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十八歲高考結束後的暑假,我被繼兄哄着與他偷嚐了禁.果。
其後三年,他要了我999次,與我抵死纏.綿,數次讓我下不來牀。
情至濃時,他更是說要娶我。
我以爲,他愛慘了我。
直到我檢查出懷孕那日,我興致勃勃的去他辦公室找他,想告訴他這個好消息。
卻見他將女祕書抱在懷中 ,深情擁吻,說着詆譭我的話。
“沈書宜那個賤貨,和她媽一樣下賤,我怎麼會喜歡她?”
“等我把她玩懷孕了,就可以給她媽送一份大禮了!”
我看着男人絕情的眉眼,擦乾了眼角的淚後預約了一天後的流產手術。
當天,我將電話打給了媽媽:“媽,我答應與季星野聯姻了,儘快準備吧......”
......
媽媽聽了我的話,沉默了許久。
再開口時,她的語氣中滿是詫異:“乖寶,你怎麼忽然同意了,前些天你還......”
她的話欲言又止,畢竟,前些天她跟我說起時,我還異常的牴觸。
……
2
許懷川的眉毛皺的更緊了,他的視線看向我:“書宜,我不會騙你的!”
我忽然再也沒有了與他交流的心情。
我推開他,後退了一步,想到了他說的大禮。
我抬手撫摸上肚子,可惜了,這大禮他送不上了。
“許懷川,我累了。你走吧......”
許懷川沉默許久,最後只是放下手中的蛋糕,出去了。
關門聲輕輕響起,我徹底癱軟於地,哭出了聲。
我認識許懷川那年,不過是16歲。
初見,他作爲高三的學長上臺演講,他站在演講臺上,穿着校服,腰瘦腿長,眉眼溫潤。
他們說,他是a市首富之子。
我想,若是沒有意外,我們這輩子都不會有交集。
可偏偏他卻是我繼兄。
被帶入許家那日,他從樓梯上看過來,眼中絲毫沒有厭惡,甚至他還對我溫柔一笑。
他說:“沈書宜,你好,以後我就是你哥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