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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GY兵協議一旦簽下,就沒有反悔的餘地,你要想好。”
蘇晚棠沒有猶豫,果斷按下手印,並在選擇保密那一項打了個鉤。
負責人收起資料,“七天後,我們的人會聯繫你,你可以趁着這幾天和家裏人做最後的告別。”
蘇晚棠捏了捏掌心,長吁口氣。
三年前的一場車禍,沈硯的父母雙雙殞命,唯有她活了下來。
因爲愧疚,她一直以祕書兼保鏢的身份待在沈硯身邊,雖然她知道,沈硯恨極了她。
‘嗡嗡嗡。’
手機震動聲拉回了蘇晚棠的思緒,她低頭看了眼信息,是沈硯發過來的。
【玉成酒吧,現在過來】
蘇晚棠凝了凝神。
此次任務,九死一生,希望七天後,組織發放給沈硯的那些錢財,能讓她減少一些對他的負罪感。
十分鐘後,玉成酒吧。
霓虹燈管將人照的晃眼,蘇晚棠找了一圈,才找到沈硯告知她的包廂。
推門進去,就看到陳雅坐在沈硯腿上,他的指腹透過純白襯衫落在那個女人的胸上仔細摩挲着。
……
2
“你到底要我怎樣做,才能放過我媽......”
接近乾啞的聲音從蘇晚棠喉嚨中擠出來。
空氣霎時安靜,直到沈硯抬眼,語氣平淡的開口,
“挨下五十鞭,我可以考慮不停你母親的藥。”
話音剛落,沈硯身後的保鏢就抽出一節帶刺的長鞭。
蘇晚棠咬牙看他,好半晌,她才撐着身子,低下頭去,“希望沈少說話算話。”
瞧着她這逆來順受的樣子,沈硯眉心一陣煩躁,乾脆別過頭去,冷道,“打。”
一鞭落下,蘇晚棠悶哼一聲,想起第一次見到沈硯時,他穿着一身純白色的休閒裝,衝她笑說,“你就是新來的保鏢?人還沒我高,還是個小妹妹呢,以後還是我保護你吧。”
第二鞭落下,她依稀記起,她十八歲生日那年,他點天燈拍下一條歐洲皇室王妃戴過的鑽石項鍊送給她,她一直收着沒敢帶。
打到二十五鞭的時候,她的嘴角開始流血,但她依然堅挺地跪在地上。
鞭痕左一條又一條,有些鞭痕混雜在一起,顯得更深。
直到五十鞭打完,蘇晚棠癱在地上不能動彈。
她只感覺自己身上背了上萬塊炭火,將自己的皮和肉通通燒焦。
灼痛而火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