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部門來了一個新組長,姓徐,我習慣上稱呼他老徐,老徐40歲左右的模樣,肥頸禿髮,一雙眼睛比平常人異常的有光焰,概括來描述一下就是:天庭飽滿,目光如炬,虎步熊腰,一看就知道是個銫狼,據他自己說,他正經鑽研過《房中術》,練過“鐵槍功”,每天堅持七十二搓、三十六提,時不時搞點牛鞭補補,身體素質和業務水平都很強悍。
同時,這廝也是個油子,鬼精鬼精的,由於新上任,所以請我們去附近的一家酒店裏喫喫飯,喝喝酒。
飯後他說我們去飈歌吧?
我們這些小嘍囉嘴上奉承着:好啊,好啊,那現在就去吧。
剛進入包廂我就有點後悔了,老徐問我:你要甚麼類型的?
我愣了一下說:甚麼我要甚麼類型的?
他笑着對我說:你小子還挺會裝的呢,今兒個就由哥哥我給你做主啦!
老徐叫過來一個貌似是領班的猥瑣男人耳語了幾句,那男人神祕的笑了笑就出去了,大約過了五分鐘,門被打開,魚貫而入七八個女孩兒,個個環肥燕瘦,腰細腿長,前突後翹。
老徐臉上掛着一副婬簜的笑,對離他最近的我說你先選吧。
我只好硬着頭皮選了一個看上去還比較清純、露得不太多的漂亮女孩兒,老徐挑了一個胸部很大的女孩,其她女孩很識趣的就出去了,末了,老徐對陪我的那個女孩說:要好好伺候,不會虧待你的!
女孩很有職業素養的說了一句:放心吧,大哥,包你們滿意,她的話挑逗的我想起了那事,我看了她,一眼只見她生的:
翠眉分八字柳葉,朱脣綴一點櫻桃。
嬌滴滴的文君面,細微微的小蠻腰。
兩雙玉臂如白藕,十指纖纖似新筍。
款款一對小腳丫,雲端悠悠步步嬌。
……
我吃了一驚,酒也醒了一半,睜開眼睛看見她正蹲在我的前面,然後拿那種壞壞的眼神看着我,我忍不住顫抖了一下,那女孩卻說:“大哥,醒了啊,怎麼反應那麼大啊,我還沒有幹甚麼呢。”
我有點喫驚的看着她說:“你幹甚麼啊?”
她說:“你說呢?”
我暈,我想我當時的樣子一定是傻極了,像是農民看見了首長一樣不知所措,很無奈,很彆扭又很激動,一時不知該怎麼回答是好。
這時候,老徐說話了:“你問的不廢話嘛,能不要嗎?”
抬眼瞅了一下老徐那邊,他的表現足可以用驚天地泣鬼神來形容,要不是我在旁邊坐着,估計他吃了那女孩的可能性都有。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低頭再瞧一眼這個叫嬌嬌的女孩,還是壞壞的笑,說:“我問大哥,讓大哥給我親口說,然後眼睛直勾勾看着我。”
被她這種壞壞的眼神一勾,我一時就不知道怎麼辦了,只是呆呆的盯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很大,很清澈,我甚至能從她黑色的眼珠裏面看見我傻兮兮的影子,她穿着也很誘人,她把另一隻手放在大腿上,靠近了沙發,彷彿故意讓我欣賞,正值旺盛的青春期我真得抵不住這種誘或,渾身熱血澎湃。
她的手滑到了我的脖子,我不由的起了層雞皮疙瘩,我能嗅到她的體香……
“想嗎?”
沒想到她會來這麼一句,平時我遇到的小姐都有點裝含蓄,讓人慾罷不能,還沒見過這麼直白的女孩子,看來是剛入行不久啊,我一時有些不習慣,下意識的向沙發後邊挪了兩步,她的手滑了下去,然而她並沒有停止,又跟了上來,還露出迷人的笑,我感覺身上有一團火正在燃燒,前所未有的渴望傳遍我的全身。
她又一次問了我一句:“想嗎?”
我點了點頭……
她引我走出飈歌城,去了附近的賓館,交了開房錢。
“大哥,這邊請。”那個叫嬌嬌的女孩引領着我來到了二樓,又上了三樓,樓道悠長,好似走在去鬼門關的路上,我一肚子沒醒酒的埋怨:怎麼領我走這麼長的路呀?
……
我轉過身來,跟嬌嬌平行躺住,她依舊趴在那裏,把臉轉向了我。
一切歸於之前的狀態,只不過身上少了幾件衣服。
沒有矜持,沒有做作。
走出ktv的時候已經是凌晨1點多了,那天下了很大的雨,我一個人漫無目的走在空曠的大路上,任憑雨水的沖刷,走了很久,到宿舍的時候已經兩點多了,而我渾身也已經溼透。
第二天是休息天,我睡到中午十二點鐘才起牀,昨天晚上被雨淋了,起牀後頭痛、發燒、流鼻涕,cctv裏白加黑廣告的所有症狀都在我身上應驗,踉踉蹌蹌下樓去藥店買了一盒白加黑,準備回來繼續睡覺,這個時候,口袋裏的手機響了……
是阿基打過來的,阿基是我的老鄉,我們兩個一塊兒來到這裏闖蕩。
我有氣無力的接聽了電話:“喂……”
“我靠!聲音聽着怎麼這麼虛呀?你這敗類昨天晚上肯定又去亂搞了!”阿基在那邊陰裏陰氣的說。
“嫖你個頭哇!老子昨天晚上被雨淋了。”我說
“噢……原來如此哦,那你不礙事吧?”他貌似很關切的問我,我想,這廝今天肯定有事情要求我幫忙。“有甚麼事情找我幫忙的就直說吧,別假惺惺的繞圈子。”我說
“汗~~你怎麼知道我有事情?”阿基問。“你翹翹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甚麼屎,把不住你的脈我就不當獸醫。”
“你去死!喂,晚上有沒有時間?我有一個女網友要過來和我見面,她是我在交友網上認識的,長的還不錯,身材也還好,你看能不能出來陪陪客?”
聽他說完,我心裏驚呼一聲:我的天,這是哪家的姑娘又要遭殃了呀。我就嘟囔了一句,晚上有時間是有時間,不過……老子可不想去助紂爲虐。
“哪裏哪裏,你先聽我說,我和這個女孩視頻過,長的那叫一個溫柔可愛,楚楚動人,閉月羞花,沉魚落雁,金相玉質,冰清玉潔,只不過這妮子一個人不敢出來,非要硬拉上一個姐妹,我想……”把我噁心的不等他說完,就搶先道:“你想讓我把另一個女孩領走,然後讓你們好事成雙,對吧?”
阿基在那邊狡黠一笑:“呵呵,看來還是知我者,還是哥們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