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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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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他有百餘小妾!

“別扒拉了,沒壞!”

傅凌寒抓着榻沿的手緊了又緊,青筋爆起,

“呼......還好虛驚一場。”沈昭寧長舒一口氣,隨即將他抱起來,放進浴桶裏。

兩桶溫水淋下來,身上的傷痛都輕了許多,男人鬆了口氣。

“喲,聲音怪好聽的。”沈昭寧不忘笑着調侃,“你若唱曲兒跳舞,應該能掙錢。”

“你......”他看着女人那笑臉,氣得咬牙拒絕:“我不是戲子,你休想讓我賣唱。”

可惡的女人,不......是長着娃娃臉的土匪流氓,行爲舉止與長相完全不符。

他還沒進門,就被安排賣唱賣跳!

“行,除非你有本事幹其他的。”沈昭寧也不跟他爭執,繼續搓洗,“水太髒了,我叫二妹再送水進來。”

放下帕子就離了房間,對着掃院子的沈昭寧說道:“二妹,再送兩桶水進來。”

不等沈昭雲開口,她就返回了屋裏,根本不給拒絕的機會。

沒一會兒,沈昭雲就提着兩桶水進來,“姐,水來了。”

屏風後面,傅凌寒瞧了一眼,瞳孔微微一震:十歲女孩力氣也這麼大,一隻手提一桶!

哪怕是成年女子,也做不到如此。

“行,你出去吧。”沈昭寧也一手提起一桶水,“對了二妹,我帶男人回來的事,你先瞞着爹。”

癱瘓的父親脾氣大,若知道帶回來一個重傷男人,肯定會發脾氣。

畢竟她一個人養家就很累了,現在又要多養一個。

“知道了。”沈昭雲不情不願的應下,撇了撇嘴離開房間,“哎......多一張嘴,我就得少喫兩口飯。”

房門被關閉,沈昭寧將水提到了清風后。

隨即又是一番搓洗,傅凌寒疼得咬緊牙關,喉嚨發出哼唧聲,欲得很。

他是第一次見這麼對待傷重病人的,簡直是往死裏整。

“忍忍吧。”沈昭寧便爲他擦洗,邊解釋起來,“你太髒太臭了,我實在受不了。”

傅凌寒:“......”認命了。

兩個多月未曾沐浴更衣,的確很髒很臭。

中途沈昭寧還換了一次水,直到看着水不再渾濁才心滿意足。

待她把人抱回榻上時,發現人都已經暈厥過去,有的傷口都被泡發白了。

“模樣還不賴。”沈昭寧仔細打量他眉眼,發現洗乾淨後更好看了。

“一定會治好你的。”她從藥箱中翻出一個陶瓶,打開後浸溼棉布,“自制酒精,消毒開始。”

說着往胸前傷口抹了上去。

“啊......”傅凌寒疼得猛然睜眼,慘叫出聲,全身觸電般發抖,大腦都快缺氧。

這比刀砍在身上還要疼。

沈昭寧慌忙將破布塞進他嘴裏,“不能叫,被我爹聽見就別想安寧!”

“數了一下,大大小小是三十處傷口,你再忍二十九下。”

傅凌寒:“!”

還有二十九下!

這跟凌遲有何區別?

突然覺着死也沒甚麼大不了,算是一種解脫。

沈昭寧繼續用酒精清洗傷口,一下又一下,“酒精這東西提神醒腦,很金貴的,一般人我都捨不得給他用。”

“嗯嗚~~!”傅凌寒疼得頭皮發麻,雙腿繃得筆直,腳趾頭都在用力。

沈昭寧花了大半個時辰,將他大大小小的傷包紮好,都快成木乃伊了。

“大功告成,真累啊。”她擦了擦汗,將傅凌寒抱出房間,“在屋檐下躺一會兒,呼吸新鮮空氣。”

傅凌寒心如死灰,病人不該躺着靜養嗎?

爲何要像物件兒一樣搬來搬去?

當他被放在屋檐下的躺椅上時,瞬間被數雙視線盯上,好社死。

院門口站了好些村民,他們探頭探腦的朝着裏面看,還竊竊私語。

“這就是買的賠錢貨?天啦,她怎麼想的?”

“是啊,日子本就艱難,現在雪上加霜了。”

沈昭寧茫然地走了過去,打開院門掃視一圈,“你們是有甚麼事嗎?還是進來說吧。”

他們沒有進去,而是就站在院門位置。

“你跟二妮怎買兩個燒錢的廢物?”

“是啊,還不如不買呢,都剩半口氣了。”

衆人七嘴八舌說着,基本都是在說她們不該買。

甚至有人提議別花錢治了,若活不了埋了便是,要想省錢就把屍體扔海里餵魚。

傅凌寒越聽越窩火,暴戾的眼神掃視一圈,嚇得衆人心頭一顫,不敢再言。

明明這男子很虛弱,可眼神太有震懾力,莫名讓人恐懼。

“讓一讓。”李二妮扶着陸風走進院子裏,“寧寧,我來找你買點藥,他需要治傷。”

有村民見狀,客套道:“你們忙,我們就不打擾了。”

“但願能治好,若是沒了需要幫忙,隨時找我就好。”

鄉親們陸續離開,很快院門口恢復了安靜。

沈昭寧也終於鬆了一口氣,感覺腦袋被吵得嗡嗡作響。

隨後關上房門,幫着將陸風扶到了椅子上坐下,“我幫他上藥吧,你打水過來清洗一下他的傷口。”

“好。”李二妮立馬打來水,給陸風清洗腿上的傷,“寧寧,聽說廢太子一黨,還有一部分發配邊境了。”

提到廢太子一事,廢太子本人與陸風都豎起了耳朵。

沈昭寧輕笑道:“邊境比這裏苦多了,廢太子殘暴不仁,沉迷女色,不得民心,肯定是在邊境。”

“聽聞他後宅百餘小妾,都是靠搶的,天天都有小妾死在他手裏!”

傅凌寒:“......”嘴角抽抽。

百餘小妾,他又不是種豬!

S的人是不少,那都是該死之人!

片刻後,他與陸風異口同聲的虛弱出聲,“不是這樣的......”

“別爲他說話!”沈昭寧回頭瞪了傅凌寒一眼,“你們跟着他做事都成奴了,還不知錯!”

傅凌寒:“......”

陸風:“......”

行,閉嘴吧。

虎落平陽被犬欺,爲了活命先忍。

“會疼,忍着點兒。”沈昭寧拿出了酒精。

陸風的傷要少很多,處理起來也沒那麼麻煩。

李二妮跟在沈昭寧身邊時間久了,處理這些外傷不在話下,也知道酒精的厲害。

她拿了一根小木棍,遞到陸風嘴邊,“咬住,不然你一會兒會叫得很大聲。”

“不需要。”陸風很硬氣地別開臉,沉聲道:“劍劈在我身上都不會叫一聲,何況是處理傷口。”

作爲太子的貼身侍從,平日都是刀尖兒上舔血的日子,受過的疼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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