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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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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極寒末世第一天,老公把我綁在暖氣管上當儲備糧。

婆婆拿着菜刀在我大腿上比劃,說先割二斤給小叔子涮鍋。

老公在一旁燒水:“等喫空了她,雪也就化了。”

我沒說話,從空間掏出工業級電焊機和防彈鋼板。

三天後,我把主臥焊成三層恆溫堡壘,門把手通了高壓電。

婆婆餓得眼發綠,帶小叔子來砸門搶我的自熱火鍋。

剛摸到門把手,兩人就被電得口吐白沫,跪地喊我祖宗。

我坐在真皮沙發上,端着熱咖啡笑了。

“想進來喫口熱乎的?”

我把一份《器官自願捐獻書》順着門縫塞了出去。

1

“你一個女人喫甚麼喫?我弟還在長身體!”

林強一把將我推倒在地。

他粗暴地掰開我的手指,搶走那半包被我攥得變形的蘇打餅乾。

手背被他的指甲劃出一道血痕。

我趴在冰冷的地板上,難以置信地看着面前這個和我結婚四年的男人。

窗外是漫天飛雪。

極寒末世降臨的第二天,氣溫已經驟降到零下五十度。

整座城市斷水斷電,成了一座巨大的冰棺。

我發着三十九度的高燒,渾身骨頭都在痛。

這是我三天來唯一的食物。

“林強,我發燒了......我需要喫東西。”我強撐着坐起來。

林強撕開包裝袋,把餅乾一股腦塞進旁邊林寶的手裏。

“發燒就多喝熱水,喫餅乾能退燒嗎?”他理直氣壯地瞥了我一眼。

“再說了,寶兒才二十歲,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餓壞了你賠得起嗎?”

林寶是個身高一米八、體重兩百斤的巨嬰。

他一邊把餅乾塞進嘴裏,一邊含糊不清地嘟囔:“哥,這餅乾一點味道都沒有,我想喫肉。”

婆婆趙翠花從臥室走出來,手裏拿着一件黑色的羽絨服。

那是我的羽絨服。

“寶兒乖,等雪停了,媽去給你買大雞腿。”

她把我的羽絨服披在林寶身上,眼神卻狠狠剜向我。

“不下蛋的母雞,喫甚麼都是浪費糧食。”

“我們老林家養了你四年,連個帶把的都沒生出來,現在還想搶寶兒的口糧?”

我看着他們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樣子,心裏一陣發寒。

這套房子,是我爸媽全款給我買的陪嫁房。

極寒降臨前,是我排了五個小時的隊,搶回了最後一點物資。

現在,他們不僅霸佔了我的房子,搶了我的物資,還要把我逼上絕路。

“把羽絨服還給我。”我扶着牆站起來。

沒有那件羽絨服,在這個沒有暖氣的房間裏,我熬不過今晚。

“還給你?”趙翠花冷笑一聲,“你一個死丫頭片子,凍死就凍死了,寶兒要是凍感冒了,我要你的命!”

林強在一旁幫腔:“盛喬,你懂點事行不行?媽年紀大了,寶兒又小,你委屈一下怎麼了?”

“我委屈?”我盯着他,“這房子是我的,喫的也是我買的,你讓我委屈?”

林強像是聽到了甚麼笑話。

他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着我。

“盛喬,你是不是燒糊塗了?”

“現在外面零下五十度,錢連擦屁股都嫌硬,你那張房產證就是一張廢紙。”

“要不是我大發慈悲留你在家裏,你早就被扔出去凍成冰雕了。”

我咬着牙,心徹底涼透了。

“林強,你別忘了,你身上穿的保暖內衣,也是我買的。”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甩在我的臉上。

我被打得偏過頭,嘴角嚐到了血腥味。

“你算個甚麼東西,敢這麼跟我哥說話!”林寶衝過來,抬腳就往我肚子上踹。

我痛得蜷縮在地上,冷汗瞬間浸透了單薄的睡衣。

林強沒有阻攔,反而冷冷地看着我。

“盛喬,我忍你很久了。平時仗着家裏有點錢,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現在是末世,你那點公主病最好給我收起來。”

趙翠花走過來,嫌棄地踢了我一腳。

“強子,別跟她廢話了。把她拖去陽臺,別在客廳礙眼。”

陽臺沒有封玻璃。

把我扔去陽臺,就等於讓我去死。

“林強,你真的要這麼絕情?”我死死盯着他。

林強避開我的眼神,轉過身去。

“把你扔去陽臺,也是爲了你好。外面的冷空氣能幫你物理降溫。”

他抓起我的頭髮,拖着我往陽臺走。

粗糙的地板摩擦着我的皮膚,火辣辣的疼。

我拼命掙扎,手指在地板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放開我!你們這是S人!”

