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短篇小說 > 佛子丈夫陪白月光看極光,我把他的西裝按斤賣 > 第1章

第1章

目錄 下一章

第1章

周慕寒是京圈出了名的禁慾佛子,結婚三年對我只有公事公辦的冷漠。

爲了他的胃病,我熬了三個通宵學做藥膳。

直到他在冰島看極光的熱搜爆了。

視頻裏,那個冷情冷性的男人眼尾泛紅,卑微地單膝跪在林語清面前,替她捂手:“清清,別再生我的氣了,好不好?”

我看着保溫桶裏漂浮的枸杞,隨手將藥膳倒進馬桶。

既然佛子動了凡心,這尊泥菩薩,我乾脆親手砸了。

1

“喂,哪位?”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傳來的卻是一個嬌柔造作的女聲。

我看着手機屏幕上“周慕寒”三個字。

手指微微收緊。

“讓周慕寒接電話。”

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輕笑。

“哎呀,真是不巧。”

林語清的聲音裏帶着毫不掩飾的得意。

“慕寒他剛進浴室洗澡呢。”

“你有甚麼事,不如和我說?”

我閉上眼睛。

腦海裏全是熱搜視頻裏的畫面。

周慕寒單膝跪在雪地裏。

小心翼翼地給眼前人捂手。

“我是他合法妻子。”

“讓他接電話。”

我一字一頓地重複。

林語清似乎並不在意我的身份。

“太太又怎麼樣?”

“慕寒說過,他不愛的人,佔着位置也是個擺設。”

就在這時。

電話裏傳來浴室門拉開的聲音。

緊接着是周慕寒那清冷低沉的嗓音。

“誰的電話?”

林語清的聲音瞬間變得嬌滴滴的。

“是你太太打來的呢。”

“好像查崗一樣,語氣兇得很。”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

周慕寒的聲音透着明顯的不耐煩。

“掛了。”

“別理她。”

嘟嘟嘟。

電話被無情掛斷。

我看着黑掉的手機屏幕。

廚房裏還瀰漫着藥膳的苦香味。

這是我熬了三個通宵。

爲了調理他那脆弱的胃。

查閱了無數古籍才做出來的。

走到流理臺前。

看着保溫桶裏漂浮的枸杞。

我突然覺得這一切都可笑至極。

端起保溫桶。

走進衛生間。

手腕一翻。

濃郁的藥膳湯汁盡數倒進馬桶。

按下衝水鍵。

看着那些心血被漩渦捲走。

我的心也一點點冷了下來。

既然佛子動了凡心。

這尊泥菩薩。

我乾脆親手砸了。

剛從衛生間出來。

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周慕寒的特助李明。

“太太,晚上好。”

李明的聲音永遠透着一股公事公辦的虛僞。

“有事直說。”

我走到沙發前坐下。

李明頓了頓。

“是這樣的。”

“周總吩咐,讓您把名下那套南山別墅過戶給林小姐。”

我氣極反笑。

“過戶給林語清?”

“憑甚麼?”

李明的聲音依舊平靜。

“林小姐說喜歡那邊的風景。”

“周總覺得那套房子空着也是空着。”

“不如送給林小姐做回國禮物。”

空着也是空着?

那是我和周慕寒結婚時。

父親送我的嫁妝。

“李明,你腦子進水了還是周慕寒瘋了?”

我冷冷地開口。

“拿我的婚前財產去討好他的小三?”

李明似乎沒料到我會這麼強硬。

以前的我。

對周慕寒的要求向來是百依百順。

“太太,請您注意措辭。”

“林小姐不是小三。”

“周總說了,如果您同意過戶。”

“他可以考慮下個月回國陪您喫頓飯。”

陪我喫頓飯?

多大的恩賜啊。

“我不稀罕。”

我直接拒絕。

“那套別墅,林語清這輩子都別想住進去。”

李明的聲音冷了下來。

“太太,惹怒周總對您沒有好處。”

“周總的脾氣您是知道的。”

“如果他不高興。”

“您在這個圈子裏會很難做。”

我站起身。

走到落地窗前。

看着窗外繁華的夜景。

“是嗎?”

