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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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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穿越獸世!

意識時,脖子溼漉漉,又疼又癢。

唐甜甜猛地睜開了眼,就看到了一個上半身赤裸的男人。

不是普通男人,而是一個長着鷹眼的男人。

烏黑的長髮散落下來,男人五官深邃陰鬱,皮膚白皙,眼窩凹陷,眉骨高聳,薄脣上帶着血,極致的白與耀眼的紅衝擊,像是西方小說裏的吸血鬼!

唐甜甜的瞳孔猛地收縮。

不是,她不是正在家看小說呢嘛,這給她幹哪來了?

她下意識想推開他,可男人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暗紅色的眸裏燃燒着暴戾,渾身的肌肉因爲暴走的失控變得愈發的飽滿硬挺。

“你是故意的。”他的理智殘存無幾,幾乎是從脣齒間逼出一句:“故意在我的禁閉日闖進來,然後還穿成這樣。”

唐甜甜根本不知道他在說甚麼,本能的張嘴攀上男人的肩頭。

溫軟的觸感隨之而來,男人渾身一顫,眼底最後一絲理智徹底崩塌,他呼吸急促,突然低頭狠狠咬住她的嘴脣,

唐甜甜:???

這發展是不是太快了點兒?

隨着雌性的安撫,男人眼中的猩紅也逐漸被情慾覆蓋。

唐甜甜感覺到一些不屬於她的記憶湧入意識。

靠,她竟然穿越了!

她穿進了她睡前還在罵的那本獸世文裏,成了那個和她同名同姓的惡毒雌性身上!

這裏的雌性依然是稀缺資源,地位尊崇,因此擁有一妻多夫制,而雌性可以撫平雄性一月一次的暴動。

原主本是高等貴族家的嫡女,血脈純正,這是整個獸世唯一的聖雌,本命獸態是極其稀有的腓腓,形似白兔,卻生有多育兒囊,孕育能力極強。

本該是無數雄性爭相依附的對象,卻是天生無法凝聚精神力的廢物。

別的雌性可以用精實力安撫獸夫,而她除了交配別無他法。

這也讓她成了這個獸世最尊貴的笑話。

可偏偏,那幾個獸夫是教會替她選的,神權天授,金口玉言,連她這個聖雌本人都沒有拒絕的餘地。

於是她開始瘋狂的虐待自己的獸夫,用這種方式來宣泄和證明自己的權威!

鞭打,禁食,放血,把這些獸夫當成畜生一樣對待,甚至不給他們安撫而是用藥物強行壓制,結果導致兩個人的暴走更加猛烈,最終幾獸齊暴,將她活活拆喫入腹!

消化完這些記憶後,唐甜甜嚇得臉都白了。

昨天她還罵這個惡毒女配遲早遭報應,結果報應到自己頭上了。

這叫甚麼,喫瓜喫到自己家?

眼前這個暴躁的男人是鷹族玄煞,原主最早契約的獸夫之一,性格極爲陰鬱,今日原主故意刺激他,激發了他的獸性,此刻他的暴走已經到了臨界點!

瞳孔此刻變成了血紅色,壓迫性的精神力從體內瘋狂外泄,震的整個房間都在顫!

“這位大哥,你冷靜......!”

唐甜甜地話還沒說完,男人就再次堵住了她的脣。

唐甜甜拼命的推搡,可在這樣絕對的力量之下,她根本無力反抗。

而且獸夫精神力B亂的時候根本沒有理智,保不齊還會被他傷到,眼下安撫他的方式就只有那個了。

一想到自己穿過來的節點,唐甜甜心態就炸了。

不過好在這男人長的美,也總比死在這兒的強!就當是被狗咬了!

她心一橫,修長的腿直接勾住男人勁瘦的腰。

精神力被一片柔軟包裹。

男人那崩潰暴走的意識圖層也逐漸被撫平。

唯一的意識就是將女人狠狠的揉進骨子裏。

唐甜甜精神體內那隻沉睡的腓腓睜開了眼睛,將玄煞的純黑精神體纏了上去。

......

