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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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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司北……是你嗎?”

“呵,你還想是誰?”暗啞冷厲聲在耳邊響起,雲傾困難的睜開眼,顧司北陰沉的臉就在眼前,他掐着她下顎森然道:“雲傾,我有沒有警告過你!?你只能是我的”

“司北……”雲傾聲音沙啞得不行,眼紅紅得看着顧司北,如果是夢,她祈求這個夢永生永世不要醒。

念此,她直接摟着顧司北的脖子迎合道:“司北,我愛你!”

顧司北差點以爲聽錯了。

是他何時入夢了嗎?

次日。

“嘶~”

雲傾醒來時渾身痠疼得倒吸一口氣,緩緩坐起身,入眼的是她跟顧司北的臥室。

是夢?

還是……

掀開被子,她的雙腿完好只幾塊淤青在腿上。

好疼、疼……

她能情緒感受到身體任何一處不適感,死人是不會有知覺的吧?

“傾傾,我哥是不是又欺負……”

顧瑤直接推門而入,剛走到一半就看到牀上穿着吊帶流着眼淚的雲傾,她脖頸處甚至胳膊上都有曖昧的痕跡。

顧瑤心情狠狠的被堵了一下,眼裏陰狠的嫉恨一閃而過。

“天哪,我哥他怎麼可以…這不是在強…你……”顧瑤一臉心疼的欲把雲傾攬進懷裏安慰,卻猝不及防被雲傾一把撲倒在推到地上。

而後,她附身猩紅的眼沉默戾氣瞪着顧瑤。

不假思索,雲傾掐住顧瑤的脖子,直接刺破皮膚,狠辣用力,脖頸從鎖骨一直斜到下巴,猩紅的血色噴湧。

“啊!”

顧瑤慘叫一聲,驚恐看着雲傾,就像是在看一個怪物。

“傾傾?”

雲傾牙咬緊,餘光不動聲色打量四周後,又裝作一臉無辜,用力戳着她傷勢處道:“怎麼會這樣,瑤瑤,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啊,你先別碰我!”

顧瑤手捂着脖子,痛苦得直咬牙,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從牀頭櫃抽出紙巾給雲傾擦眼淚道:

“沒事,你反應這麼大,看來我哥哥他太過分了,你想哭就哭吧,這次就算得罪我哥哥,我也要幫你離開……”

很熟悉的話重新在耳邊響起,雲傾陰鷙的眸子動了動。

“我已經找好人了,明天晚上有機會,他就開車送你去坐專機,你會逃離我哥哥的魔掌的。”

逃離、專機……

雲傾咬脣。

她意識到她可能重生,重生到五年前被顧瑤,教唆跑路途中遭遇車禍導致雙腿截肢的前一天。

也是那以後,她變得歇斯底里將所有的錯怪在顧司北身上,用盡手段的去折騰折磨他。

她記憶裏最深刻的一幕是,她用花瓶砸在顧司北腦袋上,害他頭上縫了十幾針,一條醜陋的疤貫穿額頭。

還有其它大大小小讓她想起來就心痛得事,雲傾眼淚想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

而這一切,不過是顧瑤幕後安排的一出車禍。

雲傾也是被騙到地下室囚禁起來才從顧瑤嘴裏聽到事實的真相。

那時,顧瑤說出驚天祕密。

她不是顧家種,而是雲傾父親雲長青的女兒!

說着對顧司北瘋狂的愛,還有顧司北也不過是顧家撿來的養子,是顧夫人爲顧瑤養得一條狗。

卻沒想到,被雲傾截胡。

顧瑤肆意張狂的用勝利者的姿態說着這些年她任何戲耍着雲傾,讓她雲傾身敗名裂,萬人唾棄的。

這只是因爲,雲傾搶了她養的狗!

雲傾因仇恨情緒激動導致整個人微微顫抖,顧瑤的聲音讓她產生S念,卻還是強行演戲:“先不說這個,你傷口怎麼樣。”

說話間,指甲在傷勢處狠狠颳了幾遍。

“傾傾,別……”

顧瑤差點被折騰的要疼死,拼命躲開雲傾的手,手勁不自覺大了幾分。

哐當——

而就在這時,雲傾當着她的面,一改之前的霸道,突然兩眼一翻昏了。

顧瑤:???

粗魯將雲傾退開,她捂着傷口惱火間,欲踹雲傾幾腳。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響起。

“啊,傾傾你不要想不開……”

聯想雲傾突然的昏迷,顧瑤頓感不妙,立馬戲精,想要去扶雲傾。

順便將自己脖子上的傷痕展露,一邊眼淚汪汪道:“哥哥,雖然我脖子因此受傷,但幸好傾傾這次自S被我阻攔了……”

“滾!”

顧司北看都沒看她一眼,見她蹲在雲傾面前妨礙他靠近,更是拽着顧瑤的衣角拽到一邊。

力氣之大,顧瑤是被甩開一屁股坐地上的,裙 下 風 光暴露出,可惜,顧司北不會看。

那冷峻的臉上閃過疼惜,將雲傾抱起輕輕放牀上。

見此,顧瑤嫉恨的眼神猶如實質化。

“讓醫生立刻到別墅來!”

顧瑤滿是恨意的眼神還未收起,吩咐完事情後,顧司北陰鷙的眸子就看向了她。

“哥哥,我……”知道顧司北眼神的意思,顧瑤狼狽得從地上爬起來,暗自咬牙離開臥室。

此時,她完全可以確定,剛纔雲傾就是演的!

就是故意讓她被顧司北訓斥,可是雲傾甚麼時候變得這麼聰明瞭?

“雲傾生病,計劃可能要延後了。”

從臥室轉身離開,顧瑤眼中泛起令人不寒而慄的光,而後用手機發出一條短信。

做完一切,她低頭看着自己開到大腿根的旗袍,剛剛被顧司北拽倒在地,她覺得後面顧司北應該是有看到了她婀娜的身子……

顧司北是養子,而她是顧家的千金,明明他們纔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可爲甚麼顧司北偏偏,看上那個低賤的賤人呢!

不甘心!

……

雲傾這邊確實是演戲,就是爲了顧司北好好看看他這個妹妹,到底是個甚麼玩意!

不過這戲演着演着,她是真發了高燒,時不時顫抖着說胡話。

即便是睡夢裏,她的眼淚都沒停過。

這個期間,顧司北在牀邊一直照顧,雲傾的每一滴眼淚彷彿刺在他心尖上。

他不是不知道她作爲廚師界天之驕子,從未對他有過好感,可他還是有手段逼迫她嫁給他,甚至……強要了她。

他對她的傷害很深,她恨死他了吧。

雲傾眼角每流出一滴眼淚,顧司北就固執得擦得乾乾淨淨。

哭,那就把眼淚哭幹,以後再也看不到她的眼淚就好。

“傾傾,無論任何我都不可能放你離開……”顧司北俯身在她額頭輕輕吻下,溫柔深情又帶着偏執地意味。

因爲,她是他的命,沒有‘命’,他如何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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