“那你就讓他試試。”

李明還在電話那頭喋喋不休。

試圖用周慕寒的權勢壓我。

“太太,我勸您還是識時務一點。”

“林小姐現在是周總心尖上的人。”

“您爭不過的。”

我輕笑一聲。

“我從來就沒想過要爭。”

“屬於我的東西,誰也拿不走。”

“不屬於我的,白送我都嫌髒。”

李明沉默了片刻。

“太太,您這是敬酒不喫喫罰酒了。”

“我會把您的話原封不動轉告周總。”

“隨便。”

我毫不猶豫地掛斷了電話。

轉身走進衣帽間。

拖出一個巨大的黑色垃圾袋。

走到周慕寒的衣櫃前。

那些他平時看都不看一眼的手工高定。

那些我爲他精心挑選的領帶。

統統掃進垃圾袋裏。

既然他那麼喜歡林語清。

這些沾着他氣味的東西。

留在這裏也是礙眼。

把垃圾袋拖到門口。

我拿出手機。

在同城服務裏叫了一個收破爛的師傅。

“師傅,上門收廢品。”

“對,有很多。”

“按斤稱就行。”

掛了電話。

我看着那幾個鼓鼓囊囊的垃圾袋。

心裏沒有一絲波瀾。

半小時後。

收破爛的師傅按響了門鈴。

“告訴周慕寒,想要別墅,讓他自己來求我。”

2

“太太,您這是幹甚麼?”

收破爛的大爺看着滿地的奢侈品。

眼睛都瞪直了。

“這衣服看着可都是好料子啊。”

“連吊牌都沒剪呢。”

我靠在門框上。

語氣平淡。

“都是些不要的垃圾。”

“您看着給個價就行。”

大爺猶豫了一下。

上前翻了翻那些高定西裝。

“這......這我也不懂行情啊。”

“要不,按布料算?”

“一斤五毛錢?”

我點點頭。

“行,就按一斤五毛算。”

大爺趕緊拿出隨身帶的電子秤。

把那些動輒幾十萬的衣服。

一股腦地堆上去。

“一共二十斤。”

“十塊錢。”

大爺從兜裏摸出一張皺巴巴的十元紙幣。

遞給我。

我沒有接。

“大爺,不用給我現金。”

拿出手機。

打開周慕寒的微信對話框。

“您直接掃碼把錢轉給這個賬戶吧。”

大爺雖然疑惑。

但還是照做了。

看着屏幕上轉賬成功的提示。

我順手在轉賬備註裏打下兩個字。

嫖資。

點擊發送。

看着那綠色的轉賬氣泡。

心裏只覺得一陣暢快。

周慕寒不是高高在上嗎?

不是視我如草芥嗎?

那我就讓他看看。

他在我這裏。

到底值幾個錢。

轉完賬。

大爺扛着幾個大麻袋高高興興地走了。

關上門。

我剛倒了杯水。

手機就瘋狂地震動起來。

屏幕上閃爍着周慕寒的名字。

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水。

我才按下接聽鍵。

“你發甚麼瘋?”

電話剛接通。

周慕寒暴怒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那十塊錢是甚麼意思?”

“還有那些衣服。”

“你把我的東西弄哪去了?”

放下水杯。

我的聲音比他還冷。

“賣了。”

“按斤賣的,一斤五毛。”

電話那頭傳來粗重的呼吸聲。

顯然是被氣得不輕。

“你敢賣我的東西?”

“誰給你的膽子?”

我輕笑一聲。

“你不是嫌我礙眼嗎?”

“我幫你把你的東西都清理乾淨。”

“好給你心愛的林小姐騰地方啊。”

周慕寒似乎沒料到我會這麼牙尖嘴利。

以前的我。

連跟他大聲說話都不敢。

“你少在這裏陰陽怪氣。”

“李明說你不肯過戶別墅。”

“你到底想幹甚麼?”

盯着桌上的水杯。

我漫不經心地回答。

“不想幹甚麼。”

“就是覺得,我的東西。”

“憑甚麼要送給一個外人。”

周慕寒冷笑。

“外人?”