林寶在一旁拍手大笑:“好耶好耶!把她扔出去凍死!”

趙翠花盯着我露在外面的大腿,眼神突然變得陰冷。

她拉住林強的胳膊。

“強子,等等。”

林強停下腳步:“怎麼了媽?”

趙翠花嚥了口唾沫,目光像是在看案板上的豬肉。

“強子,這女人反正也活不成了,不如趁着肉還新鮮,給寶兒燉個湯補補?”

2

“媽,這不好吧?畢竟是我老婆。”林強愣了一下。

他嘴上說着不好,手上的力道卻一點沒松。

趙翠花瞪了他一眼,伸手戳他的腦門。

“你這沒出息的軟蛋!老婆沒了等雪化了再娶一個,弟弟要是餓死了,你能去哪找?”

“再說了,她這幾年喫我們家喝我們家,現在報恩也是應該的。”

林寶聽到有肉喫,眼睛瞬間亮了。

他跑到我面前,蹲下身,口水滴在我的臉上。

“哥,我要喫紅燒肉!還要喫烤肉串!”

“你看她大腿這麼粗,肯定有很多肉!”

我看着林寶那張肥胖油膩的臉,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你們瘋了!這是犯法的!”我聲嘶力竭地喊道。

林強冷笑一聲,終於撕下了最後僞善的面具。

“犯法?現在警察連門都出不來,誰來管你?”

他轉頭看向趙翠花,眼神變得狠厲。

“媽,你說的對。反正是個不下蛋的廢物,留着也是浪費空氣。”

“去雜物間把那捆尼龍繩拿來。”

趙翠花喜笑顏開,顛顛地跑去拿繩子。

我拼命掙扎,一口咬在林強的手腕上。

林強痛呼一聲,反手就是一巴掌。

我眼前一黑,耳朵裏嗡嗡作響。

“賤貨!還敢咬我!”

他一腳踩在我的胸口,踩得我喘不過氣來。

趙翠花拿來繩子,兩人合力把我拖進了主臥。

主臥裏有一根粗大的暖氣管,雖然現在裏面沒有熱水,但管子依然堅固。

他們把我的雙手反綁在暖氣管上。

粗糙的尼龍繩勒進我的皮肉,痛入骨髓。

“林強,我爸媽不會放過你的!”我咬着牙,死死盯着他。

林強正在旁邊翻找打火機,聞言嗤笑出聲。

“你爸媽?他們在那套老破小裏,估計早就凍成冰棍了。”

“你還指望他們來救你?”

他找到打火機,又從書架上抽下我最喜歡的那幾本設計畫冊。

“撕啦——”

精美的畫冊被他毫不留情地撕碎,扔在鐵盆裏。

火光亮起,照亮了他那張扭曲的臉。

“盛喬,你平時不是最寶貝這些破書嗎?現在正好拿來給你自己燒洗澡水。”

趙翠花拿着一把生鏽的菜刀走了進來。

她在圍裙上蹭了蹭刀刃,走到我面前。

冰冷的刀背貼上我的大腿,激起一片雞皮疙瘩。

“這肉結實,用來涮鍋肯定有嚼勁。”

她轉頭看向林強。

“強子,先割哪塊?大腿肉還是胳膊上的肉?”

我渾身顫抖,絕望像潮水一樣將我淹沒。

“林強,我們四年的感情,就換來你這樣對我?”

林強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

“感情?你真以爲我愛你?”

他眼裏滿是嘲弄和嫌惡。

“我早就受夠你那副清高的大小姐做派了。”

“要不是看在你爸媽能給你全款買房的份上,我連看都不會多看你一眼。”

“實話告訴你吧,半年前我就和公司的實習生在一起了。”

“她比你年輕,比你聽話,最重要的是,她已經懷了我的兒子。”

我如遭雷擊,腦子裏一片空白。

“你......你說甚麼?”

