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尖銳刺耳的嘶吼聲穿透了薄薄的宿舍門板,伴隨着“砰、砰、砰”的瘋狂撞擊,整扇門都在劇烈地顫抖。
門外,變成了地獄。
門內,是學校最後爲數不多的安全區域。
蘇銘背靠着冰冷的鐵門,心臟狂跳,額頭的冷汗順着臉頰滑落,滴在滿是灰塵的地面上。
他本不該在女寢宿舍樓。
作爲民航大學的一名普通大二學生,蘇銘今天下午只是受同班女生林晚兒所託,幫她把一個沉重的快遞包裹送到她的宿舍樓下。
民航大學美女如雲,尤其是空乘專業的,個個盤靚條順,林晚兒就是其中之一,系花級別的存在。
面對系花的請求,蘇銘自然不好拒絕。
可誰能想到,就在他把包裹送到樓下,跟宿管阿姨登記完,準備上樓交給林晚兒的那幾分鐘裏,世界變了。
一種未知的病毒以超乎想象的速度席捲了整個校園。
上一秒還在路上行走的學生,下一秒就撲倒在地,再站起來時,已經變成了雙眼赤紅、皮膚慘白、只知道瘋狂攻擊活人的怪物。
整個校園在短短十分鐘內徹底淪陷。
尖叫,哭喊,啃食的聲音混雜在一起,譜寫了一曲末日的交響樂。
蘇銘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魂飛魄散,求生的本能讓他跟着驚慌失措的女生們一起衝進了這棟6號女生宿舍樓。
……
蘇銘深吸一口氣,轉過身,目光在三個驚魂未定的女生臉上一一掃過,最終他的視線落在了林晚兒身上。
畢竟,兩人還算認識。
林晚兒被他看得有些發毛,下意識地抱緊了雙臂,小聲問道:“蘇銘,你......你那根鐵棍是哪來的?還有......你剛纔好厲害。”
蘇銘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舔了舔乾裂的嘴脣,用一種自己聽了都覺得變態的語氣,艱難地開口了。
“林晚兒......”
“嗯?”
“我有個請求,你......能不能換上你的JK制服?”
空氣,瞬間死寂,時間彷彿凝固了。
只剩下門外喪屍不甘的低吼和抓撓聲。
林晚兒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乾乾淨淨,她怔怔地看着蘇銘,眼神從剛纔的震驚和崇拜,迅速轉變爲驚恐、屈辱和憤怒。
“你......你說甚麼?”
她懷疑自己聽錯了。
另外兩個女生也回過神來,看向蘇銘的目光充滿了鄙夷和敵意。
“臭流氓!”
“變態!都甚麼時候了,你居然還想着這種噁心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