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場雷雨打破寂靜的夜色。
景軒高檔別墅區,其中心位置僅外觀就顯得豪華的一棟別墅。
暗無天日的地下室裏,雲傾顫抖的攤在散放臭味的輪椅上,黑暗裏無數蟑螂從身上,偶爾幾隻膽大的老鼠發出“吱吱”聲從她腐爛的傷口處咬一口肉跑開。
“哐當。”
地下室門被踹開,屋內的燈光一下亮起來。
輪椅上,雲傾原早在五年前截肢的雙腿又重新變得血淋淋。
一頭烏黑的頭髮早已跟臉上化膿的傷口黏貼在一起,早已不成 人樣。
隨着燈亮起,她身上的蟑螂如潮水般退去,幾隻老鼠嘴裏叼着肉驚慌的跑看。
“啊!”
因爲手被綁在輪椅兩邊,每每被飢餓的老鼠啃食,她只能發出絕望的慘叫。
“雲傾,你TM的到底籤不簽字!”顧瑤憤恨的對着雲傾頭砸了一下。
一開始,折磨雲傾讓她很痛苦,每次聽到雲傾被老鼠啃食時的慘叫她就無比的舒暢得意。
然而,雲傾這賤人骨頭太硬,無論她怎麼折磨她都不肯簽字。
如今,顧瑤沒有耐心了。
……
“司北……是你嗎?”
“呵,你還想是誰?”暗啞冷厲聲在耳邊響起,雲傾困難的睜開眼,顧司北陰沉的臉就在眼前,他掐着她下顎森然道:“雲傾,我有沒有警告過你!?你只能是我的”
“司北……”雲傾聲音沙啞得不行,眼紅紅得看着顧司北,如果是夢,她祈求這個夢永生永世不要醒。
念此,她直接摟着顧司北的脖子迎合道:“司北,我愛你!”
顧司北差點以爲聽錯了。
是他何時入夢了嗎?
次日。
“嘶~”
雲傾醒來時渾身痠疼得倒吸一口氣,緩緩坐起身,入眼的是她跟顧司北的臥室。
是夢?
還是……
掀開被子,她的雙腿完好只幾塊淤青在腿上。
好疼、疼……
她能情緒感受到身體任何一處不適感,死人是不會有知覺的吧?
“傾傾,我哥是不是又欺負……”
……
“唔——”
等雲傾從無盡的絕望深淵掙扎醒來,驚恐的扭頭髮現顧司北坐在牀邊,擰着眉頭靠着牀閉着眼。
是顧司北啊,活着的顧司北。
懵逼一瞬,雲傾喜極而泣。
感謝,老天給了她找回他的機會!
這一世,她一定會守護好他,絕不讓他如前世那版爲她而死。。
不管如何,她絕對不會讓前世發生過的一切再次上演,害過她的她要一一還回來,失去過的她要一一守住。
驀地,顧司北也睜開眼,深眸格外深邃,凌厲的眼神在看清雲傾後頓時溫和許多。
又哭......
他正伸手欲擦掉她臉上的淚水,冷不丁雲傾從被窩起身撲進他懷裏。
顧司北僵硬住,深刻五官輪廓頓時略顯出幾份陰惻。
“顧司北......”
說着,雲傾埋在他懷裏深吸着他的味道。
見顧司北良久沒應答,帶着濃濃的鼻音又喊道:“顧司北。”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