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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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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我是地府唯一考不上編的鬼,別的鬼會索命,我只會臉紅。

一緊張,整隻鬼就粉得像顆水蜜桃。

爹嫌我在閻王殿影響威嚴,給我買了棟人間凶宅,讓我安心啃老。

我每天睡吊燈、追短劇,偶爾替掃地機器人翻個身。

直到本市地產首富的千金,帶着一紙強拆令撬開了我的門。

她爲了建私人遊樂園,看中了我這塊地。

見我是個只會臉紅的廢柴小鬼,她嗤笑一聲,

吩咐手下的大師將我鎖進八卦籠。

“這粉色小玩意兒挺別緻,明晚的頂級遊艇晚宴,正好拿去給大佬們當個樂子。”

我小聲解釋:

“這是我家,我有房契的。”

她抽出房契,看見產權人閻羅,笑得滿眼輕蔑。

“在這座城市,我就是天。別說你爹叫閻王,他就是真閻王,見了我也得敬杯酒!”

她指尖夾着雪茄,漫不經心地將房契點燃。

我抱着膝蓋,倒也沒慌。

只是有點替她心疼那千億家產。

爹給我的房契,是用生死簿副頁做的。

在人間燒掉它,相當於往閻王的辦公桌上,

直接遞了一份實名制加急九族消消樂申請。

......

“給我把這籠子抬上車,別磨蹭。”

宋朝雨冷漠地揮了揮手。

兩名壯碩的保鏢立刻上前,粗暴地扯住八卦籠的鐵欄杆。

我被猛地一晃,狠狠摔在籠底。

皮膚擦過畫滿紅色符文的鐵條,瞬間發出一陣刺耳的灼燒聲。

好痛。

我咬着下脣,疼得眼眶泛紅。

宋朝雨踩着高跟鞋走到籠子前。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着我,像在看一件廉價的垃圾。

“這就喊痛了?”

她冷笑一聲,將指尖那根尚未熄滅的雪茄,直接按在八卦籠的頂端。

火星撲簌簌地掉落。

落在我的白色長裙上,燒出一個焦黑的窟窿。

“今晚到了海神號上,有你痛的時候。”

我嚇得縮成一團。

鬼氣因爲極度的緊張開始在體內亂竄。

別的鬼受到驚嚇會變得青面獠牙。

我一緊張,整隻鬼就會不受控制地泛起粉紅色。

從耳根一直蔓延到鎖骨,紅得像顆熟透的水蜜桃。

宋朝雨看到我這副模樣,眼底的鄙夷幾乎要溢出來。

“真是不知廉恥的小東西。”

“稍微碰一下,就發春成這樣。”

“難怪只能躲在這破宅子裏裝神弄鬼,一點真本事都沒有。”

我咬緊牙關,拼命想把體內的粉色壓下去。

可是根本控制不住。

“這不是發春,這是我的生理反應。”

我縮在角落裏,用極小的聲音替自己辯解。

“而且,你剛纔燒掉的那張房契,真的是我爹的辦公用品。”

我抬起頭,試圖做最後的勸告。

“你現在放了我,去給我爹磕個頭,也許還能保住你們家幾口人。”

宋朝雨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笑得前仰後合。

“你爹?”

“你爹算個甚麼東西。”

“在這京市,我宋朝雨就是規矩,我宋家就是王法。”

她一把捏住我的下巴。

隔着籠子的鐵絲,塗着紅色指甲油的手指用力掐進我的肉裏。

“少拿你那個見不得光的死鬼老爹來嚇唬我。”

“今晚遊艇上的貴客陳子衿陳少,可是京市最大的投資人。”

“你要是能把他伺候高興了,我還能留你一條鬼命。”

“要是讓他不高興了,我就讓趙大師把你打得魂飛魄散。”

站在一旁的趙青雲摸了摸山羊鬍,露出一抹諂媚的笑。

“宋小姐放心,這八卦籠里加了我的獨門符咒,她絕不敢造次。”

“只是這小女鬼體質特殊,粉嘟嘟的,確實是個不可多得的玩物。”

我氣得渾身發抖。

我想大聲告訴他們,我爹是地府之主沈玄幽。

那張房契是生死簿的副頁。

燒了它就等於啓動了九族誅S令。

但我生性膽小,連大聲說話的勇氣都沒有。

“你們一定會後悔的。”

我只能用蚊子般的聲音嘀咕。

“後悔?”

宋朝雨猛地抬起腳,狠狠踹在八卦籠上。

籠子劇烈搖晃,我重重地撞在欄杆上,額頭瞬間磕破了皮。

“我宋朝雨的人生字典裏,就沒有後悔這兩個字。”

“帶走。”

保鏢們粗魯地將籠子拎起,像扔垃圾一樣扔進一輛黑色的改裝商務車裏。

車門重重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光線。

車廂裏瀰漫着一股刺鼻的雪茄味。

我抱着膝蓋,蜷縮在狹窄的籠子裏,感受着汽車的顛簸。

心裏默默祈禱着。

老爹,你今天最好沒有在打麻將。

你的寶貝女兒快被人當成樂子玩死了。

車子在盤山公路上疾馳了許久,終於在一處私人碼頭停了下來。

車門被人一把拉開。

帶着鹹味的冰冷海風瞬間灌進車廂。

“把她給我弄出來,換上那套衣服。”

宋朝雨冷冰冰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兩個保鏢戴着絕緣手套,強行打開籠門,把我拽了出來。

“你們幹甚麼,別碰我。”

我拼命掙扎,但我的力氣在這些大漢面前簡直就是蜉蝣撼樹。

一件布料極少的黑色蕾絲裙被扔在我的臉上。

領口還帶着一個掛着銀色鈴鐺的皮質項圈。

“換上。”

宋朝雨雙手抱胸,滿臉譏諷地看着我。

“我不要。”

我死死揪着自己原本的白色長裙。

“這是我爹給我買的,我不能脫。”

“這可由不得你。”

宋朝雨給保鏢使了個眼色。

一個保鏢直接上前,用力一扯,撕破了我的長袖。

我嚇得尖叫起來,眼淚奪眶而出。

整個人瞬間變成了煮熟的蝦子,粉紅得彷彿要滴出水來。

“住手,我自己換。”

我絕望地喊道。

宋朝雨滿意地笑了。

“這才乖。”

“別以爲自己還是甚麼有房有地的小姐,你現在就是個賤民。”

“快點換,陳少已經在船上等得不耐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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