“清清比你重要得多。”

“你最好識相點。”

“把別墅過戶給她。”

“否則,後果你承擔不起。”

我懶得再聽他廢話。

“那你就讓我看看,是甚麼後果。”

說完。

直接掛斷了電話。

順手把他的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接下來的幾天。

我過得異常清淨。

沒有周慕寒的冷暴力。

也沒有林語清的茶言茶語。

直到三天後的傍晚。

我剛從外面回到家。

推開門。

就看到玄關處多了一雙陌生的高跟鞋。

客廳裏。

林語清正大搖大擺地坐在沙發上。

手裏端着我的專屬骨瓷茶杯。

而周慕寒,就站在她身邊。

眼神溫柔地看着她。

聽到開門聲。

兩人同時轉過頭。

林語清看到我。

立刻放下茶杯。

做出一副受驚的小鹿模樣。

往周慕寒身後躲了躲。

“慕寒,她回來了。”

周慕寒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

轉頭看向我時。

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你還知道回來?”

換了鞋。

我走到客廳中央。

“這裏是我家。”

“我爲甚麼不能回來?”

看着他們緊握在一起的手。

我只覺得一陣反胃。

“倒是你們。”

“私闖民宅,是想進去蹲幾天嗎?”

周慕寒眉頭緊鎖。

“你胡說八道甚麼?”

“這是我的房子。”

“我想帶誰回來就帶誰回來。”

我冷笑。

“周慕寒,你是不是忘了。”

“房產證上寫的是我的名字。”

周慕寒臉色一僵。

顯然是忘了這茬。

他強詞奪理。

“那也是用我的錢買的。”

林語清在這時探出頭。

聲音怯生生的。

“姐姐,你別生氣。”

“慕寒只是帶我來看看。”

“你要是不喜歡,我走就是了。”

說着,她就要往外走。

周慕寒一把拉住她。

“你走甚麼?”

“該走的是她。”

他指着我。

“去把主臥收拾出來。”

“清清以後住主臥。”

看着他理所當然的樣子。

我差點笑出聲。

“主臥?”

“憑甚麼?”

周慕寒居高臨下地看着我。

“憑她是我愛的人。”

“而你,只是個佔着茅坑不拉屎的擺設。”

林語清聽到這話。

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掙脫周慕寒的手。

她徑直走向主臥。

“既然慕寒這麼說。”

“那我就不客氣了。”

推開主臥的門。

突然。

“啪”的一聲脆響。

從主臥裏傳來。

我心頭一緊。

快步衝過去。

只見林語清站在梳妝檯前。

腳下是一地碎玉。

那是亡母留給我的遺物。

一隻成色極好的翡翠玉鐲。

我一直小心翼翼地收在盒子裏。

現在。

卻碎成了幾截。

渾身發抖。

我衝上去一把推開林語清。

“你幹甚麼!”

林語清被我推得一個踉蹌。

跌坐在地上。

瞬間紅了眼眶。

“姐姐,對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想看看那個盒子。”

“沒拿穩就掉地上了。”

周慕寒聽到動靜趕過來。

看到林語清坐在地上。

立刻心疼地把她扶起來。

“清清,你沒事吧?”

轉頭怒視着我。

“你發甚麼瘋?”

“不就是一個破鐲子嗎?”

“至於推人嗎?”

蹲在地上。

我徒手去撿那些碎玉。

碎玻璃劃破了手指。

鮮血滴在玉上。

觸目驚心。

“破鐲子?”

抬起頭。

我死死地盯着周慕寒。

“那是我媽留給我的唯一遺物!”

周慕寒愣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復了冷漠。

“那又怎麼樣?”

“誰讓你把這種破爛亂放的?”

“嚇到清清了你賠得起嗎?”

他指着門外。

“現在,立刻給清清道歉。”

“然後搬去客房。”

林語清靠在周慕寒懷裏。

茶言茶語地開口。

“慕寒,算了吧。”

“姐姐也不是故意的。”

她從手腕上褪下一條廉價的水晶手鍊。

遞到我面前。

“既然嚇到了林小姐,那這滿地的破爛,就當是我賠罪了。”

3

“這條手鍊是我最喜歡的。”

林語清舉着那條地攤貨。

笑得一臉無辜。

“賠給姐姐,姐姐就別生氣了。”

看着她做作的表演。

再看看周慕寒那副理所當然的嘴臉。

我心中的怒火反而平靜了下來。

站起身。

任由手指上的血滴在地毯上。

“好啊。”

接過那條廉價手鍊。

我隨手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我搬去客房。”

