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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疆聖女拋繡球選夫的消息一出,整個苗疆的兒郎都摩拳擦掌。
我提前告訴大祭司的庶子孟玄澈,搶繡球時務必站在東首第三棵大榕樹下。
屆時我會將手中繡球拋給他。
可拋繡球那日,孟玄澈卻出現在了隔壁醉春坊樓下,接住了花魁柳如煙的肚兜。
他仰頭看向我,笑道:
“老鴇拿煙兒的裏衣做彩頭,誰搶到便將她的初夜給誰。”
“阿月,我不能眼睜睜看我義妹的清白被他人奪走。”
“就算今日我沒搶到這個繡球,你也定會嫁我的,對吧?”
我笑了。
那年我爲救他性命,在他體內種下了情蠱。
父王阻我嫁他,我纔想出個選夫的法子來。
孟玄澈不知道,若三日後,不用我的處子血解蠱,將會萬蠱噬心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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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月,你當真不救他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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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住了。
孟玄澈的語氣充滿了理所應當:
“男子本就可以三妻四妾,阿月,等我接任你父王位以後,日後府中也定會納妾。”
“倒不如給煙兒一個名分,也算全了她的清白!”
王位......三妻四妾......
我的腦中“嗡”的一聲,彷彿有甚麼東西轟然炸開。
猶記得三年前,他爲了向我證明心意。
在苗疆最險峻的斷魂崖上,徒手採摘了九百九十九朵血色蘭草。
這種蘭草生長於懸崖峭壁,劇毒無比,稍有不慎便會墜入萬丈深淵。
他捧着那束用生命換來的花,渾身是傷,跪在我面前。
“阿月,大王無子,若我接任王位,我孟玄澈此生絕不納妾,唯願與你一生一世一雙人。”
昔日誓言猶在耳畔。
巨大的荒謬感和冰冷的失望將我牢牢攫住。
“聖女息怒!千錯萬錯都是如煙的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