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五臟六腑似乎是被千萬只毒蟲撕咬,蘇晗初眉頭緊皺,額頭上都是汗珠。
蘇晗初猛然睜開眼睛大口呼吸着,看着頭頂大紅色的牀幔。
蘇晗初的眼裏帶着迷茫,這啥情況?
咋看着像是婚房?
自己不是任務失敗被餵了毒藥又上刑逼供,怎麼會在婚房的牀上?
難不成組織把自己救回來了?
忽然腦海裏一股鑽心的疼痛感傳來。
同時一段不屬於自己的記憶湧入。
大約過了片刻,蘇晗初總算是搞明白了情況。
自己被逼供死了後穿越了,穿到了一個同樣叫蘇晗初的身上,原身是將軍府的大小姐,昨天剛嫁給秦王府的世子君墨曄爲世子妃。
新婚之夜沒有等來自己的夫君,卻等來了夫君的表妹陳思雨。
陳思雨挑釁說原主配不上君墨曄,而且秦王妃已經準備讓君墨曄娶她爲平妃,原主氣不過,便與她爭辯起來,推搡間原主頭被推了撞在了桌子上,然後一直昏迷不醒,自己這纔來到了這裏。
蘇晗初短暫的整理了一下腦海的信息,揉着太陽穴緩緩坐起來,既來之則安之,走一步算一步吧!
隨即感受了一下自己的空間,發現自己隨身的空間還在,裏面平時囤的好東西還在,這讓她鬆了一口氣。
……
蘇晗初從空間裏面拿出一桶汽油,倒在地上,拿出一盒火柴,取出一根,劃燃,扔在汽油上,一氣成呵,轉身利索的關上了門。
蘇晗初又急忙跑去廚房,將廚房裏做好的包子饅頭,糕點,還有飯菜,兩隻燒雞,還有三個肘子全部收進空間。
這喫的也需要工具才能做出來,心思一動,蘇晗初連竈臺上的燉罐,還有可以炒菜的釜,勺子碗具全部收入了空間。
看着被自己掃蕩的空蕩蕩的廚房,蘇晗初急忙往婚房趕去。
此時倉庫的火勢已經燒起來了。
秦王府裏多出來許多聲音。
“不好了,走水了,走水了............”
蘇晗初沒有管那些嘈雜吵鬧的聲音,忽然想起來,最關鍵的東西不能忘記,自己的嫁妝箱子有一個重要的在自己房間,裏面還有壓箱底的銀票。
回到房間,就見萍兒已經打包了一個包袱,身上穿了好幾件衣服,頭上只有一隻銀簪子,但是胸口處都貌似有首飾藏着。
嗯,這丫頭倒是一個聰明的。
“萍兒,你先去看看外面甚麼情況,我收一點東西。”
萍兒聞言急忙往外去。
蘇晗初立即將牀上的被子收進空間,又打開衣櫃,將裏面的衣服全部收進去,就留了一件披風給自己披上。
想了想,給君墨曄也留了一套衣服一個披風。
然後將自己那個嫁妝箱子也收進空間,打開梳妝檯的抽屜,將剩下的首飾全部收走。
……
趙括看着蔓延的火勢,儘管帶來的許多官兵開始救火,短時間也無法全部滅掉,只好狠狠的看了幾人一眼,然後進宮給皇上報備。
解差頭一臉兇狠的怒斥,“還不快走。”
劉管事與自己的兒子劉山將昏迷的秦王抬起來,開始跟着解差走。
君墨曄掙扎着準備起來走。
就他一身血跡,能走就怪了,畢竟是自己名義上的夫君,蘇晗初上前將披風蓋在他的身上。
“別動,你就算現在爬出來了,也走不動。”
隨即對着劉管事的妻子崔媽媽還有劉管事的女兒劉玲開口。
“崔媽媽,你和玲兒過來,與我和萍兒一起抬着君墨曄走。”
崔媽媽和劉玲聞言也反應過來,急忙上前一起抬起君墨曄。
君墨曄看着處事不慌的蘇晗初,心裏不免驚訝,她居然如此冷靜。
陳思雨則扶着秦王妃陳溫喬走,兩人邊走邊哭哭啼啼,陳溫喬的貼身丫鬟穗兒也跟在她的身邊。
身後秦王的兩個側妃帶着自己的子女暗自流淚的跟着。
抄家流放,貼身的人和重要的人都是被跟着流放的,那些不重要的下人則發賣出去。
秦王府門口早已有了許多百姓,不管是秦王府被抄家流放,還是蔓延着的火災,都足夠引人注目。
解差在前面開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