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穿進80年代,我成了軍官的農村媳婦。
我挾恩以報嫁給沈辭,爲沈家勞心竭力,卻被沈家上下視爲禍害。
後來,沈卓意外身亡,婆母提出讓沈辭兼挑兩房,我強烈反對。
沈辭破天荒的踏進了我的房間,餵我喝下了安神茶。
我被小混混擄走,被匪徒侮辱,最後撐着一口氣回家時,卻聽見書房內的沈辭不屑嗤笑。
“喬安若是完好無損,以她那個性子,瀾瀾必定會受欺負,爲了保護瀾瀾,只好先對不起喬安了。”
“就算她身子不潔又如何?她是我的妻子,我會護着她,可瀾瀾沒了大哥已經夠可憐了,她能依靠的只有我。”
我一口血吐了出來。
再次醒來,我回到了沈家。
......
周圍烏泱泱的人圍在我身邊。
我抬頭望了望,正與沈辭對上眼神。
男人剎那間低頭,似乎尤爲厭惡我。
正上方,坐着的是沈辭的母親,一個富家小姐。
……
2
肖瀾一副老好人的模樣,笑着看向我,眼裏卻是藏不住的惡意。
原本想要息事寧人的沈母一下子像有了主心骨一樣,立刻硬氣了起來。
“瀾瀾說的沒錯,你這副德行若不教訓教訓你,出去了也是給我沈家丟人現眼。”
“你膽大妄爲,不敬婆母,就打你手心20下。”
肖瀾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
她以爲我不知道。
可我甚麼都清楚。
打手心是古時候留下來的一種刑罰,以前是用來對付那些不聽話的丫鬟小廝的。
現在變成了一些有錢人家背地裏磋磨人的手段。
最重要的是,這個刑罰看起來很輕,實則劇痛,一個不小心還可能落下殘疾。
我這婆母雖然蠢了點,但也不至於這麼壞心眼。
思及此,我看了眼肖瀾。
不出意外,勢必是她教唆。
我看向沈辭,這個看似無慾無求,一身清冷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