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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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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歸杳甩證據

“新婚夜鑽姐夫被窩,用你們的孽種換走我的孩兒,這也是旁人謀算的?”

趙明月心痛如絞。

她親眼所見,親耳所聞,趙星兒還敢狡辯,枉費她這十來年的真心付出,竟養了頭白眼狼。

趙星兒驚駭,趙明月竟知道了。

她的一切都依仗趙明月,事成之前,若被趕出趙家,就甚麼都沒了。

“姐姐,你別聽妖人攛掇,壞了我們姐妹感情。”

趙星兒很快鎮定下來,恬不知恥地狡辯。

“你看姐夫,動不得,言不得,分明不正常,還有地上的衣服碎成那樣,都是妖人作祟,我們是清白的啊。”

歸杳躲起來也好,能將一切推她頭上。

可惜的是桌上的布包和骷髏也消失了,否則便是妖人陷害他們的證據。

可下一瞬,歸杳閒庭信步從外頭進來,“這個藉口倒是新鮮。”

她手指輕輕一抬,指向男人,“可他不是好好的麼?”

衆人看不見一絲靈力從歸杳指尖飄進男人身體,只見男人已然坐起,根本不是趙星兒說的那般,大家看牀上兩人的目光滿是鄙夷。

果然是裝的。

趙星兒的臉由白轉灰,第一次覺得男人愚不可及,竟不知配合。

她卻不知男人身上無形枷鎖突然消失,好不容易得了自由,哪裏顧得上其他。

忙順着趙星兒的話,指着歸杳,“明月,我和晚星都是被她抓來的......”

“這藥聞着是避子湯?”

歸杳踱步到牀前,端起藥,似笑非笑,“也是我替你們準備的?”

男人一噎,很快又道,“就是你用妖法......”

“夠了,屋裏只有你們兩人。”

趙明月看着自己的丈夫童清遠,喝止他的話,眼底恨意翻湧。

“公爹挪用公款私放印子錢,是趙家拿出三十萬兩補了這空缺,免你童家落難,童家感激提出與我家結親。

婚後六年,童家一切開支都是我在承擔,對你,對公婆,我無一不用心,可你......”

卻用那樣殘忍下作的方式對我。

想到剛剛聽到的,趙明月恨不能剖開童清遠的胸膛,看看他的心究竟是甚麼顏色。

她轉身看向身後衙役,“諸位大人,我要狀告童清遠與妻妹私通,調包子嗣,請官府判我與他義絕。”

幾個衙役點頭,民報,官糾,又抓了現行,的確可拿人。

童清遠心頭髮慌,這種事鬧去官府,他顏面何存。

忙端起丈夫的威嚴道:“明月,我知你喫醋,才胡言換子之事,可你多年未再懷上,我遲早要納妾。

既我與晚星被人算計,抬她入府便是,你是正妻,當有容人之量,納妾小事鬧到官府,你臉上也無光。”

收爲妾室,就算不得私通,趙星兒雖不甘,眼下也只能先過這一關。

“姐姐,我們是最親之人啊,我怎會做傷你之事,你鬧到官府,侯爺夫人會不高興的,於你營生也無益。”

童家乃成安侯府,是侯爵之家,雖沒落但要對付趙明月這個商賈孤女,輕而易舉。

趙星兒是在警告她。

看着厚顏無恥滿嘴謊言的兩人,趙明月手握尖簪,整個人緊繃如蓄勢待發的豹,欲將兩人撕成肉泥。

歸杳握上她的手,爲這麼兩個東西搭上自己,不值當。

她抬腳,旋身一個連踢,世界頓時安靜。

兩人被踢倒在牀,童清遠要起身,歸杳一腳踩他背上。

“六年前,趙星兒產下一子,你爲將私生子變成嫡子,故意害發妻早產,趁她力竭昏迷,調包孩子,灌她絕嗣湯藥。”

童清遠感覺後背似壓了一座巨山,重得他呼吸困難,“我沒......”