周慕寒似乎沒料到我會這麼痛快答應。

狐疑地看了我一眼。

“算你識相。”

“清清身體不好。”

“你最好別再惹她生氣。”

林語清挽着周慕寒的胳膊。

嬌滴滴地撒嬌。

“慕寒最好了。”

沒有理會他們。

我轉身走進客房。

關上門的那一刻。

把那些碎玉小心翼翼地包在手帕裏。

放在貼身的口袋。

既然他們喜歡主臥。

那就讓他們好好住。

第二天一早。

周慕寒去了公司。

林語清還在主臥睡懶覺。

推開主臥的門。

房間裏瀰漫着一股刺鼻的香水味。

那是林語清最喜歡的味道。

走到衣帽間。

林語清的行李已經全部搬了進來。

佔據了大半個空間。

那些當季的高定禮服。

整整齊齊地掛着。

隨手拿起一把裁縫剪刀。

我走到那排高定禮服前。

“刺啦——”

鋒利的剪刀劃破昂貴的絲綢。

發出令人愉悅的聲音。

面無表情。

我一件一件地剪過去。

裙襬、領口、袖子。

無一倖免。

剪完衣服。

我又拿起那些名牌包包。

在上面劃出一道道深深的口子。

做完這些。

我走到周慕寒的書房。

他平時最寶貝的。

就是牆上掛着的那幾幅絕版字畫。

踩着椅子。

把字畫全摘了下來。

書房的桌子剛好有一條腿不太平。

把那些價值連城的字畫摺疊了幾下。

我墊在桌腳下。

桌子穩當了。

拍了拍手。

我心滿意足地離開。

中午時分。

主臥裏傳來一聲尖銳的慘叫。

“啊——!”

林語清披頭散髮地衝出來。

手裏抓着一件被剪成碎布條的禮服。

“你乾的!”

“是不是你乾的!”

她指着我。

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坐在沙發上喝咖啡。

我連眼皮都沒抬。

“你在說甚麼?”

“我聽不懂。”

林語清氣急敗壞。

拿出手機就給周慕寒打電話。

“慕寒,你快回來!”

“她瘋了!”

“她把我的衣服和包全毀了!”

不到半小時。

周慕寒就氣勢洶洶地趕了回來。

衝進主臥。

看到滿地的狼藉。

他臉色鐵青。

“你到底想幹甚麼!”

衝到我面前。

他揚起手就要打我。

冷冷地看着他。

我沒有躲。

“你打啊。”

“你今天要是敢動我一根手指頭。”

“我就敢把這些照片發給媒體。”

晃了晃手機。

屏幕上是林語清那堆被剪爛的衣服。

周慕寒的手停在半空中。

硬生生收了回去。

“你簡直是個瘋婦!”

他咬牙切齒。

站起身。

我理了理衣服的下襬。

“這就瘋了?”

“周慕寒,你昨天怎麼說的來着?”

模仿着他昨天的語氣。

“誰讓你把這種破爛亂放的?”

“嚇到我了你賠得起嗎?”

看着他鐵青的臉。

我一字一頓。

“沒讓你們道歉就不錯了。”

周慕寒被我堵得啞口無言。

林語清在旁邊哭得梨花帶雨。

“慕寒,你看她......”

周慕寒深吸了一口氣。

壓下怒火。

“好。”

“你長本事了。”

拿出手機。

他撥通了李明的電話。

“停掉她名下所有的信用卡。”

“凍結她的賬戶。”

掛斷電話。

他冷笑地看着我。

“我看你沒了錢。”

“還能硬氣到甚麼時候。”

不僅如此。

周慕寒還在圈內放了話。

全面封S我的工作。

我本是個自由插畫師。

平時接一些商業稿件。

結果接下來的幾天。

投出去的簡歷全部石沉大海。

之前合作過的客戶也紛紛解約。

理由出奇的一致。

“不好意思,我們不想得罪周總。”

看着銀行卡里僅剩的三位數餘額。

我心裏卻沒有多少慌亂。

周慕寒以爲斷了我的經濟來源。

就能逼我低頭。

他太不瞭解我了。

一週後。

我收到了一張燙金的請柬。

是林語清派人送來的。

請柬上寫着。

邀請我參加她的生日宴。

地點在京圈最頂級的會所。

翻開請柬。

裏面夾着一張紙條。

字跡娟秀,卻透着惡毒。

“姐姐要是缺錢,可以來宴會上做服務員。”

“端盤子一晚上一千塊哦。”

看着那張紙條。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周慕寒顯然是默許了這種行爲。

他在等着我走投無路。

等着我去求他。

把請柬扔在桌上。

我拿出手機。

給一個許久未聯繫的號碼發了條信息。

“東西準備好了嗎?”

