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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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還沒等我把腹中孩子變成公主。

我就發現宋晚意在宮裏面鬼鬼祟祟的。

特別是她總是在偷偷盯着小祿子的褲襠。

她該不會是因爲我懷孕受到刺激，染上了甚麼變態愛好吧？

我抖了抖身體，太可怕了。

得趕緊把小祿子調出宮去！

可還沒等我下令，宋晚意便先一步帶走了小祿子。

還跪在養心殿外哭求見皇上，非要告我一狀。

還沒等我搞清楚狀況。

消息就傳得滿宮皆知，皇上沉着臉，讓人把她連同一衆宮妃都帶回了慈寧殿對質。

我斜倚在軟榻上，看宋晚意跪在殿中，小臉煞白卻滿眼倔強，活脫脫翻版甄嬛傳裏告發的名場面。

“臣妾......臣女要告發太后穢亂後宮，罪不容誅！”

滿殿譁然，妃嬪們驚得面面相覷，皇后也斂了端莊，眼中藏着幾分看好戲的光。

皇上負手立在我身側，周身氣壓極低。

“你可知誣告太后是何罪名？”

宋晚意卻梗着脖子，像是豁出去一般。

“臣女有憑有據，不敢欺瞞皇兄！太后腹中根本不是先帝顯靈所賜，更不是甚麼神子，而是她與慈寧殿的太監小祿子私通所懷！”

這話一出，殿內瞬間落針可聞。

宋晚意像是抓住了我的把柄，越說越激動。

“小祿子日日守在太后身邊，形影不離，兩人早有苟且，這宮裏不少人都看在眼裏！太后爲了掩人耳目，才謊稱是先帝所賜，實則是與閹人私通的孽種！”

她話音剛落，我還未開口。

皇上先一步嗤笑出聲。

“你就算要陷害太后，也該找個像樣的由頭，找個侍衛、太醫也罷，偏偏說是太監？”

宋晚意一愣，隨即急聲道。

“皇兄！小祿子他不是真太監！他根本就沒有被閹割，就是個假太監混進宮中，與太后私通的！”

這話更是荒唐，我終於忍不住勾脣，淡淡開口。

“晚意公主倒是費心了，爲了構陷哀家，竟還編出假太監的說法。小祿子入宮三年，年年都有內務府覈查，若是假太監，豈能在慈寧殿待這麼久？”

宋晚意卻根本不怕我，振振有詞地反駁道。

“母后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莫說內務府覈查，就是整個後宮您想要甚麼不就是動動手指的事情？”

我氣得正要發作，皇后卻開口了。

“皇上，晚意公主既敢這般說，想來並非空穴來風，事關皇家顏面，不可不查啊。”

麗妃等人也紛紛跪奏，七嘴八舌勸着。

“皇上聖明，不如查驗那小祿子，真假一驗便知，也好還太后一個清白，安朝野之心。”

她們句句說着“還清白”，眼底卻盡是看好戲的算計。

皇上也起了疑心，沉聲道。

“把小祿子帶上來，當場查驗！”

侍衛應聲將小祿子拖至殿中，那太監嚇得面如土色，癱在地上連連磕頭。

我坐在軟榻上，指尖死死攥着錦帕。

衆目睽睽之下，查驗的太監很快回稟，聲音帶着顫。

“皇上，查......查驗完畢，小祿子他......他確實未曾被閹割！”

“砰！”

皇上一掌拍在案几上，玉杯震落摔得粉碎，勃然大怒。

“好一個未曾閹割！好一個慈寧殿！”

他猩紅着眼看向我，周身的寒氣幾乎要將人凍僵。

我心頭一緊，立刻撐着身子跪伏在地，聲音帶着恰到好處的惶恐與急切。

“陛下息怒！他未曾被閹割，並非有意欺瞞，是哀家於心不忍！他本是天閹之人，哀家何苦讓他平白多挨一刀，才私藏了他的淨身檔案，饒了他這一回！”