歸杳冷笑,“進來。”

一個四十多歲的婦人進了屋,渾身抖如篩糠,有人認出她。

“是京城有名的王穩婆。”

王穩婆撲通一聲跪下,帶着哭腔,“老婆子錯了,不該貪財害人。”

歸杳把她祖宗十八代都查了,連她年輕時偷看大伯哥洗澡,歸杳都清楚細節,更別說其他見不得光的,她只能來認罪。

趙明月忙問:“我的孩兒在哪?”

王穩婆搖頭:“夫人的孩子生出來,就被童公子抱走了,老婆子不知道。”

童清遠忙否認,他連偷情都不承認,又怎會承認調包孩子。

歸杳看向幾位衙役:“諸位大人,小女乃趙明月之友,此乃人證,勞煩各位簽收。”

報官自己準備證人,倒是省了官府的事,幾個衙役樂得清閒。

至於嫌犯說甚麼被人算計,他們是不信的,因爲他們進屋時,屋裏並無其他人。

這黑衣女子雖裝扮的確有些怪異,但他們大晟朝自太子監國,下詔廣納賢才,不拘出身後,京城就出現不少江湖隱士,山野奇人,不能因穿着就對人帶有偏見。

何況避子湯都有,誰算計人還準備避子湯?

這兩人分明就是私通,當他們是傻子呢。

“同年臘月初六,外出行商提前回家的趙金水發現你們姦情,被你們S害。

恐被人察覺他乃童清遠慣用武器所傷,你們將他埋於城外深山,再尋了身形相似的屍體僞裝成他溺水而亡。”

歸杳的聲音再次響起,打斷衙役們的思緒,涉及命案,幾人忙斂了神色。

便聽得歸杳又道,“進來。”

這次進屋的是兩個,一男一女。

看清進來的兩人,童清遠和趙星兒皆是神色一變。

趙明月則是五內俱焚,雙膝發軟,她用力抓住歸杳的胳膊,纔沒讓自己倒下去。

她不知道爹也是被這兩人害的。

屍體被打撈上來時,已難辨模樣,她憑身形和衣飾就將那人當做是爹下葬了。

那爹的屍骨在哪?

念頭剛起,歸杳已將包着骸骨的包袱遞給她。

“找證據時,順道將他帶了回來。”

趙明月接過包裹,指尖觸碰到堅硬的輪廓,想到剛剛看到的骷髏頭,淚如雨下,雙膝一軟就要跪下。

她真該死啊,將仇人當親人,任由爹做了多年的孤魂野鬼。

歸杳穩穩托住她,對衙役道,“這兩人,一個是童清遠的心腹長隨,一個是趙星兒的婢女,S人埋屍的事,他們皆有參與,其餘參與者,大人們一審便知。”

趙星兒猶不死心,“冤枉啊,姐姐,她胡說的,養父去世我悲痛欲絕,爲他守六年雙孝,怎會害他性命......”

“砰!”

歸杳抓住她手腕就往牆上丟,“你守雙孝六年不嫁,是方便與自己姐夫廝混,是想S了趙明月取而代之。”

一口一個妖人,當她沒脾氣了。

趙星兒重重落在地上,吐出一口血,正欲再開口,一隻繡花鞋踢在她嘴上。

“你們私下苟且,我並非全無感覺,只是不敢相信。”

趙明月緊緊抱着父親骸骨,疼如剜心,雙眸赤紅死死盯着趙星兒。

“證據確鑿,你還敢污衊他人,自今日起,趙家再無你這忘恩負義之徒。”

實則是歸杳找上她,否則她到死也難發現真相,她怎能再讓歸杳落個妖人名聲。

歸杳看懂趙明月維護之意,手指不自覺撫上心口位置,那裏暖暖的。

這是動容的感覺嗎?

視線再轉向趙星兒時,瞬間冷若寒冰。

“既你嘴硬,我便多送你點證據。”

歸杳看向幾位衙役,“小女略通醫術,剛握她手腕,發現她懷有一個多月身孕。”

若今日姦情是被算計,那身孕又如何解釋?

這種事,大夫一查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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