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南邊來了個,手裏提拉五斤塔嘛,打北邊來了個啞巴,腰裏彆着個喇叭......
“哎,好像哪裏不對......”
“大哥,我記得好像只有一個喇叭,怎麼會出現兩個了!”
房間裏,一個五官端正的中年男人滿臉疑惑,看着旁邊,坐在搖椅上翹着二郎腿的蘇澈。
蘇澈白了中年一眼,隨後抬起手,二話不說拍了下去。
“錯了,錯了,你悟性怎麼這麼差呢。就這一段唱詞,你練了三天呀,當初要是知道你這麼笨,就不該把你撿回來。”
蘇澈說完搖了搖頭,從躺椅上站起來,剛準備演示,這時後面一個小胖子鑽了出來,他挺着圓滾滾的大肚子,嘴裏唸唸有詞。
“打南邊來了個喇嘛,手裏提拉五斤塔嘛,打北邊來了個啞巴,腰裏彆着個喇叭,提拉鰨目的喇嘛,要拿鰨目換別喇叭啞巴的喇叭......”
胖子的嘴巴像機關槍一樣,根本停不下來。
“咋樣?三弟,知道自己哪裏背錯了嗎?這念詞可不是隨便能唸的,可是會惹了神明的......”
“而且大哥教的這段詞賊好用,不管誰家辦白事,只要一念出來,那逼格一下就拉上來了。對了,大哥,今天我們要去哪裏辦事啊?來應天那麼多天了,你幫人抓過賊,蒙面打過紈絝,可是咱還沒有真正開張呢。”
聽到胖子的聲音,蘇澈臉上露出無奈,並不是因爲他厭惡自己的這個兄弟,而是因爲再接不到生意,他們三兄弟真的要去外面要飯了。
蘇澈和胖子王虎是從江南來到這邊的,在那邊兩人可算是出了名的白事師傅。
說少年成名一點也不爲過,可他爲甚麼要來應天呢?原因很簡單,他是穿越者且綁定了一個系統,而在上個月系統覺醒了。
這系統名爲最強送葬系統。
……
李景隆臉上的表情很是精彩,肌肉不斷地顫抖着。
這裏是白事鋪,他在這裏居然看到了已經死掉的太子,大白天的,難道......
恐懼感升上內心,他的腦海裏根本沒有別的想法。
而此時恐懼的不僅僅是李景隆一人。
蘇澈心裏也慌得很,這叫甚麼事兒啊?自己只不過是隨口一說,沒想卻惹了這禍事。
現在怎麼辦?
對方雖然說武力值不是很高,但怎麼說也算是皇親國戚,打肯定是打得過,可如果打了這羣人,打了李景隆,那以後他就不可能再待在應天了。
而且之前的身份也不能再用,還得隱居一段時間。
那......那段時間喫啥?喝啥?最主要的是他可是有系統的呀,這不白瞎了嗎。
蘇澈眼睛死死的盯着李景隆的面部,他感覺對方這個表情,很明顯這件事情是不可能善了的。
有了決定之後,蘇澈慢慢的將手背在身後。
握掌成拳,一股股白色的氣息在他拳頭上環繞着。
“大哥,現在怎麼辦?”
王虎湊到蘇澈旁邊詢問道,這時一旁的阿彪開口道:“二哥,你是不是虎啊,這種情況除了打,還能咋整。”
王虎好像是聽到了甚麼指令一般,見他只是轉身,一下就將一張木質桌子給抬了起來,那可是實木桌子呀,重量可不輕,可是這桌子在王虎手上跟玩具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