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誰人不知,穆家掌權人穆玄是出了名的不好惹,做事殺伐果斷且不留餘地。
可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四年前,被算計了個徹底。
不僅與一名字都叫不上的女人一夜荒唐,還在十個月後被對方用剛出生的嬰兒敲了一筆。
無數人好奇那女人究竟是何方神聖,能做出這麼大膽的事情來。
後來,孩子病重,女人被接進了穆家半山腰別墅。
都說穆玄此人最是記仇,女人這下慘了。
別看有兒子護身,可到底不是從小被養在身邊,哪還有甚麼母子情。
直到某一日,穆家半山別墅,花園內。
有人看見嬌俏女子斜躺在藤椅上,無聊的用腳一下一下的踢着坐在旁邊翻看文件的男人,嘻嘻的笑。
穆玄似是受不住,一把抓住她的腳踝,“又有力氣了?”
女人哼一聲,“無恥。”
那大病初癒的孩子從不遠處跑來,“不許欺負我媽媽。”
等小孩子睡熟,穆玄小心的把他放下,“下去說。”
三個人一起下樓。
主樓的客廳,穆家老夫人正坐在沙發上,靠着沙發背,傭人站在後面給她揉着太陽穴。
聽到了下樓的聲音,她抬手示意傭人退下,“安安睡了?”
穆玄說是,見她臉色不是很好,就問,“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老夫人擺手,“不礙事。”
她視線落在姜初身上,不自覺地帶着打量,語氣說不上好或壞,“看到安安了?”
姜初嗯了一下,老夫人就點頭,“看到了就好。”
她說,“從小不在跟前養大,沒感情正常,現在看見了,母子連心,我相信你接下來不會袖手旁觀的。”
姜初沒說話。
她明白穆玄帶她過來的目的,無非是想讓她看看自己的親生孩子,不見面還能狠下心,一旦見了面,就甚麼都會爲母愛讓步。
老夫人又說,“坐下吧,別站着說話。”
沈念清先一步坐到老夫人身邊,“奶奶怎麼看起來很累的樣子,這幾天是不是睡的不好啊。”
她說,“我認識個老中醫,調理身子一絕,要不然請他來給您把個脈?”
老夫人轉眼看她,面上不自覺的帶了笑意,“會不會太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