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時,脖子溼漉漉,又疼又癢。
唐甜甜猛地睜開了眼,就看到了一個上半身赤裸的男人。
不是普通男人,而是一個長着鷹眼的男人。
烏黑的長髮散落下來,男人五官深邃陰鬱,皮膚白皙,眼窩凹陷,眉骨高聳,薄脣上帶着血,極致的白與耀眼的紅衝擊,像是西方小說裏的吸血鬼!
唐甜甜的瞳孔猛地收縮。
不是,她不是正在家看小說呢嘛,這給她幹哪來了?
她下意識想推開他,可男人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暗紅色的眸裏燃燒着暴戾,渾身的肌肉因爲暴走的失控變得愈發的飽滿硬挺。
“你是故意的。”他的理智殘存無幾,幾乎是從脣齒間逼出一句:“故意在我的禁閉日闖進來,然後還穿成這樣。”
唐甜甜根本不知道他在說甚麼,本能的張嘴攀上男人的肩頭。
溫軟的觸感隨之而來,男人渾身一顫,眼底最後一絲理智徹底崩塌,他呼吸急促,突然低頭狠狠咬住她的嘴脣,
唐甜甜:???
這發展是不是太快了點兒?
隨着雌性的安撫,男人眼中的猩紅也逐漸被情慾覆蓋。
唐甜甜感覺到一些不屬於她的記憶湧入意識。
靠,她竟然穿越了!
……
顯然,唐甜甜的話完全不在任何人的預料之內。
玄煞瞳孔地震,眼底翻湧着暗潮,震驚過後只覺得荒謬。
以前唐甜甜就以折磨他們爲樂,甚至說就算是死也絕對不會放他們離開的話,如今竟然說要放他們自由?
不用想都知道,這一定是這個女人想要折磨他們的新手段。
長空冷冽的眉心擰着,他對這個女人從骨子裏都厭惡,區區一個廢物也配和他結契?
如果他去說的真的,那求之不得,可惜,他一個字都不會信,翻臉比翻書還快,這其中必定有詐。
灼華的狐狸眼裏閃過一絲錯愕,看着今日和往日完全不一樣的唐甜甜,他眯了眯狐狸眼,忽然想到了甚麼,走過去。
蔥白的手指劃過唐甜甜的肩頭,聲音曖昧又蠱人:“雌主大人可是覺得我們幾個有哪裏伺候不周的地方?”
唐甜甜沒有察覺到他眼底的試探,正要回答,玄煞就忽然乾嘔了一下。
別人的目光齊刷刷的落在他身上。
玄煞臉色難看的很,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從早上起來肚子就不舒服,難受得連站都站不穩。
眼下更是吐的眼冒金星。
“這是怎麼了?”
灼華慵懶的扶住他,手自然的搭上了他的脈搏。
倒沒甚麼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