“你一直以爲是你身體有問題懷不上孩子吧?”林強得意地笑了。

“其實是我每天在你的牛奶里加了避孕藥。”

“你這種基因,生出來的孩子也是個短命鬼,我不配讓你給我生孩子。”

“等這場雪災過去,我就帶着她住進這套房子,你的錢,你的房,全都是我兒子的。”

我看着眼前這個男人。

曾經的山盟海誓,曾經的溫柔體貼,全都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騙局。

我像個傻子一樣,被他騙了整整四年。

憤怒和屈辱在胸腔裏燃燒,幾乎要將我撕裂。

“林強,你不得好死!”我歇斯底里地咒罵。

趙翠花不耐煩地用刀背敲了敲我的腿。

“喊甚麼喊!留點力氣等會兒叫喚吧。”

她舉起菜刀,對準了我的大腿。

門外傳來林寶急不可耐的催促聲。

“哥,水開了沒?我要喫紅燒大腿肉!”

3

“快了快了,寶兒別急,哥這就給你弄。”林強諂媚地衝門外喊道。

他轉過頭,看着趙翠花手裏的菜刀,微微皺眉。

“媽,你這刀行不行啊?別砍不斷骨頭,弄得到處都是血。”

趙翠花滿不在乎地撇撇嘴。

“放心吧,我以前在鄉下S豬都是一把好手。”

“先割二斤下來,剩下的凍在陽臺上,夠我們喫半個月了。”

刀刃貼近我的皮膚,冰冷的觸感讓我渾身汗毛倒豎。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等等!”我大喊一聲。

趙翠花的動作頓了一下。

“怎麼?臨死前還有甚麼遺言?”

我看着林強,拋出最後的誘餌。

“林強,我卡里還有三百萬理財,下個月就到期了。”

“只要你放了我,我把密碼告訴你,錢全歸你。”

林強的動作停住了,眼神裏閃過一絲貪婪。

三百萬,對他這個月薪八千的人來說,是一筆鉅款。

趙翠花也猶豫了,放下手裏的刀。

“強子,三百萬能買多少肉啊......”

林強眯起眼睛,盯着我看了幾秒,突然大笑起來。

“盛喬,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

“現在這世道,有錢你去哪花?超市早就被搶空了,銀行也關門了。”

“再說了,只要你死了,作爲你的合法丈夫,你的錢遲早都是我的。”

他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臉頰。

“留着你,還要浪費我的口糧。不如變成口糧,還能發揮點剩餘價值。”

我徹底死心了。

這家人不僅惡毒,而且貪婪到了極點。

就在這時,林寶推開門走了進來。

他手裏拿着一根喫剩下的雞骨頭,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

“媽,我不想先喫肉了。”

趙翠花一愣:“寶兒,你怎麼了?不餓了?”

林寶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走到我面前,伸手摸向我的臉。

“我想先玩玩。”

“以前哥都不讓我碰她,說她是甚麼千金大小姐。”

“現在她都要死了,讓我爽爽怎麼了?”

他渾濁的眼睛裏閃爍着令人作嘔的光芒。

我胃裏一陣翻騰,拼命往後縮。

“滾開!別碰我!”

林強皺了皺眉,似乎覺得有些不妥。

“寶兒,這女人髒得很,別過了病氣給你。”

趙翠花卻一把拉住林強。

“哎呀,寶兒長大了,有需求是正常的。”

“反正是個將死之人,就讓寶兒高興高興唄。”

她轉頭看向林寶,笑得一臉慈祥。

“寶兒,你輕點折騰,別把肉弄壞了,不然等會兒不好喫。”

林強居然也點了點頭。

“行吧,那你快點,水都快燒乾了。”

他們母子倆就這樣輕描淡寫地決定了我的命運。

彷彿我不是一個人,而是一件可以隨意擺弄的玩具。

林寶搓着手,急不可耐地朝我撲過來。

他沉重的身軀壓在我身上,令人窒息的汗臭味撲面而來。

“小賤人,平時裝得那麼清高,今天讓你嚐嚐老子的厲害。”

他粗暴地撕扯着我的睡衣。

我絕望地閉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冰冷的淚。

這就是我嫁的家庭。

這就是我掏心掏肺對待了四年的親人。

極度的悲憤過後,我的內心反而平靜了下來。

一種奇異的力量在我的血液裏湧動。

腦海中,一個巨大的空間緩緩開啓。

裏面堆滿了我在極寒降臨前,偷偷囤積的各種物資。

防寒服、發電機、自熱火鍋、純淨水......應有盡有。

我本想用這些物資,帶着他們一起度過末世。

現在看來,他們不配。

我猛地睜開眼睛,眼神冷得像結了冰。

我冷冷地看着他們。

“你們真以爲,喫定我了?”