那邊秒回。

“一切就緒。”

看着屏幕。

我眼神冰冷。

“想要生活費,就準時來端盤子。”

4

“你還真敢來啊。”

林語清穿着一身高定禮服。

站在會所大廳的中央。

像個驕傲的孔雀。

看着我身上簡單的常服。

她眼神裏滿是輕蔑。

“我還以爲你多有骨氣呢。”

“最後還不是爲了錢低頭了?”

周圍的賓客都是京圈有頭有臉的人物。

看到我出現。

紛紛投來探究和嘲弄的目光。

“那不是周太太嗎?”

“怎麼穿成這樣就來了?”

“聽說她惹怒了周總,被停了卡。”

“現在連飯都喫不起了吧。”

沒有理會那些閒言碎語。

我徑直走到林語清面前。

“我不是來端盤子的。”

看着她。

我語氣平靜。

林語清掩嘴輕笑。

“姐姐,都這個時候了。”

“就別死要面子了。”

隨手從旁邊的侍應生托盤裏。

她端起一杯紅酒。

“既然來了。”

“就好好幹活。”

說完。

她手腕一翻。

那杯紅酒不偏不倚地潑在了她自己的裙襬上。

“啊!”

林語清發出一聲驚呼。

引得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立刻換上一副委屈的表情。

她指着我。

“姐姐,你爲甚麼要潑我?”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

“可今天是我的生日啊。”

人羣中頓時爆發出一陣譴責聲。

“這女人也太惡毒了吧。”

“就是,自己過得不好,就來砸場子。”

“周總怎麼娶了這麼個潑婦。”

就在這時。

人羣分開。

周慕寒沉着臉走了過來。

看了一眼林語清裙子上的紅酒漬。

他又看向我。

眼神冷得像冰。

“你又在鬧甚麼?”

坦然地迎上他的目光。

我毫不退縮。

“我沒潑她。”

“是她自己倒的。”

林語清拉着周慕寒的袖子。

眼淚說來就來。

“慕寒,算了吧。”

“這裙子是你送我的。”

“髒了就髒了。”

“別爲了我和姐姐吵架。”

周慕寒反握住她的手。

安撫地拍了拍。

轉頭看向我時。

眼神裏沒有一絲溫度。

“給她道歉。”

我站着沒動。

“我說了,不是我乾的。”

周慕寒的耐心似乎耗盡了。

上前一步。

他逼近我。

“我讓你道歉。”

“既然你弄髒了她的裙子。”

“那就跪下。”

“給她把鞋上的酒漬擦乾淨。”

此話一出。

全場譁然。

讓結髮妻子當衆給小三下跪擦鞋。

這種羞辱。

簡直是把我的尊嚴踩在腳底摩擦。

林語清的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居高臨下地看着我。

她等着我屈服。

看着周慕寒那張冷漠的臉。

我突然笑了。

“周慕寒,你憑甚麼覺得。”

“我會聽你的?”

周慕寒冷哼一聲。

“憑你現在身無分文。”

“憑你離開我,連活下去都成問題。”

“只要你今天跪下擦鞋。”

“我可以考慮恢復你的生活費。”

深吸了一口氣。

我緩緩地從包裏。

掏出一個牛皮紙信封。

“你以爲我來這裏。”

“是爲了你的施捨?”

揚起手中的信封。

我重重地拍在周慕寒的胸口。

“看清楚了。”

“這是甚麼。”

周慕寒皺着眉頭。

接住那個信封。

打開。

裏面是一疊厚厚的文件。

抽出第一張。

他臉色瞬間變了。

“你......”

猛地抬頭看着我。

他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環視了一圈周圍看好戲的賓客。

我聲音清脆響亮。

“周慕寒。”

“這份大禮,你可接穩了。”

目錄 下一章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