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來得太快,就像龍捲風,陸知白沒來得及反應,就穿了。
穿成了惡毒女配。
最經典的橋段,給女主下藥不成,還被女主反設計,跟反派小炮灰睡了,還被自己喊來的一幫人撞破,名譽掃地。
她和炮灰男配在收拾的時候,門外已經罵翻天了。
“真是不知羞,竟然還想給安知青下藥,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甚麼樣兒,也想入安知青的眼。”
“這種人真噁心,活該被地主崽子睡。”
“照我說,還應該把他們抓起來,送去派出所,定個流氓罪,讓他們都喫槍子。”
陸知白好一會兒才消化掉這天崩開局。
這個年代,亂搞男女關係最嚴重的會被喫槍子。
原主造孽,她來承擔後果。
造孽啊!
當然這個輕重彈性很大,否則一生含蓄的老一輩怎會貢獻出最高的出生率。
甚麼玉米地、高粱地,都是那個年代的產物。
陸知白扭頭。
入眼的是一張菱角分明的臉,濃眉大眼,沒有被電子產品污染過的眼眸瀲灩着一層水光。
……
“真是晦氣,竟然跟這樣的破鞋住一個房間。”
“搞得我覺得空氣都是髒的,噁心死了。”
陸知白可不慣着她們倆,原主造孽跟她有甚麼關係。
而且原主的家境很好,下鄉時父母給她帶了不少好東西,還不時的給她寄各種票。
原主豬油蒙了心,被這兩人一鬨,好東西都到了人家口袋裏。
拉開門,冷聲道,“嫌髒就搬出去,沒人攔着你們。”
“嘿你......”
“怎麼,想打架?立夏,別跟我說你不打女人。”陸知白看向身邊的男人。
說實話,她抱的希望不大。
還不如自己出手快,就單純的想試探一下,這個男人是否會維護她。
唐立夏捏捏拳頭,看向方桂華和黃清清,目露兇光,“沒有,打仗的時候只有敵人,沒有老人、女人和孩子。”
陸知白,“......”
好傢伙,倒也不需要上升到這高度。
“你們想幹甚麼。”方桂華意識到危險,臉色都變了,趕緊退出房門。
這年頭別說兩個人打架,就是兩個村或者兩個家族打羣架,也是常有之事,鋤頭釘耙是小事,嚴重起來土炮都能拉出來。
……
回到橫木村剛好中午,陸知白惦記着她的東西,先去了知青宿舍,唐立夏亦步亦趨跟上。
方桂華和黃清清剛好下工回來。
陸知白清了清嗓子,大聲喊道,“方桂華、黃清清,把偷了我的東西還回來。”
知青點只有一個廚房,好幾個知青一起搭夥做飯,聽到動靜,紛紛跑出來喫瓜。
方桂華臉黑着,理直氣壯哼道,“甚麼偷,那是你非要送給我的。”
黃清清立即表示,“就是就是,我可以作證。”
陸知白腳尖一挑,一條長板凳在她面前翻了幾個圈,落地,而她,落座端正。
唐立夏立即跟上去,站到她的後面,看起來頗有點女大佬帶着她的打手上門要錢的意思,明明兩人臉上表情淡淡的,卻莫名給人一種壓迫感。
陸知白看向其他的知青,問,“你們會無緣無故把東西送人嗎?”
這年頭喫都喫不飽,誰會無緣無故的把東西送人。
其他人紛紛搖頭,只有方桂華和黃清清表示,“我會。”
陸知白立即問方桂華,“那你能自願給我十斤糧票嗎?”
方桂華頓時語塞,但她不服,“以前你追着安繼和跑,爲了讓我給你當參謀,恨不能把所有家當都送給我。現在水性楊花轉頭就嫁給地主崽子,卻又反口說我偷你東西,陸知白,你不要臉!”
“就是就是。”黃清清立即附和,“知青點誰不知道她陸知白像花癡一樣追着安繼和跑,自願給我點東西很正常。”
陸知白看向其他知青,“哦,你們都知道我追着安繼和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