前,蘇曇的母親葉言懷着她時,跟出軌的父親蘇國吵架出走。
蘇寒的母親夏盈月趁機上位,還慫恿蘇國不要去找葉言。
最後,葉言路過這處小山村時淋了雨,滑了一跤,難產生下了蘇曇之後,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蘇曇最近查出自己的身世之後,特意給蘇家透露了消息,蘇國這才讓人來接她。
在處理詹姆士國王的事情之前,她要先回去,替母親報仇,順便拿回母親的遺物。
蘇曇緩步走到了兩人面前。
蘇寒本以爲蘇曇就是個村姑,本想給她個下馬威,沒想到竟然出乎意料的這麼漂亮。
蘇曇全身散發着高貴的氣質,舉手投足都讓人移不開眼睛。
對着這麼個大美人,他甚麼話都說不出口了。
蘇寒回過神來,用肩膀撞了一下愣在一旁的沈舟,傲嬌地勾起脣瞥了他一眼,明顯是在炫耀自己的天仙妹妹。
沈舟的雙眼彷彿是長在了蘇曇身上,雙眼冒着金光,嘴裏叼着的煙不知不覺燙到了嘴,他嘶的一聲,把煙吐了出來,雙眼依舊直直盯着蘇曇。
沈舟連忙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賠笑道:“蘇小姐好,我是沈舟,你哥的發小。”
養母在一旁解釋道:“小曇,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你同父異母的哥哥蘇寒。”
……
蘇寒挑眉,“但是,你城西的產業全歸我。”
那可是十家會所加城西一處地段最好的地皮!
蘇寒真是獅子大開口!
不過蘇曇確實值這個價!
沈舟蹙眉猶豫了一下,咬牙道:“成交!”
蘇寒不禁大笑起來,他賭博欠的一千萬這下有的還了。
沈舟看他這副樣子,狐疑道:“你小子玩我呢吧?那可是你親妹妹,你纔不肯呢!”
蘇寒冷笑一聲,“甚麼親妹妹?同父異母而已。再說,她從生下來就丟了,我這也是第一次見她,跟她又不親!有甚麼不肯的?”
沈舟撇了撇嘴,這個蘇寒最怕他爹了,“不怕她去跟你父親告狀?”
蘇寒冷嗤道:“她敢!
她再漂亮也就是一小村姑,我拿捏她就跟捏死一隻小螞蟻一樣!
以後在蘇家,她全都得看我臉色!看看我家那表妹白清柔就知道了,我讓她往東,你看她敢往西?”
沈舟邪笑着撞了一下蘇寒的肩膀,挑眉道:“哥們夠意思!”
浴室外,小夕把一件白色紗裙放到了門口的椅子上,得意地摸了摸自己口袋裏的寶石胸針,揚脣道:“小姐,少爺特地給您買了件裙子,給您放這兒了。”
浴室內傳來蘇曇的聲音,“知道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