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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個天生的八卦精。
綁定喫瓜系統後,竟然魂穿到了七零年代的媽媽身上。
爲了聽隔壁寡婦的牆根,我在草垛裏蹲到腿麻,只爲從系統兌換大白兔奶糖。
爲了搞到革委會主任的黑料,在房樑上掛了一整宿,成功兌換了一輛二八大槓自行車。
村裏大媽指着我罵。
“這丫頭片子就是閒得慌,屬耗子的,到處打洞聽牆角!”
“整天盯着別人褲襠那點事,怎麼不看看你自己家的一地雞毛!”
她懂甚麼,喫瓜纔是第一生產力。
只可惜上輩子瓜喫得太晚,沒發現那個所謂的模範繼父其實是個兩面三刀的畜生。
好在老天開眼,今天就是姥姥相看新女婿的現場。
眼瞅着姥姥就要鬆口。
“這後生是貧農出身,根正苗紅,又不嫌棄俺家知秀帶個拖油瓶,我看行。”
我急得跳腳,“行個屁!我不同意!”
......
……
2
“大娘,別......別誤會。”
章修遠頭上驚出冷汗,還是強行解釋道。
“這是我給知秀帶的禮物。”
“我呸!”
我一口吐了上去。
“你這是污我清白!再說了,這東西是村東頭劉寡婦的,村裏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章修遠的臉瞬間漲紅,忙換個說法。
“俺看錯了,俺準備的是個紅手絹。”
“這......這不是俺的東西!誰放俺兜裏了!這是陷害!”
他手忙腳亂地想去撿,卻被我一腳踩住。
姥姥的臉都綠了。
她雖然想把我嫁出去,但也是想讓媽媽和我有個歸宿。
這種作風不正的人,她是萬萬不要的。
“章修遠!你給我滾!以後別登我家的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