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短篇小說 > 軍校名額被頂替後,我說出了媽媽的警號 > 第1章

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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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軍校提前批政審結果出來那天,我被刷了。

理由只有一行:直系親屬涉毒,家庭背景複雜。

我空出來的名額,被校董女兒白若棠遞補。

她當着全班人的面笑我,

“許南星,你媽死在毒窩裏,你還想穿軍裝?”

“你媽是個毒婆,軍校嫌你髒,不正常嗎?”

老師不吭聲,

同學低頭看手機。

他們以爲我會像過去一樣,把這口氣嚥下去。

可這一次不行。

他們把軍校名額拿走,我認了。

他們當衆羞辱我,我也認了。

但把我媽寫成毒販,不行。

我把政審通知折進口袋,站在市公安局禁毒支隊的大門前,

值班民警問我找誰。

我從貼身夾層裏摸出一枚舊警號牌,聲音啞了,

“我找許硯秋同志的隊友。”

“我不求你們公開她是誰。”

“我只求你們告訴軍校——”

“我媽不是毒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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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班民警的目光落在那枚舊警號牌上,整個人明顯頓住。

他壓低聲音問我,

“你和許硯秋同志甚麼關係?”

我喉嚨發緊,

“我是她女兒。”

他立刻站起來,把桌上的登記本合上,

“你等一下。”

電話撥出去,他報了警號。

那邊不知道說了甚麼,他臉色越來越嚴肅。

最後,他對我說,

“跟我上樓。”

我坐在三樓會議室,手心全是汗。

沒過多久,門被穿黑夾克的中年男人推開。

他肩背很直,眼角有一道舊疤。

他看了我好幾秒,纔開口,

“許南星?”

我點頭。

他聲音有點啞,

“我是秦崢。”

“你媽媽當年的隊長。”

這句話一出來,我眼眶瞬間熱了。

十八年。

第一次有人當着我的面,用這麼鄭重的語氣提我媽。

不是“那個死在毒窩裏的女人”。

不是“背景不乾淨”。

不是“你媽那種人”。

是許硯秋同志。

我把政審結果遞給秦崢,

“他們說我直系親屬涉毒。”

“說我家庭背景複雜。”

“軍校刷掉我了。”

纔看一眼,他的臉色就冷了。

我打開手機,把白若棠在教室裏羞辱我的視頻點開。

視頻是好友梁知夏偷偷錄的。

畫面裏,白若棠站在講臺邊,手裏拿着遞補名單,

笑得很輕蔑,

“許南星,別找了,你名字沒了。”

“你媽死得那麼髒,你還想當軍人?”

“你配嗎?”

班裏有人低頭憋笑,

班主任宋嘉禾站在門口,一句話沒說。

視頻後面,是班級羣截圖,

“毒販女兒終於翻車。”

“白若棠遞補不是很正常嗎?人家至少家裏乾淨。”

“許南星成績再好也沒用,政審能一票否決。”

秦崢越看,眼神越沉。

到最後,他把手機還給我,

“這些都備份了嗎?”

“備份了。”

“原始文件保留。”

“保留了。”

“好。”

我站在原地,手攥得很緊。

秦崢看着我,每個字都擲地有聲,

“你媽媽許硯秋,不是涉毒人員。”

“她是公安民警,是犧牲在禁毒一線。”

“她的身份和任務不能對外公開,不是因爲她見不得光。”

“是因爲她保護過的人,還需要被保護。”

我攥着那枚舊警號牌,

眼淚砸在政審通知上,

那行“直系親屬涉毒”糊成一片。

秦崢拿起座機,

“政治處,立刻聯繫國防科大政治工作部。”

“對考生許南星的政治考覈結論啓動涉密協查。”

“同步通知市教育紀檢,封存南溪一中報送材料。”

他停了停,聲音更冷,

“查誰加的那句話。”

“查白若棠遞補流程。”

掛斷電話,他看向我,

“南星,接下來他們一定會逼你私了。”

“會拿錢砸你。”

“會說你不懂事。”

“會說你毀別人前途。”

我攥緊手機。

秦崢目光很冷,

“別怕。”

“你不是在要特權。”

“你是在糾正一句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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