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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沒空陪你鬧了

(非大女主爽文,霸總文背景下的女頻搞笑文,不要因爲評論區的女本位等詞彙閱讀,謝謝大家!)

想溫幸,想溫幸,想溫幸,想溫幸,想溫幸,想溫幸,想溫幸,想溫幸,想溫幸,想溫幸,想溫幸,想溫幸,想溫幸,想溫幸,想溫幸,想溫幸,想溫幸......

怎麼能贅給溫幸?怎麼能贅給溫幸?怎麼能贅給溫幸?怎麼能贅給溫幸?怎麼能贅給溫幸?怎麼能贅給溫幸?怎麼能贅給溫幸?怎麼能贅給溫幸?怎麼能贅給溫幸?怎麼能贅給溫幸?

重要的問題。

靳序每晚想十遍,想十遍,想十遍,想十遍,想十遍,想十遍,想十遍,想十遍,想十遍,想十遍。

-

“溫小姐您好,能來送一下江太太回家嗎?”

“她現在只想見您。”

溫幸接到電話時,剛交完論文版面費。

滬市今夜大雪。

打車費也翻倍。

溫幸付了打車費後,兜裏還剩十二塊零四分。

剛打開車門,冷風迎面而來。

溫幸抬頭。

看着面前這棟極具年代感的洋樓。

“和平飯店”四個字在夜色裏散發光芒。

這地方和她那快到郊外的大學校區不一樣。

下再大的雪,地上也不會有一絲白。

手機“叮咚”一聲。

是導師發來的消息。

提醒她準備合適的參會服裝。

溫幸沒急着回覆,先跟着接引的侍者找到包廂所在的樓層,才低頭打字。

【溫幸】:“收到!”

【溫幸】:“[玫瑰][玫瑰][玫瑰]”

導師那邊顯示正在輸入。

【小導】:“穿套含棉量高的,上次你穿一身塑料,一握手把你師爺電得嗷嗷叫。”

【溫幸】:“[彎的玫瑰][彎的玫瑰][彎的玫瑰]”

她的錢包剛被論文版面費搜刮一空,實在沒錢買套看起來就很貴的正裝撐場面。

好在閨蜜周姝家世堪比小說女主,一半衣櫃也夠溫幸當牛馬賺好幾年。

恰好,溫幸奉行拿來主義。

主要行動表現爲:“閨蜜這套我穿合適,拿來吧你。”

發消息找周姝借衣服時,天空還只是烏雲密佈。

不像現在,剛下車時的大雪,讓溫幸還以爲回到了北方老家。

她一路腳步很輕地走到了包廂門口。

那裏除了兩位服務員,還站着個身穿西服的男人。

他看起來年紀不大,像剛畢業出來實習的大學生。

“是溫小姐嗎?江太太在裏面等您。”

江太太......

好有格調的稱呼。

溫幸回想起一個小時前接起的,那通勞煩她送江太太回家的電話。

那一刻溫幸甚至想過是對方打錯電話,都沒想過閨蜜揹着她偷偷結婚。

她大抵就是霸總小說裏的女二吧。

負責得到震驚消息時,爲女主大聲尖叫。

“甚麼?!你竟然和千億霸總閃婚了?!”

溫幸腦補了一下,發現自己實在說不出這樣的臺詞。

她其實更想說。

“甚麼千億霸總,配我閨蜜還是差點。”

聽起來很扯,但她閨蜜確實很像女主。

手握豪門千金劇本,大學畢業就進入滬市電視臺。

一夕之間,家道中落。

霸總空降力挽狂瀾,協議結婚。

聽起來就應該在“豪門總裁”的分類標籤裏,才能看到這個故事。

溫幸回過神。

對着門口的年輕人低低應了一聲,在他打開包廂門後走了進去。

窗外夜色靡靡,大雪紛飛。

屋內燈紅酒綠,空氣灼熱。

醉酒後雙頰泛紅的女人側着腦袋,枕在藕段似的手臂上。

慄棕色捲髮傾瀉而下,髮質好到散發光澤。

溫幸四處看了看。

這場景,霸總應該馬上要登場公主抱了。

“你怎麼纔來啊?”

周姝不算太醉,但也絕對不清醒。

沒給溫幸開口的機會,就叫來服務員,又是讓她點喝的又是點菜。

折騰了好一會兒,包廂裏才只剩下她們兩個。

溫幸靠着椅背,“你和你家之前給你安排的滬少結婚了?”

周姝半張臉被髮絲遮住,放在餐桌上的手輕輕敲了幾下桌面。

手指上不知道幾克拉的鑽戒閃耀出火彩。

閃得溫幸眼睛痛。

“那已經算前男友了,我跟你講......”

一句“我跟你講”重複了十分鐘,也沒講出個所以然來。

溫幸俯身過去,把她手上的酒杯移到一邊。

“醒醒,我送你回家休息。”

別醉過頭耽誤明天上班當牛馬。

畢竟老公哪有老闆給得多。

鑽戒的火彩閃了一下。

不過話又說回來......

被拿走酒杯的周姝突然直起身體,端坐在原地。

“是的,休息,親愛的觀衆朋友我沒醉,休息一下,精彩節目馬上回來。”

溫幸:“......”

牛馬的職業病好重,喝醉都是播音腔。

溫幸沒陪她喝,只要了一杯可樂。

她看過菜單。

330毫升,55元。

溢價堪比她的論文版面費。

“我還以爲你今天又忙着改論文,沒空出來陪我喫飯呢。”

周姝臉上的醉意忽然散開,換上一副惆悵的表情。

突然又一拍桌子。

“對了!衣服!你是來找我借衣服的!我這就去給你拿衣服!”

周姝猛得站起來,身體左搖右晃,溫幸趕忙起身去扶她。

“溫幸。”

周姝側頭看她,表情迷茫,像是陷入在回憶裏。

“你說錢到底能買來甚麼呢?反正不可能買到真正的愛。”

她手指上的大鑽戒折射出各種光芒,閃得溫幸睜不開眼。

這枚戒指也就戴在周姝手上像真的,戴溫幸手上,塑料都不敢買這麼大的。

所以錢能買到甚麼?

“閨蜜,我真沒空陪你鬧了,我全身上下就褲衩是純棉的。”

周姝瞪了她一眼,“算了,說了你也不懂,我先去買單。”

醉酒的人下手沒輕沒重,溫幸又沒有防備。

被周姝甩開手後,一下子砸在桌面上。

這邊溫幸手上還疼着,那邊周姝又幾步邁過去膝蓋撞在椅子上。

痛得下意識彎腰,打翻了桌上盛着可樂的杯子。

杯子砸碎在地,發出刺耳的聲音。

包廂外的服務員聽到了聲音,立刻敲門詢問。

“您好,需要清理打掃嗎?”

溫幸先將周姝扶穩,又怕那些玻璃碎片傷到她。

只好先應了聲,讓服務員進來清理地面。

包廂門打開。

走廊裏的柑橘香味飄了進來。

室內有點熱,和平飯店又到處薰香,再加上週姝身上的酒味。

溫幸頭暈腦脹。

她側目看向包廂門,想請服務員打開陽臺門透透氣。

“你好,能幫忙......”

剩下的話卡在嗓子裏。

先進門的不是服務員,是個身穿灰色西服的男人。

他身後還站着剛纔溫幸見到的年輕男人。

兩個人明明穿着同色系的西服,質感卻完全不同。

這位明顯沒有那個年輕人看起來神情緊繃。

整個人遊刃有餘地靠着門框邊,略帶疲憊感的眼神掃過周姝。

最終視線落在溫幸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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