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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虧得了堂姐賣力地勾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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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文世卿上前將她拉住,低聲附耳道:“修儀,別再說了。”

聽着這話,這不就是在說,此時的柏寧緣在做甚麼苟且之事?

柏敬知臉色又黑幾分,甩手冷哼一聲,衝着身邊的沈氏不屑道:“你去瞧瞧!”

沈氏臉色頓時大變,輕咬薄脣,幾分猶豫之下,這才點頭應聲。

略顯心虛的沈氏來到轎子旁便小聲問道:“寧緣,可是身子不適?祖母他們都在看着的,你快點出來吧。”

客氣的喚着,但裏面絲毫沒有一點兒聲音!這讓沈氏不由得感到害怕!

見他們都在看着自己,沈氏便伸手掀開簾子。剛掀開簾子,印入眼簾的,便是柏寧緣那蒼白無血色的面容!

見此,沈氏臉色頓時煞白!

薄脣微微顫抖,嚇得幾乎快移不了步子的沈氏心虛喚道:“寧緣?你,你還活着嗎?”

忽然,緊閉雙眼的她睜開了雙眼,猩紅的眸子充滿了殺氣。

“啊!”

沈氏驚得連連後退,腳跟撞到臺階,整個身子便向後傾倒,狼狽的摔倒在地!

身體恢復得差不多的柏寧緣起身,大步下轎,看着周圍的人,根據原主的記憶分分覈對,這羣人,沒一個是真心對原主好!

冷眸微沉,邁着優雅的步子,向沈氏走去,俯視她,冷聲道:“母親昨晚睡得可好?可曾夢見我娘找你談話?”

“老爺!老爺救我,老爺救我!”聽着這話,本是已經夠心虛的沈氏頓時軟了雙腿,費力的從地上爬起來,便慌忙向柏敬知奔去。

撲到柏敬知的身前,緊緊的抓着他的雙手,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死死不可撒手!

“放肆!”柏敬知怒斥一聲,一把將沈氏推開,大步上前,作勢嚴懲一番!

見狀,柏修儀立馬上前阻止,故作愧疚道:“二叔,二叔莫氣。都怪修儀,若不是修儀,妹妹也不會變成這番模樣!”

“堂姐說得對,這事本就是堂姐的不是,不知堂姐該如何向我道歉?”柏寧緣冷笑着,大步上前來到柏修儀的身邊。

“妹妹,你!”柏修儀神色一怔,並未料到她會說這樣的話,這讓她面上有些掛不住。

雙手輕絞手帕,微微頷首,嬌柔的哽咽着:“妹妹,是堂姐的不是,堂姐這就向妹妹道歉,早知妹妹會因我變成這樣,我!”

“堂姐哪裏話,寧緣還得感謝堂姐的勾搭,若不是堂姐的賣力,讓寧緣看清了文公子這人,寧緣恐怕還要被騙一輩子!”說着,柏寧緣便從袖中取出了婚書,一封已經被火燒得有些慘不忍睹的婚書!

輕輕的用婚書扇着風,冷掃一眼,隨即又道:“寧緣雖不及堂姐有本事,但若是堂姐與文公子兩情相悅,那寧緣這邊毀了婚書,讓堂姐安心做文家夫人。”

嘶——

紅色的婚書在她手中變成碎片,衆人再次被她的舉動給驚住。

此時的文世卿臉色很是難看,本以爲她會像往常那般服軟,誰知今日的她不僅沒有服軟,就連她一直在意的婚書都給撕毀了!

碎片散落在地,衆人看着心裏很不是滋味,女眷們看此,都敢怒不敢言。尤其是沈氏與長兄內子越氏,兩人心虛的低頭,躲在了老夫人的身後。

冷掃沈氏與越氏,柏寧緣並沒有顯得很憎惡,反而對着她們笑,詭異的笑容讓沈氏與越氏心頭一震,隨即慌忙後退。

“母親,大伯母,今兒天氣比較熱,不如你們帶着祖母跟父親一同進府歇着,如何?”

好似在提醒她們一般,再次向身邊的柏修儀望去,柏寧緣冷悠悠道:“堂姐的歉意不夠誠懇吶,瞧瞧大家,都愣在這兒瞧你道歉呢!若是堂姐放不下面子,那便算了,妹妹也不是甚麼斤斤計較的人。”

這話一出,衆人不由得吸了一口冷氣,今日怎麼瞧,都覺得這柏寧緣跟撞了邪一樣,身邊的氣場十分強大,就連柏敬知都感到了驚訝!

沈氏與越氏識趣的扶着老夫人,道:“娘,寧緣說得對,今兒個日子毒,可不能在外待久了。既然孩子們都回來了,咱們呀,就先進府歇着吧。”

“是呀是呀,娘,今日是修儀歸門之日,在外待久了,晦氣!”

兩人一唱一和,帶着老夫人,便向府內走去!

一旁的錢氏也不再逗留,隨着三房庶子柏庭知便離開了!

見衆人都散了,柏修儀臉色頓時難看,好不容易將她說成小人,可經過她的這麼一句話,自己剛塑造的形象不僅沒了,連她那愚蠢自私的形象都變成了識大體!

主動挽着文世卿的手,柏修儀故作難爲情道:“那,姐姐多多謝妹妹諒解,夫君,我們也一同進去吧。”

“嗯?”一直對着柏寧緣發愣的文世卿一時恍惚,隨即向她點點頭,再次向柏寧緣望去,微微一笑,輕聲道:“寧緣,我們一起進去吧。”

聽着那句夫君,柏寧緣心口一疼,好似原主的本能反應一般,這讓她有些哭笑不得。對方都已經不要她了,她死了還都還這麼念着文世卿!

見衆人都散去了,柏寧緣不再理會他們,隨着原主的記憶,便回到原主住的院落,清風院中!

原主的院子是在柏府最偏僻的地方,光是走路都走了足足有一刻鐘的樣子!

回到院落中,剛進門,迎面跑來一瘦小的身影,瘦小的身影像極了一個只有十歲的少女。根據原主的記憶,柏寧緣這才明白,她是原主的貼身婢女,從小就跟在柏寧緣的身邊!

“小姐!小姐!你可算是回來了!”錦繡紅着眼眶,緊張的看着四周,隨即又道:“小姐,你不知,他們都說你已經去了,可怕奴婢嚇壞了!”

眼淚順着臉龐滑落,粗糙的手緊緊的抓着柏寧緣那破爛的衣裙。

抬手擦拭臉上淚痕,錦繡哽咽又道:“小姐,是不是她們又欺負您了?奴婢這就去爲您準備熱水沐浴。”

滿眼心疼的錦繡扶着她大步向臥房走去,她從小就沒了親人,是柏寧緣將她帶回府,若不是有柏寧緣,只怕她早已成了一堆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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