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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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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去你媽的京圈太子爺,哥們純種滇區野生菌。

十個京圈太子爺,九個都有白月光,還有一個是法盲。

說真的,妹妹,你別愛他了。你來愛我,我們滇區野生菌,一菌一輩子只毒一個人,你死了,我也活不了。

你看,殉情不是古老的傳說。

至少在我們滇區野生菌這裏,是可行的。

1

我是松茸,是的,沒錯,我就是那個死貴死貴還難養的品種。

沒辦法,我金貴。

就連顧嶼之那個京圈太子爺都沒我金貴。

我就是要踩一捧一!踩一捧一!踩一捧一!

誰讓他們京圈太子爺天天欺負女孩的!

我這海拔高,環境好,一些女孩受了情傷就來我這散心。畢竟缺氧,腦子裏裝不了太多東西。

我也好奇她們爲甚麼沒高反,可能她們牛B吧。

總之,就是因爲那些個太子爺的白月光回來了,就把現女友晾在一邊了。

搞的自己多深情一樣。

要真深情你就舔你白月光舔到死啊!!作踐其他女孩子幹嘛?

還替身?笑死菌了,不僅作踐了白月光還作踐了現女友。

怪不得對白月光愛而不得,你們太子爺的愛是真拿不出手啊。

現在我從菌變成了人,我到要看看,一男的真誠負責,認真專一,尊重女性能有多難!

2

站在湖邊準備自S的女孩,她叫裴瑾,裴槿和之前那些女孩一樣,渣男白月光回國,她就被渣男狠狠膈應渣男一邊說愛她,一邊和白月光糾纏不清。

三天前,她爲了太子爺割腕自S時流下的血,染在了我的菌菇上。

【裴瑾你好,很高興認識你,我叫松茸!喫的那種松茸!】

她有些愣神,【你怎麼知道······】她話還沒說完,腳下一滑險些掉下去。

好歹是她的血讓我有了人型,怎麼說也是我的恩人,我死了都不能讓她死。

「我幫巫醫打雜的,昨天你在山上受傷了,被抱去了巫醫那裏。」我指了指她手上的紗布,沒有點破受傷的真正原因。

她道謝,一瘸一拐地離開了。

或許因爲她的血讓我有了人型,所以我們之間有了某種羈絆,我能感知到她的情緒。

她現在很難過,甚至沒有活下去的動力。

我死皮賴臉地跟了上去,一路上,我不停地逗她開心,她會禮貌性地笑一笑,但心裏還是開心不起來。

來到客棧,門口站着一個手上戴着佛珠的男人,這個應該就是裴槿的渣男前任了。

「裴槿,你鬧夠了沒有?」他看了一眼裴槿的手腕,冷哼一聲,「又搞以死相逼着一出?我可不是爺爺,不喫你這一套。」

接着他又說到,「我可以和你結婚,但前提是你要給若若道歉,婚後你也不許干涉我的生活。」

說完,他一臉不耐煩地走到裴槿身邊,想拉住她手腕,但被裴槿躲開了。

「顧少爺請回吧。我不會給白小姐道歉,更不會嫁給你。」裴槿聲音很輕,但卻很堅定。

「你又再玩甚麼把戲?」顧嶼之眼中帶着厭惡,隨後又看了看我,「有新歡了?怪不得,真是和你媽一樣,不要臉。」

裴槿聽到這話的時候,眼淚瞬間奪眶而出,心臟想被絞住一樣,我和她感同身受,現在難受地想揍人。

我紅着眼眶揪住顧嶼之的領子,「剛從廁所喫完出來嗎?嘴這麼髒?」

這話一出,不僅裴槿,顧嶼之也愣住了,從來沒人這樣和他說話,「你敢再說一遍?」

我樂了,「怎麼?你抖M啊,一遍聽不夠?想再來一遍?我纔不說呢。」我居高臨下地看着他,「我怕給你罵爽了。」

「噗嗤。」裴槿那邊傳來一聲嗤笑,我看過去,她嘴角還留着一抹笑意。

我感覺到了她內心有一絲轉瞬即逝的雀躍。顧嶼之吃了癟,臉上掛不住,丟下一句話就離開,「裴槿,你記住你今天說的話,別後悔。」

他走後,裴槿又和我道謝了,這次和之前的不一樣,「謝謝你,你是除了顧爺爺以外,第一個肯幫我說話的人。」

「這有甚麼,助人爲樂是我座右銘之一!」

裴槿站在暖光下,有些羨慕地看着我,爲甚麼要羨慕呢?