4

“怎麼?你還指望有人來救你?”林強嘲諷地看着我。

他雙手抱胸,一副看好戲的姿態。

林寶的髒手已經摸到了我的領口。

“撕啦”一聲,睡衣被撕開一道口子。

我沒有尖叫,也沒有求饒。

意念一動,空間瞬間開啓。

一把鋒利的手術刀憑空出現在我掌心。

我手腕翻轉,刀鋒準確地劃過綁住我的尼龍繩。

“嘣”的一聲輕響,繩索斷裂。

林寶還在低頭撕扯我的衣服,根本沒反應過來。

我抬起膝蓋,狠狠頂在他的襠部。

“嗷——”

林寶發出一聲S豬般的慘叫,捂着下半身倒在地上,痛得滿地打滾。

“寶兒!”趙翠花尖叫一聲,舉起菜刀就朝我砍來。

“小賤人,你敢打我兒子!”

我冷笑一聲,從空間裏掏出一面防暴盾牌。

“當!”

菜刀砍在盾牌上,震得趙翠花虎口發麻,菜刀脫手飛出。

我順勢一腳踹在她的肚子上。

趙翠花像個破布口袋一樣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牆上,滑落在地。

整個過程不到五秒鐘。

林強徹底傻眼了。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手裏憑空出現的盾牌,像見鬼一樣。

“你......你從哪弄來的這些東西?”

我不理他,反手從空間裏掏出一瓶防狼噴霧。

對着林強的眼睛,按下噴頭。

紅色的辣椒水瞬間糊滿了他的臉。

“啊!我的眼睛!”

林強捂着眼睛,發瘋似地慘叫起來。

我拿起地上的菜刀,用刀背狠狠砸在他的後頸上。

林強悶哼一聲,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我拍了拍手,看着地上橫七豎八的三個人,心裏沒有一絲波瀾。

我把他們像拖死狗一樣,一個個拖出主臥,扔在冰冷的客廳裏。

然後,“砰”的一聲關上主臥的門,反鎖。

接下來,纔是重頭戲。

我從空間裏掏出一臺工業級電焊機,幾塊厚重的防彈鋼板,還有一臺靜音發電機。

插上電源,戴上護目鏡。

耀眼的電弧光在主臥裏亮起。

我將防彈鋼板一塊塊焊死在門窗上。

三天後。

原本普通的臥室,被我打造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三層恆溫堡壘。

我打開空間裏的便攜式空調,將溫度設定在舒適的26度。

脫下破爛的睡衣,換上一套乾淨柔軟的純棉家居服。

然後,我拿出一盒自熱火鍋,倒上水,蓋上蓋子。

咕嚕咕嚕的聲音響起,濃郁的牛油香味開始在房間裏瀰漫。

門外,終於傳來了動靜。

那三個人醒了。

“盛喬!你給我滾出來!”林強在外面瘋狂地砸門。

“你把我兒子怎麼了?你個毒婦!”趙翠花也在外面破口大罵。

客廳裏的溫度已經降到了零下四十度。

他們身上只穿着單薄的衣服,凍得牙齒都在打架。

我坐在真皮沙發上,端起一杯熱騰騰的咖啡,輕輕抿了一口。

順手將門把手連接上高壓電。

火鍋的香味順着門縫飄了出去。

外面的罵聲突然停了,取而代之的是吞嚥口水的聲音。

“哥......好香啊,是火鍋......”林寶虛弱的聲音傳來。

我輕笑一聲,抽出一張紙。

拿起筆,在上面龍飛鳳舞地寫下幾個字。

門縫裏塞出一張紙,我輕笑。

“想進來喫口熱乎的?把這份《器官自願捐獻書》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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