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紅花旦墨染忘恩負義,疑傍上新金主與寰宇解約#
這條已經爆了的微博掛在熱搜上,引燃了無數喫瓜羣衆和粉絲的心。
有調侃的,有刷梗的,有破口大罵的,還有以爲有個鍵盤就能站在道德制高點指責別人的,各式各樣的評論眼花繚亂,一時間不知道該噴墨染不識好歹,連寰宇也敢私自解約,還是該噴本來好好一朵人間富貴花,被娛樂圈污染成了如此模樣。
寰宇傳媒,偌大的落地窗總裁辦公室內,氣氛凝固,本來是六月的天氣,進了這裏,好似寒冬。
墨染的前經紀人,見她跟沒事人一樣坐在那裏,欣賞自己的指甲,彷彿外界的那些聲音根本影響不到她,頓時來了火氣。
“墨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甚麼,合約期未滿就私自發布解約消息,你真以爲自己掙了幾個錢,有了點名氣,就可以不把公司,不把我放在眼裏嗎,這些年公司辛辛苦苦栽培你,就是爲了讓你在這個時候補上寰宇一刀嗎!”
“天娛給了你多少錢,讓你如此不識好歹,火了就單飛。”
聽見陳藏這麼說,墨染眼底沒有一絲波瀾,當初她進圈就是他在帶,後來從經紀人坐上了總經理的位置,所以最有資格指責她,哪怕真正的老闆還未發話。
她的表情頗爲淡定,冷豔白皙的臉上並沒有因此而羞愧不安,那雙亮如星辰的桃花眼看向辦公椅上坐着不發一言的男人,朱脣輕啓,聲音悅耳動聽,“慕總,違約金我已經付了,簽字吧。”
慕時清這才抬起深邃的黑眸,將視線落在這個穿着黑色吊帶,性感嫵媚的女人身上,拋出了橄欖枝,“你已經是公司乃至圈內的前輩,這時候鬧出解約風波,恐怕不利發展,再待一年,我可以不要違約金,讓你走。”
他的聲音沉穩有力,彷彿天大的事情,從他嘴裏說出來,都特別輕鬆,很好解決。
墨染眸色很淡,似乎還帶着幾分譏諷,“慕總這些話還是留着給後起之秀吧,難不成你們還想綁着我給寰宇賺錢。”
陳藏又火了,“墨染,你說的是甚麼話,當初你走投無路,是誰讓你有了出頭的機會,如今翅膀硬了,要單飛了,也不看看天娛是個甚麼地方,我們慕總一句話,讓你哪裏都混不起來。”
她微抿紅脣,美眸裏劃過一抹冷意,“當初我走投無路,是你給了我機會,但這些年該還的都還了,你陳藏還想道德綁架我一輩子嗎?”
“你!不就是總裁要跟沈氏集團的千金訂婚了嗎,你有必要用解約威脅嗎?”
……
陳藏終於舒了一口氣,“就是要這樣,她太囂張了,出道以來就得罪了不少人,我們不放話,她也去不了別的公司。”
男人的神色晦暗莫測道:“ 我得不到的東西,任何人也別想得到。”
到了寰宇的樓下,墨染抬頭望了一眼這高樓,太陽很大,不敢直視,她想,六年的青春,便是在今天,終結了。
來來往往的人很多,看着那些帶着憧憬的笑臉,墨染順勢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有多久,沒有發自內心的笑過了。
“姐姐,你在這裏看甚麼呢,打不到車嗎?”
來人穿着一身高定長裙,揹着最新款的愛馬仕包,手裏拿着一個保溫飯盒,臉上化着淡淡的妝容,一眼看過去很是舒適,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這就是慕時清口中溫室裏的小花朵。
墨染與她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她一頭大波浪捲髮,化着精緻的妝容,穿着最顯身材的深V吊帶連衣裙,還露着美背,渾身上下都透着精緻,但對於男人來說,還是更喜歡不染纖塵的。
“不要亂認親戚,我跟你不熟。” 她凜聲說道,準備繞開沈夏,去開車。
逞口舌之戰,並沒有甚麼用,她要做的,是讓這不要臉的兩母女都不好過,日夜難眠,寢食難安,以前不出現是因爲爺爺授意,讓她稍安勿躁,耐心等待,如今時候到了,她也不會被一個小三的女兒欺負了去。
沈夏偏偏做出一副被欺負的模樣,“姐姐,你在說甚麼呢,爸爸很想你,這些年你都不着家,爺爺也很想你,不如你在這裏等我,我把便當給時清拿上去,我們一起回家好嗎?”
墨染嘴角微微勾起,美眸流轉,“好啊,我也正準備回去繼承家業了,畢竟在娛樂圈混不出頭,繼承千億家產,倒是綽綽有餘。”
這話讓沈夏的臉上掛不住了,她只是氣一氣墨染這個哪裏都比她好看的賤女人,爸爸不想見她,爺爺也因爲她拋頭露面而氣了多年,回去繼承家業,可笑,她現在纔是沈家唯一的千金大小姐。
“姐姐,我還想問姐姐怎麼突然解約了,不會是因爲我跟時清在一起了,你生氣了吧。”
既然在別的事上氣不了墨染,那麼她搶了慕時清這件事,一定可以氣得她跳腳。
墨染眨眨眼,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漫不經心的說道:“表子配狗自然是天長地久的,我爲甚麼要生氣,結婚記得給我發請帖,我跟慕時清說了,二婚的時候,我也可以來,我的胃口很好的,喫再多的流水席都不撐,就看他能結多少次了。”
……
“那就拭目以待。” 她媽媽可愛她了,這個蠢貨,張口就來。
墨染踏着高跟鞋離開了,留沈夏一個人站在那裏,不上不下的,嘔得要死。
過了一會,沈夏整理好表情,站在大廈的反光鏡前,扇了自己一巴掌,眼淚汪汪的往總裁辦公室而去。
到了二十八樓,陳藏看見了她,“沈小姐,你來了,總裁在裏面呢,你這臉怎麼了,不會是被那個瘋女人打了吧。”
沈夏被他說得更加委屈,使勁搖頭,然後快速把手裏的保溫壺遞給陳藏,聲音軟軟的道:“ 你把便當給時清吧,我先走了。”
“別啊,來都來了,放心吧,總裁會給你撐腰的。”
陳藏親自把沈夏給帶到了總裁辦公室,一進去就說道:“這個墨染真是當面一套背後一套,在總裁這裝得清高,結果一下樓看見沈小姐就扇人家耳光。”
慕時清倏然抬眸,看見沈夏委委屈屈的站在那裏,我見猶憐的,他站了起來,走過去把人攬在懷裏,“怎麼了,誰欺負你了,告訴我,嗯?”
“還不是墨染,這用問嗎?” 陳藏又插話道。
沈夏連忙搖頭,委屈的說道:“沒有,不是,不是她,我不小心的,時清,不談這個,你還沒喫飯吧,快嚐嚐我給你做的便當。”
慕時清眉頭一皺,“你就是太善良,現在告訴我,不然我查樓下的監控。”
她一驚,而後又想到在監控死角扇的自己,又有了底氣,“是,是姐姐,但你不要怪她,我應該讓着她的。”
陳藏以爲自己聽錯,“甚麼姐姐,沈小姐,你哪裏來的姐姐。”
沈夏低着頭,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她是我姐姐,可是很小的時候就跟她媽媽離開了京城。”
慕時清抿着薄脣,一言不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