3

和裴槿相處了幾天,她估計覺得自己馬上要死了,也不避諱甚麼了,把我想知道的都說了。

我總算知道了她爲甚麼想自S了。

她父母葬生火海,她被顧嶼之救出。那段時間裴槿精神狀態非常不好,顧嶼之的出現無疑是她的救命稻草。

後來她發現顧嶼之只是把她當白若若不在的一個消遣。顧嶼之抽身而退,留裴槿一人深陷其中。

裴槿好歹也是顧爺爺故交之女,便將人接到顧家調養。

白若若氣不過,跑來刺激裴槿,「你要死就死,能不能別纏着顧哥哥了!」

裴槿躁鬱症發作,讓她滾,砸碎了杯子。白若若轉頭就告狀,裴槿受不了這對狗男女,病情地折磨讓她精神崩潰,找了個散心的藉口想結束自己的生命。

說着,晦氣東西又來了。身邊還帶着另一個晦氣東西。

4

「裴姐姐,你就成全我們吧。」白若若一開口就惹得裴槿一陣心煩。

「若若,你不用求她,她不配。」顧嶼之深情款款地看着白若若,「無論如何,我愛的一直都是你。」

裴槿看得一陣噁心,「兩位,能不出來膈應人嗎?」

白若若眼角帶着淚,「裴姐姐,我知道你忘不掉嶼之哥哥,但嶼之哥哥愛的······」

「打住。」裴槿說,「我不想了解你們之間的情深意切,快滾。」

顧嶼之見自己喜歡的姑娘被罵了,剛想開口,我把裴槿拉到身後,「說誰忘不掉呢?裴槿只是有病,又不是犯蠢,把個人渣當寶貝的事情她可做不來。」

說完,我把裴槿帶走了,我能感覺得到,她現在的狀態很不好。理智在被撕扯,煩躁,壓抑,所有不好的情緒壓在她心頭。

我給她找了藥,看着她喫下去後才離開。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裴瑾的精神狀態依舊岌岌可危,我得想個辦法,讓她有活下去的想法。

