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有臆想症,總說狗叫聲吵要砍狗頭。可當鄰居慘死時,我才發現她口中的“狗”是人。警察懷疑她是兇手,可第二起命案發生時,我媽分明被關在警局!村裏接連死人,我被迫磕頭認罪,直到我媽突然發瘋砍死一條野狗,被村民圍堵。她將我推進家中密道,自己卻慘死刀下。老村長說我是藥女血脈,天生帶毒剋死全家,而刑警李大明查出真相——閨蜜父親爲救女兒,用藥物操控我媽背鍋。原來二十年前,我爸爲保我和我媽,偷拿禁藥害死助手,而兇手正是當年剽竊成果的“慈父”。最後,我用毒血救了兇手女兒,卻再也找不回那個爲我豁出命的媽媽。
第一章
媽媽患有臆想症,我問她發現了甚麼。
她說狗叫聲太吵,把狗頭剁掉了。
我哈哈大笑,沒當一回事。
沒想到第二天鄰居橫死家中,渾身刀傷,頭被剁成了蜂窩煤。
……
我看着這一幕,打了個冷戰。
立馬跑回家,「媽!不是你吧!」
我嚥了嚥唾沫,艱難開口道:「媽......媽昨天說......砍死......死了......狗,今天王叔叔..死了。」
聞言,我媽臉色一變,「放屁!媽跟你開玩笑的胡話也能信。閉嘴喫飯!」
我連忙坐到桌前,端起碗,目光不自覺地向媽媽瞥去。
我媽有臆想症,但已經二十多年沒發作了。
小時候我剛發現她有這個症狀的時候還有些害怕,可後來發現她也就是春秋季愛在晚上說說胡話,加上白天大部分時間都很正常,我也就沒在意了。
等之後再長大了,連說胡話的情況都少了。
但是,最近,不正常。
我和我媽共睡一張牀,晚上起夜時一扭頭,發現我媽瞪着一雙無神的大眼,嘴裏不停地喃喃:「狗......好吵......太吵了。」
村子裏沒有甚麼娛樂活動,家家戶戶都睡得晚,一到晚上可以說安靜得出奇,狗叫就自然不用說了。
農村土狗通人性,都散養,用來看家護院,不是夜晚有小偷來人,根本不會亂叫。
村裏房子不是樓房,按理說獨棟隔音都很好,最多就是和隔壁共用了一堵牆。
聯想到這,我的臉色都白了。
難道,媽媽說的是隔壁的“狗”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