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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致命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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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以然略顯無措,扯着自己的衣角,眼眸多少有些閃躲。

推門進來的男人,高定西服看起來價值不菲,純黑色手工皮鞋纖塵不染,淡淡站在那裏都是光芒萬丈。

只是可以確定,這個人她並不認識。

“走吧。”男人的聲線清淺,眉眼間具是陌生。

夏以然微微一愣,這個男人是來保她出去的?爲甚麼?

探究的視線忍不住又把男人從上到下掃了個遍,俊美到幾近妖孽的五官,組合在一起似乎能蠱惑人心,卻又不顯娘氣。

這是一個讓女人都自愧不如的男人!

而猶豫的視線在觸及男人的袖口徹底驚愕,燦若深海的雙眸佈滿不敢置信。

袖口上面的袖釦,做工精緻用料講究,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所擁有。最讓她不敢置信的是,上面刻印着的龍飛鳳舞“GLC”字樣。

和之前她在8888房間發現的一模一樣。

“你是誰?”

目光銳利的男人,不帶絲毫感情,彷彿在估價一般從上到下掃視了她一眼,凜冽薄脣輕啓,不帶絲毫感情。

“你很喜歡這裏?”

雖然是疑問句,卻不帶絲毫多餘的情緒。

夏以然忍不住微微顫抖,這個男人冰冷到可怕。

跟在陌生男人身後,她有些哭笑不得,短短几十個小時裏,她的生活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親人和戀人雙雙背叛,勢要讓她下十八層地獄,若不是誤打誤撞進了8888房間,夏以然簡直不敢想象那樣的後果。

似乎不僅僅只是身敗名裂那麼簡單。

最可笑的是,她現在竟然還放不下陸席哲,覺得一切都是夏悠揚從中作梗。

男人突然停了下來,夏以然猝不及防撞在他的後背,鼻尖一陣痠疼。

堪堪後退一步,揉了揉自己發酸的鼻尖,疼到眼淚都控制不住在眼眶之中打轉。

她真的忍不住懷疑,這個男人的後背,是鋼鐵嗎?

顧路岑轉身看了看比自己矮了一大截的女人,眼眶泛紅鼻尖同樣通紅一片,可憐巴巴的模樣,像極了一隻被逼到絕境的兔子。

夏以然尷尬地挑眉,視線卻被眼前的限量版金色勞斯萊斯吸引。

陸席哲不止一次唸叨過很喜歡的車,卻有錢也買不到,說白了還需要滔天的權勢。

在她錯愕之際,已經下來一個男人,恭恭敬敬給她拉開車門。

“夏小姐,請上車。”紳士禮貌的姿勢,嘴角露出八顆牙齒的笑容無比標準。

笑容紳士的男人是顧路岑的特助劉力之,剛剛他還沒有主動請纓要去把夏小姐保出來,顧大總裁就親自前去。

着實讓他一驚,瞬間也意識到,事情不簡單。

夏以然沒有絲毫猶豫,禮貌點頭道謝,踏上車。現如今,就算是龍潭虎穴,也好過那冷冰冰的單間。

只是夏以然還是忍不住飛速思考,這個男人到底是誰?!心裏面快速閃過一個名字,卻還是沒有辦法確認。

勞斯萊斯里的空氣靜謐到可怕,夏以然也沒有任何要開口的意思。

她當然也揣測到男人的用意,畢竟昨天晚上是她主動並且……

臉色忍不住漲紅,甚至耳尖都是可愛的粉紅。夏以然當然會記得,雖然當時思緒不清醒,但是昨夜的一切有多麼瘋狂……

“很熱?”

清冽的聲線,仍舊沒有帶絲毫的溫度,傳入耳廓卻倍覺性感低沉。

夏以然抬起頭,撞入深邃幽怨的銳利雙眸,竟然解讀到罕見的戲謔。

那一瞬間,以爲自己對昨夜曖昧的回憶被洞穿,夏以然低下頭如同撥浪鼓。

“還好,不熱。”

劉力之緊握方向盤的手差點兒打滑,好在性能極好的勞斯萊斯仍舊穩定行駛。

他怎麼覺得,兩個對話語氣之間的尷尬,很像是初次約會的情侶。彆扭卻有些微紅粉色泡泡蔓延。

不過,像顧路岑這樣的男人,在劉力之看起來是根本不會戀愛的。他只是不明白,顧總裁爲何突然讓他調查一下這個夏家的二小姐。

一調查才發現無比勁爆,也有可能是顧總裁大發慈悲了。不過最近顧氏進入華城的第一步,似乎就是拿夏家下手。

所以,顧總這是……美男計?

思量間就到了顧路岑的別墅。

他自然不會不識相去當電燈泡,看着兩個人下車一前一後默契無比進入別墅,劉力之還是有些疑惑。

美男計甚麼的,真的有必要嗎?

夏以然有些坐立不安,顧路岑就坐在她對面,碩大的別墅沒有第三個人。

可似乎是爲了比拼誰能加能夠沉住氣,男人只是那麼淡淡地看着她,沒有多餘的情緒和表情。

沉默是金。

“你放心,我會吃藥的。”夏以然低下頭,頭一次有一種侷促地感覺。

以前站在陸席哲身旁的時候,都不會,反而是青春飛揚嬌俏可愛。可是現如今真的有一種說不上來的自卑感。

男人僅僅坐在那裏就猶如神祇,而她只是誤打誤撞闖入的凡人。

“有點兒意思。”顧路岑骨節分明的大手,輕輕捏了捏自己的鼻樑。

不過是一個非常隨意的動作,在夏以然看起來卻像是恣意散發出來荷爾蒙,讓她措手不及心跳加速。

難道是女人對於佔有自己第一次的男人,總有一種難以抗拒的情緒?

“我找你,並不是爲了讓你吃藥。”顧路岑歪着頭,看着努力平靜的女人,可其實她微微顫抖的手指,侷促卻稍顯可愛的表情已經出賣了她。

“那是爲了甚麼?”夏以然有些尷尬,她從來都預料到有這麼一天。

莫名奪走她第一次的男人,她卻找不到責備的立場。因爲這都是她主動的,陌生的俊美男人從某種意義上說也是受害者,所以兩個人要在這裏協商如何收場。

並沒有回答她的話語,顧路岑微微扯了扯自己的領帶,簡單的一個小動作,卻略顯放浪形骸的致命誘惑。

“你知不知道,你爲甚麼尿檢陽性被判定吸毒?”顧路岑拿出一根菸,略略一聞,卻還是沒有抽。

眸光銳利卻也只是淡淡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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