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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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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她懷孕了

顯然,唐甜甜的話完全不在任何人的預料之內。

玄煞瞳孔地震,眼底翻湧着暗潮,震驚過後只覺得荒謬。

以前唐甜甜就以折磨他們爲樂,甚至說就算是死也絕對不會放他們離開的話,如今竟然說要放他們自由?

不用想都知道,這一定是這個女人想要折磨他們的新手段。

長空冷冽的眉心擰着,他對這個女人從骨子裏都厭惡,區區一個廢物也配和他結契?

如果他去說的真的,那求之不得,可惜,他一個字都不會信,翻臉比翻書還快,這其中必定有詐。

灼華的狐狸眼裏閃過一絲錯愕,看着今日和往日完全不一樣的唐甜甜,他眯了眯狐狸眼,忽然想到了甚麼,走過去。

蔥白的手指劃過唐甜甜的肩頭,聲音曖昧又蠱人:“雌主大人可是覺得我們幾個有哪裏伺候不周的地方?”

唐甜甜沒有察覺到他眼底的試探,正要回答,玄煞就忽然乾嘔了一下。

別人的目光齊刷刷的落在他身上。

玄煞臉色難看的很,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從早上起來肚子就不舒服,難受得連站都站不穩。

眼下更是吐的眼冒金星。

“這是怎麼了?”

灼華慵懶的扶住他,手自然的搭上了他的脈搏。

倒沒甚麼問題。

唐甜甜剛想詢問,突然眼前一暈,勉強撐住了旁邊的桌子。

灼華目光在他們二人身上掃視了一圈,不知想到了甚麼,精神力探入唐甜甜的體內,看到了腓腓的育兒囊裏,有一個微弱的生命能量正在跳動。

他瞳孔地震。

“雌主,您懷孕了!”

空氣安靜的落針可聞。

“我懷孕了?!”唐甜甜差點破了音:“一次就中?”

可轉眼她就意識到不對勁了:“可是我懷孕,他吐甚麼呀?”

灼華想了想:“按理來說,雌性懷孕,孕吐這些都該自己承受,但現在好像......全都轉移到了玄煞的身上。”

玄煞猛地抬起頭,瞳孔地震。

所以說,他不僅和自己最厭惡的人有了孩子,竟然還要承受一切痛苦?

這和寄生蟲有甚麼區別?

震驚過後,他臉色一寸寸白了下去,只是覺得湧上來的是一股幾乎要將他整個人吞沒的羞恥感。

長空冷峻的臉上也有了一絲裂痕。

這句話像是一個重錘一樣砸在唐甜甜的腦袋上。

她站在原地,半響沒反應過來。

Ber,原主這麼強大嗎?

她上輩子連個對象都沒談過,這輩子直接跳過戀愛結婚一步到位,直接就無痛揣娃了?

玄煞周身的氣壓冷凝到幾乎凝固,他死死地攥着扶手,羞恥,憤怒,恐懼和荒謬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在他胸腔裏橫衝直撞。

一個雄性替雌性承受孕期的痛苦,這是對鷹族最大的玷污,他會變成整個獸世的笑話,就連教會的人也會把他當做是異類處死。

最令他難以接受的,是這個孩子竟然是他和唐甜甜的,他竟然會和這樣惡毒的女人......

他甚至連質問覺得羞憤和恥辱。畢竟昨晚失控的人是他。

他抬不起頭來,眼底的陰鬱低沉壓抑:“那,有甚麼治療方法嗎?”

灼華這會兒也冷靜下,神情難得凝重了幾分。

“容我想想。”

“你是不是給他下藥了?”長空逼近唐甜甜,眼底烏雲密佈;“還是用了甚麼禁術?”

唐甜甜自己也亂成了一鍋粥。

“我沒有!我連自己怎麼穿過來的都不知道,我上哪給他下藥去?”

“穿過來?”長空捕捉到了關鍵詞。

唐甜甜噎了一下:“我是說,我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長空再追問,藍眸依然沒放過唐甜甜,這個女人從今天過來開始就很奇怪,她究竟在搞甚麼把戲?

灼華看着玄煞;“如果要嘗試治療,精神體可能要承受巨大痛苦,你確定?”

“沒錯!”

玄煞暗紅色的眼睛裏燃燒着屈辱。

“我是雄性,怎麼能有這樣的反應。”

唐甜甜想說這孩子又不在你肚子裏,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覺得她現在的立場特別像那種不負責任的渣男,畢竟懷孕的罪過都在對方身上。

這認知讓唐甜甜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上輩子連螞蟻都捨不得踩死,這輩子直接成了獸世版渣男。

灼華倦怠的挑了挑眉:“我可以試試吧。”

他冷白修長的手指尖閃出金色的精神力探入了玄煞的精神力。

果然,他的精神體力有一個育兒囊的幻影。

那個育兒囊只有指甲大小,他嘗試着用精神力包裹住它,小心翼翼地往外抽。

剛一動,玄煞就猛地弓起身體,整張臉毫無血色。

“玄煞?”長空一步上前。

灼華也察覺到了不對勁,但沒停,繼續往外剝離,但精神力反饋回來的信息讓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那個幻影連接着無數根細絲,每一根都死死地攀附在玄煞的命脈上。

他動一下,那些細絲就收緊一分。

玄煞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手指緊緊的攥着牀沿,但卻一聲不吭,只是整個人的氣息速度萎靡下去。

“灼華!”長空冷聲呵止。

灼華猛地收回精神力,手掌一翻,壓在玄煞胸口,用治療之力穩住他翻湧的氣血。

半響後,他才收回手,一雙永遠含笑的狐狸眼此刻極其凝重。

“我動不了它,這個孩子的虛影已經和你的命脈纏在一起,它如果被擊碎,你就會死。”

長空的黑深狹長的眸蹙起:“你確定?”

“你可以自己探進去看。”

灼華懶懶挑眉,他最討厭別人質疑他的醫術。

玄煞周身裹着低沉陰鬱地氣場,他烏黑的長髮散落一地,蒼白的臉上只有一種瀕臨崩潰的絕望。

那豈不是要意味着他除了最後不生孩子,其他和孕雌沒甚麼區別?

每天孕吐,嗜睡......

想到這裏,他的胃裏又是一陣翻滾。

唐甜甜心煩意亂,本來想解契,現在倒好,無痛當媽。

她心煩意亂地轉身往外走。

“去哪?”長空攔住她。

“出去透透氣。”

“不行。”

長空冰藍色的眼睛沒有一絲溫度。

“這件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這種事,在整個獸世都沒有先例,如果傳出去,教會的人會要了玄煞的命,而我們幾個都是你的獸夫,他是怪物,我們也跑不掉。”

灼華收拾好藥箱,嗔怪的掃了他一眼:“長空,你別這麼嚇我們雌主啊,這件事也不是沒到了可解決的地步。”

他話雖然是這麼說,但人已經從後面擋住了唐甜甜的退路,甚至藏於袖中的手默默掏出來銀針,眼底閃過一抹陰毒。

唐甜甜:“......”

羣狼環伺,濃濃的荷爾蒙氣息撲面而來。

她欲哭無淚:“那你們想怎麼辦?”

長空逼近,身上那種屬於猛獸的壓迫感帶着強烈地傾略性。

“不如就以血爲誓,發誓不會把這件事泄露給任何人,倘若違背誓言,則永生永世不得善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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