次日,唐甜甜醒來時渾身痠痛。

看到旁邊的男人後,她大腦還有有點沒反應過來,許久後纔想到自己穿越了。

男人身上的B亂完全褪去,蒼白的臉在睡着的時候帶着幾分羸弱。

她兩眼一黑,強撐着做起來,這纔有機會理清楚現在處境。

根據原主的記憶來看,這幾個獸夫現在對她已經是恨之入骨了,她如果甚麼都不做的話,遲早會落得和原主一樣的下場。

她上輩子就是個鹹魚,纔不要當甚麼聖雌,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想辦法解除契約,然後離這幾個越遠越好,安安穩穩在這個世界躺平擺爛!

唐甜甜想了想,還是決定和幾個獸夫心平氣和的商討一下,於是她輕手輕腳的翻身下牀,回到自己房間後立刻翻出來一卷穿音符,深吸口氣,注入精神力。

“半小時後,議事廳見。”

......

半個時辰後,唐甜甜來到議事廳。

五個獸夫只有三個人來了,白虎族男子長空和紅髮金眸的赤狐族灼華,以及昨晚的玄煞。

聽守衛說,另外兩個外出出任務去了。

唐甜甜倒也覺得沒甚麼,人少也好,人少好說話。

她抬眼看着眼前站着的幾個男人,心裏嘖嘖兩聲。

好傢伙,這原主人品雖然不行,但運氣是真的好。

長空坐在椅子上,一頭銀白色的長髮,氣質矜貴,眉骨高挑,鼻樑挺拔,可偏偏看着唐甜甜時,冰藍色的眸底閃爍着毫不掩飾的厭惡。

靠着柱子身穿一身紅衣的是赤狐族灼華,紅髮金眸,長相妖冶,總是帶着淡淡的笑意,是幾個獸夫裏唯一精通醫理的人,但是他看起來溫馴無害,卻是書裏最恨原主的人,原主死前就是被她下的藥,導致全身潰爛!

這種人最陰了。

唐甜甜渾身打了個寒顫,看向了另一邊的玄煞。

從她進門起,男人一雙抑鬱沉冷的眸就緊緊盯着她,眼底的恨意和恥辱幾乎要溢出來。

唐甜甜看着他,不由地想到了昨晚的瘋狂,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有些尷尬也有點難以啓齒。

“你......還好吧?”

玄煞聽到這話,以爲她在故意羞辱他,緊緊攥着拳頭,額角青筋暴起。

唐甜甜感覺到他身上那陰冷的氣息,訕訕閉嘴。

長空看着她這幅樣子,嘲諷道:“說吧,叫我們來,又想玩甚麼花樣,昨晚不是剛寵幸過玄煞麼,怎麼,一夜過去就膩了?”

灼華微微一笑,笑意卻不達眼底。

玄煞那個樣子,這個女人倒是看起來饜足多了,今天叫起他們來八成又是想拿昨晚的事來羞辱玄煞,他等着看好戲,反正火燒不到他身上。

“不是不是。”

唐甜甜擺了擺手,看着三個“定時Z彈”,鼓起勇氣朗聲宣佈。

“我叫你們來,是想談一件事。”

“談?”長空冷笑:“雌主以前不都是用鞭子談的嗎?”

唐甜甜差點被這句話噎住。

那是原主,關她唐甜甜甚麼事!

她上輩子連只螞蟻都沒踩死過,最大的暴力就是罵罵小說裏的降智劇情。

唐甜甜笑的格外真誠:“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嘛,人總是會變的,對吧?”

變?

長空凝視着她,狹長的鳳眸冷冷的,帶着洞悉一切的壓迫感。

灼華笑意慢悠悠地在眼尾漾開,蠱惑人心,笑的溫柔:“雌主大人說的是,人總會變的,你是不知道雌主大人今天叫我們來是想談甚麼?”

唐甜甜坐在椅子上,在三人的凝視下,過了許久才抬起下巴,語出驚人。

“我想好了,既然咱們互相看不順眼,不如就此解除契約,從此橋歸橋,路歸路,你們意下如何?”

話音落下,滿堂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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