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巫蠱之術

等候在外的丞相上官誠聞言，立刻跪倒在地。

“巫蠱之術惡毒，如若以後有人對陛下起了歹心，豈不是......”

上官誠這話說的情深意切，感人肺腑，一副爲皇帝着想的忠臣模樣。

百官聽聞之後也立刻跪地，“請陛下嚴查。”

“好。”晉茂緩緩露出一個不明所以的微笑，“就依丞相的意思，來人，搜宮。”

“謝陛下。”

“陛下聖明。”百官紛紛應聲。

不一會兒，就有侍衛捧來一個紙紮的小人，紙人的右胸上扎着幾根銀針，額頭上還貼着一張紙條。

還沒等侍衛回稟，上官誠就急切地搶過紙人端詳，隨後跪在地上，“陛下，這紙上正是貴妃娘娘的生辰八字。”

晉茂看着上官誠這一番動作，搓了搓手指，“呈上來。”

上官誠越過侍衛，直接將草人遞到晉茂面前，“求陛下明察，給貴妃娘娘一個公道。”

晉茂看了紙人一眼，也沒接過，“從哪裏搜出來的。”

侍衛頓了頓，“未央宮偏殿。”

怎麼會？

李姝婉震驚地站起身來，“我沒做過這種事，有人陷害我。”

“皇后娘娘好惡毒的心思。”

上官誠雙目赤紅，“皇后娘娘身爲六宮之主，卻行如此陰私之事，求陛下重罰。”

“丞相好大的官威，三言兩語就敢給我定罪了。”李姝婉氣急。

“證據確鑿，皇后娘娘不要狡辯了。”

“哦？依照丞相看，該如何處置？”

晉茂也沒說相信不相信，詢問着上官誠的意見。

“微臣不敢僭越，但皇后娘娘德不配位，不足以爲天下之母。”

上官誠言辭懇切，彷彿全無私心，全心全意爲天下着想。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李姝婉知道這必定是他們一早就設計好的。

她以前的侍女被晉茂不知道調到哪裏去了，只留下了鶯歌和畫眉，現在在未央宮的奴才都不是她的心腹，要在裏面做點手腳簡直是輕而易舉。

“既然證據都在了，那就依照丞相的意思，皇后娘娘失德，即日起......”

晉茂的話尚未說完，就被一個尖利的女聲打斷了。

“陛下，是奴婢乾的！”

“畫眉，你退下！”李姝婉怒斥。

畫眉卻不管不顧，“是奴婢嫉妒貴妃娘娘得寵，心生惡意，此事是奴婢一人所做，皇后娘娘絲毫不知情。”

“事到如今，奴婢不敢奢求陛下的原諒，願意以死謝罪。”

說完還不等衆人反應過來，她就一頭撞上了樑柱，鮮血四濺，當即就沒有了氣息。

畫眉......

李姝婉癱軟在地上，這是她從小一起長大的侍女，她清楚畫眉的本性，絕不可能做這種沒頭腦的事情。

“李姝婉，你以爲你的婢女自盡就死無對證？朕必不會輕饒你！來人，皇后的華服脫掉，杖責二十！”

着裏衣杖刑，是對貴女最大的名節羞辱。

那二十棍幾乎要了李姝婉的半條命。

她是父皇捧在手心的明珠，從小到大哪裏受過這種侮辱。

“皇后還不承認自己的所作所爲嗎？”晉茂逼問。

看着奄奄一息的李姝婉，他心中不知爲何閃過一絲異樣，但他很快就抑制住了自己的異常，這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

“我沒有。”虛弱的聲音堅定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