好歹是我恩人,我們野生菌主打的就是一個滴水之恩,湧泉相報。

報不報的再說,得先讓她活下來啊。

5

來到山上,我找到了我的兄弟姐妹的,想想辦法。

二姐:【要不你以身相許吧,他們都這樣演的。】

三弟:【裴瑾能看上他嗎?裴瑾前男友,京圈太子爺!】

聽到這,我馬上就不爽了,【去他媽的京圈太子爺,哥們純種滇區野生菌不香嗎?一菌一輩子只毒一個人,這不妥妥的專一嘛!】

二姐:【這樣的專一也不是非要不可。】

四弟:【原來,殉情不是古老的傳說。】

【殉情?不能殉情!她得活着!好好活着!】眼看話題越來越歪,我馬上打斷他們。

【我們得讓她活着!活着!她活着我才能以身相許!甚麼以身相許,不是!是報恩!】思路被他們帶偏,我有些口不擇言。

很顯然,他們不太信。

經過了一晚上的商討,一起的根源,還要追溯到她父母的死亡。

所以,我感應了遠在天邊的各種菌類,幫助我獲得更多關於裴瑾父母死亡的消息。

根據傳來的信息,我發現火災現場有個熟悉的身影。

白若若?她那時候十五六歲,那種炮竹在工廠玩。

還有一個領着汽油的西裝男,走向了監控室,隨後監控室着火。

看來,這場火災是場單純的意外。

6

下山時,天邊已經泛起白光。

來到客棧門口,我就看見,顧嶼之拽着裴瑾的手腕。

我一個走上前去,【怎麼個事?太子爺今天要演強取豪奪啊?】

顧嶼之無視了我,對裴瑾語氣裏充滿了不屑,【裴瑾,哪裏都有他,你還說你和他清白?】

【你可真是腦子裏裝大糞,不光嘴臭,眼睛也髒哈。】面對這個sb渣男,好話他可是不會聽的。

聞言,他面色一變,屬實是沒想到,我如此直言不諱。

裴瑾趁機甩來她的手,揉了揉手腕,專挑太子爺的心刺兒扎:【顧嶼之,你之前甩我的時候不是挺乾脆的嘛,現在拉拉扯扯的,讓白小姐知道了不好吧?】

要是讓白若若知道了顧嶼之私下裏來找裴瑾,八成會不分青紅皁白地鬧。

【我會和顧爺爺解釋清楚我們倆的事情,你放心,我不會說錯一句話。】

裴瑾說到這兒頓了頓,隨後嘴角勾出一個弧度,【更不會說漏一件事。】

還好還好,妹妹不是個戀愛腦。不會去一味地保護渣男。

她拉着我上了樓,我得意地看着站在外面的顧嶼之,突然能懂那些綠茶爲甚麼那麼喜歡示威了。

因爲看見他喫癟的表情,真的爽啊。

【阿瑾,別生氣了,手疼不疼,我給你揉揉,來。】說完,我包住裴瑾的手,朝顧嶼之的方向挑了挑眉。

回到室內,我依舊拉着裴瑾的手,心想,她手怎麼那麼小,手腕也好細啊。

她看着我說:【玩夠沒?】

我珊珊放開,清了清嗓子,三言兩句【暗示】白若若和她父母的火災有關。

【那年工廠的火災可能和白若若有關。】

【還有,監控室和火場中心那麼遠,但監控室的損壞程度卻比火場中心還嚴重。】

【你是聰明人,你應該知道是誰的手筆?】

說完這些,裴瑾看我眼神多了一絲審視,【你到底是誰?】

我對上她眼睛,緩聲道:【一個絕對不會傷害你的人。】

7

那晚過後,裴槿開始將注意力分散到調查火災上。

太好了,總算是讓她有求生欲了。

「我這邊資料差不多,也聯繫了幾家媒體。今晚就暴出去。」我拿着手上的u盤說到。

前幾天我悄悄找了白家管家,就是潑汽油拿個。用了點致幻菌讓他說出了當時的實情。

果然京圈的人都陰險,他怕自己被白家利用完就扔,給自己留了一條退路——工廠的監控記錄,上面的白若若清晰可見。

裴槿看着我,我笑得一臉純真。她沒有深究我的身份,或許是她覺得自己已經沒有甚麼可以失去了,都有點無所畏懼了。

「真不知道,太子爺見自己心愛的姑娘深陷輿論風波後,會如何應對。」我甚至有點期待了。

晚上八點整。微博癱瘓。要知道,當年這場火災死了不少人,現在爆出是有人燃放爆竹導致的火災,在網上掀起一陣討伐熱潮。

白式股價一夜之間猛跌。白家各方也被查了。白若若被審訊,顧嶼之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我要回去一趟。」裴槿說,「受害者家屬要配合調查。」

「我和你一起。」

她猶豫了一會兒,答應了。

野生菌進京。從大平層俯瞰繁華的街道,我道:「嚯呦,怪不得都喜歡太子爺呢,着奢侈的沒邊兒了!」

話雖這樣說,但我還是覺得我們滇區野生菌更能拿得出手。

顧嶼之得知裴槿回來後,怒氣衝衝地來找裴槿興師問罪,「裴槿!你見不得我好是嗎?!」

「幾天不見,顧大少爺一如既往地喜歡給自己臉上貼金昂。」我懶散地靠在沙發上,語氣輕佻。

「顧嶼之,麻煩你搞清楚,是白若若知法犯法在先,怎麼就成了我的不是了?」裴槿還是口下留情了,估計還不知道,當年顧嶼之救她,是因爲把她當成了白若若。

「裴槿,就是這麼跟你救命恩人說話的?」顧嶼之又拿這個壓裴槿。

我一把領過顧嶼之,「你少tm在這放屁了!你當年根本沒想救她,要不是把她當成白若若,你根本不會管她!

「還有,你還有臉提恩情?你在外面花天酒地,裴槿替你照顧病重的爺爺的時候,你怎麼不提恩情?

「裴槿兢兢業業替你打理顧氏的時候,你怎麼不提恩情?

「裴槿因爲你的欺騙,割腕自S的時候,你怎麼不提恩情?

「你用救命恩人四個字把裴槿綁在你身邊當牛做馬半輩子,這份恩情早他媽還完了!」

我毫不留情地戳破了顧嶼之的假面。他惱羞成怒,「要不是我,她早死了!」

「沒有你!她也死不了!」

當時顧嶼之能衝進火場,說明火勢得到了控制,就算沒有顧嶼之,裴槿也能活下來,甚至活得比現在還要好。

顧嶼之被我攆走後,我轉頭看去,裴槿已經哭成了一個淚人,「從來沒有人知道這些......」

我把她護在懷裏,「會有人知道,以後所有人都會知道你不是仰仗着顧氏,是顧氏仰仗着你。」

沒過幾天,白若若的判決出了,失火罪,六年有期。白家人蓄意縱火,關的關,賠的賠。一家人整整齊齊喫“國家飯”。

裴槿也對顧嶼之徹底死心,就是這顧嶼之,時不時出來折騰點事兒。

沒想到顧嶼之這個b有京圈太子爺buff加成。接管了分公司,開始針對裴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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